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咕咕:快點重生!再睜眼你將回到將半品發到知乎前的 5 分鐘。這一次你不發一半了,因為上一輩子你只發個開頭被網友懟、被網曝,你躲在暗的角落里腐爛而亡。】
【兒曉喵:呦!不求偶改寫故事啦?就算你改了名字刪掉了那條想法,我也認得你哦~】
我急忙統一評論:
【是真的!大家給我出出主意!】
半個小時之后,終于等來正經評論:
【皮卡喵:快跑!你的同事是個學人!一旦完全掌握你各方面的行為習慣,就會掉你、然后取代你!】
【Funanyi:有沒有送過你什麼東西?你趕檢查一下家里,有沒有多了什麼東西?注意,不是了,是多了。】
【這很張小小:你試著做一些嘗試一下也馬上模仿不來的事試試看】
豚鼠刷到「這很張小小」的評論,突然靈一閃:
「我想,有一件事……潘璐璐肯定模仿不了。」
「什麼?」
「你時,所散發出的氣味。」
「啊?」
「只要遇到了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來的事,就會放棄對『模仿你』的執著了吧?」
我拼命搖頭,這是我最為自卑的事。
何況,這事極為私,被知道了,沒準兒還要親自聞一聞,才能模仿。
總不能來觀戰吧?
「怕什麼……你只需要把戶門碼告訴……」
他捧住我的臉,拇指慢慢著我的,繼續說道:
「然后,你再讓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別擔心,我們只讓聞到味道,卻不給看……」
「真、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拿起手機,屏幕還停留在知乎界面。
那個「Funanyi」的網友,給我連發了數條私信。
【Funanyi:怎麼樣?檢查了嗎?】
【我:??】
【Funanyi:把送你的東西、還有你家里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東西,都燒一下,看看它們是否有自愈能力。】
【Funanyi:我懷疑你遇到『完全變態胎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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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anyi:完全變態胎蟲,擁有很強的擬態能力。它們型還不到一微米,但擁有強大的群意識,并且擁有集智慧,智商接近人類。】
【Funanyi:你同事的服、包包、髮型,都是千上萬只蠱蟲,麻麻拼織在一起,擬態而的。所以,才能在很短的時間里,復制出和你一模一樣的定制款服。甚至連五和樣貌也能通過擬態改變。】
……
……
……
數條私信一起涌進來。
我只匆匆掃了一眼。
因為此時豚鼠的手,已經進我的睡袍。
「怎麼樣?發了嗎?上鉤了嗎?」
「嗯,發了……我說……今晚不希被打擾,如果有十萬火急的工作,可以自己用碼進來。」
我用語音關了智能燈。
房間里完全暗了下來。
豚鼠抱著我,輕輕躺到屏風后的沙發上。
他技嫻,想必是場老手吧……
……
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雨滴砸落在遮雨棚上,時緩時急。
在滴滴答答的雨聲里,我漸漸忘記了異味,忘記了年的苦難,忘記了潘璐璐,忘記了一切……
黑暗之中,戶門的方向,似乎傳來什麼聲音。
「來、來了!」我的聲音很輕,如同囈語。
「好!」他說。
雨聲更急。
「我是說,來了……」
忽地一聲響雷,淹沒了我的聲音,也淹沒了他的。
大雨傾盆而至,潑在落地窗玻璃上,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汗水浸了沙發,然后是地毯。
我只覺得全的孔完全打開,黑暗中,一個黑影站在屏風旁。
是潘璐璐。
無聲地著我們,微微搖晃。
忽地,整個人,像被大浪砸扁的沙雕一樣,崩塌散落,化作一攤細沙。
很細很細。
細到……像是態的,就如同流的油脂。
閃電劃過。
紅的「油脂」快速地、有條不紊地鉆進我的每一個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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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粒「細沙」都訓練有素。
誰在頭、誰在腳,誰在鼻尖、誰在眼睛,是早早就安排好的……
……
雨停了。
我展了一下四肢,平躺在地毯上,著落地窗外的夜空。
窗外有一棵很大的槐樹,被雷電劈斷了半截樹干,殘留的枝葉,在風中瑟瑟搖曳。
「潘璐璐」已經完全住了我的。
而豚鼠,則是在癲狂之中,了它們的第一份食。
還記得嗎?
五歲那年,我與黑暗中的怪簽下契約,應允它,把獻給它的后代。
潘璐璐就是它的后代們。
是的,「們」。
我渾發,懶懶地躺了一會兒,突然想起知乎還有一堆私信未讀。
打開一看,全是「Funanyi」發來的。
【Funanyi:瞧我,太著急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完全變態人類』是什麼對吧?】
【Funanyi:『完全變態人類』是一種神的類人生。他們像完全變態昆蟲一樣,有卵、年、蛹和年四個生命階段。】
【Funanyi:『完全變態胎蟲』,是完全變態人類的胎卵。是的,它們看起來像蟲子,還會移,但其實是一種擁有集意識、會移的卵。它們需要以人類軀為巢,通過一種……很特殊的方式,進食。】
【Funanyi:等胎卵發育,破卵而出的時候,做為胎巢的人類,也會死去。】
【Funanyi:我目前還不知道胎蟲選擇巢的標準,但從你的描述看,你同事的模仿能力已經超乎常理了。】
【Funanyi:事實上,不是在模仿,而是它們在擬態、在測量、在調整自的大小和數量,以完全匹配你的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