姜念眸子一閃,一臉無辜:“才沒人挑唆,我婆婆說得有道理,這嫁人了,就要以婆家為重,誰家還一直補娘家。”
“厚臉皮要兒補的,都是不要臉的,我生病的時候,婆婆知道來關心,你干什麼了,只知道來要錢。”
“你本沒婆婆對我好,到時候會幫我勸陸執,他不會跟我離婚,還帶我去隨軍,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劉翠花只覺得,一口哽在嚨,差點沒噎死,果然是那個賤人挑唆,就說呢,二丫那子,怎麼有這個膽子。
原來是打著要隨軍,以后離是吧,妄想,簡直是妄想。
姜念見了刺激般,紅著眼,面目猙獰著,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繼續拱火:“媽不是我說你,干嘛這麼生氣。”
“我婆婆人家脾氣就好,看誰都笑盈盈的,在上,我到了母,哪里像你這樣,一天天非打即罵得。”
劉翠花著氣,手指著。
“白,白眼狼你,我那麼對你,還不是為了你好,希你多會點東西,脾氣收斂點,這樣男人才會喜歡。”
姜念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連他鬼影子都沒見,他喜不喜歡,我怎麼能知道。”
“原來打罵就是,那,為兒的我,自然要好好學習,用媽教的法子對你,那可是啊,你好好接著。”
話音剛落,直接抬腳踹過去,掌隨其后:“我婆婆說了,真兒的,只會關心疼惜,才不會打罵。”
劉翠蘭被打得嗷嗷:“別打了,我十月懷胎生下你,難道對你還不好,你怎麼對親媽手,那是畜生才能做出的事。”
姜念冷笑一聲,手上力氣加重:“出嫁你要了幾百塊彩禮,把我給賣了,一分錢不給,我好不容易開荒兩畝地,就指那個過活。”
“可你呢,指使我干活,還要搶我口糧,大姐搶我工作,你還一直問我要錢,你們是要死我啊啊啊!!”
“我打死你,打死你……”
劉翠蘭見發瘋,上疼得要死,急忙求饒:“別,別打了,媽錯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只要你去救你弟弟出來。”
姜念甩了甩酸疼的手,打得也過癮了,吐出一口氣:“,我可以去,把那小畜生弄出來,但你要跟我去村長家,咱們斷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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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來打秋風,我見一次打一次,反正我活不下去的話,你們都別想活。”
劉翠蘭心里惦記兒子,再看看發瘋的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先把兒子就出來要,真傷到了得心疼死。
咬咬牙:“,我答應你,只要天賜出來,我就跟你斷絕關系,以后你去隨軍,我也不管你。”
“二丫,你自己想清楚,你那婆婆是在害你,絕對不會讓你,跟去隨軍的,那都是哄騙你玩的,你可不能信啊。”
姜念一副鉆牛角尖模樣,狠狠瞪一眼。
“不可能,我男人寄錢回來,可都是婆婆幫我收著呢,說以后隨軍給我,要是不在乎我,怎麼可能寄錢,要離婚的事,一定是……是我哪里不夠好。”
“只要婆婆勸勸,他一定不會跟我離,我要去隨軍,我一定要去,你管不著。”
寄沒寄錢不知道,反正都往婆婆上推,讓們狗咬狗去,真假無所謂了,只要原主媽,覺得是真得就。
劉翠蘭聽到這話,一口牙都要咬碎了,恨不得死,死丫頭太蠢了,男人寄錢自己不收著,給后婆婆收著啊啊啊!
深吸一口氣:“那你男人,給你每個月,寄多錢,在你婆婆那管著?”
姜念隨便胡扯:“大概,每個月幾十塊錢,軍工資高,還有幾畝地,他們說幫我種,分我糧食,一直也沒給過。”
“你要是有本事,你去要好了,我可不會得罪我婆婆,萬一不幫我說話咋辦。”
“……!!”
劉翠蘭閉了閉眼,不想理這個糟心玩意。
輕聲哄著:“走,我們去鎮上接你弟弟,你弟弟出來,我跟你斷絕關系。”
姜念欣然答應,樂呵呵道:“好啊,那我們現在就去,你利索點,磨磨唧唧得。”
兩人一直折騰到下午,姜天賜才被弄出來,臉上帶著驚恐,抱著劉翠花不放:“媽,我下次不敢了,真得不敢了。”
“好好,媽的心肝啊,可心疼死我了。”
劉翠花抱著兒子,朝著家里走去,被姜念喊住:“等等,說了斷絕關系,你往哪里走呢,走,去村長家去,不然我還要去找警察。”
姜念不依不饒,互相瞪著眼。
“……明天,你弟弟驚嚇了,我明天找你,一定跟你斷絕關系,你個死丫頭真隨軍,我要你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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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最好老實點,反悔的話給我等著。”
劉翠蘭看著的背影,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緩了緩帶兒子回家。
姜玉婷下班后,知道事來龍去脈,皺著眉:“媽你沒事吧,真答應斷絕關系,什麼隨軍,那都是二妹婆婆忽悠得。”
“陸執現在是軍,人家能看上小村姑,回來肯定要離婚,到時候在嫁人,斷絕關系了,你還怎麼拿彩禮錢。”
“……可要是反悔,再發瘋怎麼辦。”
“哎呀沒事,暫時躲一躲,敢上門鬧要斷絕關系嘛,要是鬧的話,唾沫星子都噴死。”
劉翠蘭一想也是,差點就上那死丫頭當。
“玉婷啊,還是你聰明,媽差點犯糊涂了,反正你弟弟回來了,就算我反悔,誰知道呢,空口無憑的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