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蘭聽到這話,徹底炸了,重重拍在桌上,憤怒道:“好,好啊,好一個狼心狗肺的丫頭,真是白養這麼多年,這一嫁人翻臉不認人,把好給婆家,對娘家還這麼狠。”
“以后要是離婚了,天賜你去放鞭炮去,這種惡毒的丫頭,被人離婚是應該的,我看能氣到什麼時候,不,我這心里還是氣,安國走,我們去給天賜討個公道去。”
“那死丫頭下手那麼重,萬一天賜有個好歹,我不活了,都怪你當初非要留下,不然直接送給老王,還能換一筆錢。”
姜安國沉默著旱煙,眉頭皺著,他也不清楚為什麼,以前那麼唯唯諾諾的丫頭,現在跟變了個人一樣六親不認,實在讓人心寒得很。
姜天賜見他們要去,急忙攔著:“爸媽,你們不許去,咱們現在忍忍,等大姐相親了,以后我工作才能有著落,犯不著為了這一時生氣,毀了大姐的婚事,那損失才是真得大。”
“二姐反正要離婚的,以后沒人要了,還怕不聽話嘛,要是想回娘家,以后你再給嫁出去,多換點錢也是好的,嫁一回,哪里有嫁兩回錢多,吃不了虧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齊齊點頭,這理還真是沒錯,總歸現在不去找二丫頭,對他們好更多,一個臭丫頭而已,真能翻天不,離開他們只怕要死,肚子了才能老實。
異口同聲道:“,就聽我們天賜的,暫時不去管,等你大姐的事確定好,再收拾老二也不遲。”
第19章 第十九章親家大戰鬧翻天
村口大柳樹下,坐著不聊家常的了。
東家長西家短,時不時傳來笑聲,說得那一個熱鬧啊,一個挎著籃子的婦人,頭上帶著布巾,從村口路過的時候被人住。
秋芬嬸看到那人,大嗓門將人喊住:“哎呀,玉梅這是從娘家回來了,過來嗑瓜子,咱們好久沒坐一起聊聊天了,別那麼急著走嘛。”
李玉梅,陸執后媽,也就是姜念后婆婆,之前娘家媽生病,急匆匆去娘家去看,照顧了幾天,人沒事了才回來,完全不知道,村子里發生了什麼事。
臉上帶著笑,擺擺手:“不了,我這好幾天沒回家,還是先回家看看,你們慢慢聊,等我忙完了,再來跟你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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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嚷嚷著:“哎呀,玉梅啊急什麼,我們這可是有你家兒媳消息,現在可是發達了,不知道從哪里賺來的錢,買了自行車呢。”
兒媳婦?哪里來的兒媳婦,兩個兒子都沒結婚,等等,他們說得不會是,繼子那個娶了三年,丟在家里的媳婦吧,那個膽小怯懦的,能有什麼法子賺錢。
李玉梅想走的步子,突然有些邁不了,轉朝著們走來,不管怎麼樣,這段時間沒回來,對村子里的事是不了解,先弄清楚,也好心里有個數不是。
一貫會做面子功夫,將籃子打開,每人抓了一把瓜子,試探道:“秋芬啊,你這消息素來是最靈通的,不如跟我說說,我那大兒媳怎麼了,還有自行車怎麼回事。”
秋芬嬸眼底滿是看好戲,毫不客氣抓一把瓜子嗑著,拉拉開始說了起來,那一個繪聲繪,讓人不自覺豎起耳朵聽著。
“事就是這樣,要不怎麼說你命好,以前你這兒媳,可是最聽你的話,每天眼去干活,有啥好東西,都是不忘你這個婆婆,比對親媽還好。”
“隨便進個山,沒被野吃了不說,還能從山里救了人,聽說是個有錢人家爺,這不給了錢,才有錢買自行車,還是凰牌一百多塊錢呢,看著可真是氣派。”
李玉梅聞言,心思了,凰牌自行車,要是真能弄來的話,以后兒子去相親,直接騎著自行車去,那可是很有面子的事,還怕相不嘛。
能買得起自行車,想來得了不錢,大幾百有吧,要是能弄到手,以后兩個兒子結婚錢,說不定都不用從棺材本里摳,好,真是好極了。
秋芬嬸打量著,哪里能不知道的心思,怪氣道:“哎,可惜了呀,這丫頭不知道怎麼了,現在變化可大了,可能是知道小執要跟離婚,這了刺激吧。”
李玉梅笑笑,找了個借口回家了。
將東西一放,挑了些壞蛋,挎著籃子就要朝姜念家去,誰知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口堵著人,眉頭一皺。
“親家母,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劉翠花冷哼一聲,目掃了眼籃子,眼睛快要冒火了,果然是這樣,要不是不來堵門,這賤人肯定那東西,去忽悠二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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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自行車,豈不是要被忽悠走,哼,天賜沒有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放在二丫手里,也比放在這個賤人這好。
抬起手一推,將人推院子里去,大聲嚷嚷著:“親家這是要去哪,才回來就這麼著急,不會是找我兒吧。”
李玉梅眸子閃了閃,一臉和善:“親家母,你看你說的,我這不是給念念,送點蛋嘛,說到底是我兒媳,我可疼了。”
劉翠蘭啐了一口:“我呸,你什麼貨,我能不清楚,你給我代清楚,婿寄錢回來,是不是你收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