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回過神來,連連擺手:“沒有,可能就是春困吧。”
“嗯,我是想用下你的驢車,拉一下柴火回家,板車太累人,我這老胳膊老的,不服老是不行了,越老越沒力氣,你要不要一起去撿柴火燒。”
“不了,我這才治,要多修養,現在不能干重活,不然影響以后恢復,我還是先休息吧,等好了再去砍柴也不遲。”
王文有些詫異,疑道:“治,你是不是疼更嚴重了,拿止疼藥吃了沒,還是去大醫院看的,之前不是說,醫院都沒什麼法子,就說只能靠止疼藥緩解嘛。”
王安想了想,覺得暫時還是不說為好,免得給那丫頭,再帶去不必要的麻煩,想明白后,認真說:“是去看了中醫,說可以治,只是要費些功夫。”
“我這啊,年齡越大越難,本睡不好,生生能給人疼醒了,不去看看不,一想到到死都要疼死,真是活著太辛苦,治治吧,萬一能治好呢。”
“哎,那你這可真是嚴重啊,能治好的話,跟我說一聲,我這也不了,雖然不是打仗,干活多了也不,都勞損老病了。”
王文錘了捶,年輕時候沒覺,這年齡大了,哪哪都不得勁,真是難捱,要是真能治好就好了,他到時候也去瞧瞧去,肯定是個本事大的老中醫。
王安點點頭,將人往院子里帶:“驢車在那,你直接拉走吧,用多久都,用完了送回來就好,別忘了給驢吃草還有喂水。”
“好,你就放心好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好了告訴我一聲,把那個老中醫推薦給我。”
“……到時候再說,村長慢走。”
王安將人送出門,甩了甩病,沒有以往的艱不靈活,還作痛,現在輕松了不,比吃那個止疼藥管用,誒,那丫頭是有幾分本事。
三次治療結束后,或許真能好,就是不能,他不那麼疼,能睡好覺也是好的,睡不好覺實在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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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堂中醫館
姜念坐在椅子上,看著空的走廊,嗯,沒有病人來,生意可真是冷清,可惜了沒小說看,不能打發時間,干坐著是無聊……
沈昂著門板,著頭鬼鬼祟祟朝里面看,見人在發呆,躡手躡腳進去后,將后的東西拿出來,笑嘻嘻道:“姐姐,這是給你買的糖葫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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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糖葫蘆。”
“對啊,我看不小姑娘都在買,想著姐姐年紀也不大,應該也喜歡吃這個,酸酸甜甜味道很好,這是特意給你買的。”
姜念也不矯,手接過來,輕聲道謝:“好,謝謝,你怎麼在醫館,不用去上學嘛。”
沈昂搖頭:“要上學,這不是周六放假,我就不用去,在家里待著也無聊,就來醫館看看了,姐姐這些枯燥的中醫,你看著不煩躁嘛。”
“不會,治病救人是醫生的天職,每治好一個人,都會有滿足,就,也是積德行善的事,我以前答應過爺……師傅,要讓自己所學造福更多人,救更多人。”
“哇哦,沒想到姐姐還有這樣的夢想,那一很厲害的手,也是為了治病的時候,能有更好的力嘛,有時候按啊,扎針啊都累的。”
姜念沉默了下,隨便找了個理由:“不是,你難道不覺得,為醫生的人,都需要一點人保護嘛,醫患糾紛不是鬧著玩的,那個時候你喊講道理都沒有。”
“拳頭不是用來打人,只是用來自保而已。”
沈昂像是想起來什麼,忍不住瑟了下,一臉后怕:“姐姐你說得好有道理,之前白大夫就是的,莫名奇妙被打了一頓,鼻梁骨都斷了,拉扯不開,後來警察來了,才發現是一場誤會,家屬找錯人了。”
“哎,白白挨一頓打,要是手不錯的話,不說還手吧,好歹跑路也,防備一下也,都不至于鼻梁骨斷了,就在你對面的隔壁,現在鼻子都歪的。”
姜念角了,看著眼前傻狍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只是隨口,鬼扯出來的理由,這手不是為了醫患糾紛,是末世怕被喪尸啃才學的。
得嘞,沒必要解釋太清楚,這孩子智商就這樣了,自己腦補去也吧,拿起糖葫蘆咬了一口,糖脆脆的,里面山寨酸酸的,酸甜可口味道很不錯。
“嗯,很好吃,有沒有水果得?”
沈昂眼神帶著茫然,下意識啊了一聲:“啥水果,姐姐你想吃水果嘛,那我去給你拿,有從外地買來的,不過只有蘋果不,葡萄還沒到季節,暫時吃不了。”
“我家院子,種了不水果,等夏天我給你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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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眼神溫和了些,給食的人,都很有好,尤其這種傻狍子,傻得還可,隨口問了句:“沈昂,你想學武嘛,我可以教你。”
“武,真得嘛,好呀,我想學的。”
沈昂眼睛亮亮的,姐姐那麼厲害,他要是學會了,那豈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以后在學校里,他就是老大,等畢業了去當兵,說不定能當個軍,讓父母刮目相看。
“姐姐,咱們什麼時候學,要不現在就去后院,這里我讓人來看著,要是有病人來,直接去后院喊你就,省得你在這里干坐著,也太無聊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