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突然的死亡給了他機會,子嬰是唯一幸存的贏氏脈,王位唾手可得。
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真相,但是整個咸都已經被趙高所掌控,第一步要做的就是——
🔪掉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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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我叔叔是怎麼死的?」
剛剛還臥病在床呢喃細語的子嬰,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
「太醫說,王上突患惡疾,難以醫治。」
子嬰眼中閃過一仇恨與鄙夷,咸城里早就傳遍了,胡亥死于趙高之手,甚至還有些更早的傳言,比如說,趙高與李斯的矯詔,皇位本該傳給扶蘇。
胡亥,李斯,趙高都是一丘之貉,都該死。
他登上王位已經五日,每天都活在趙高的威脅之下,他一直順從趙高的每一句話,麻痹他的神經,為了就是一個機會,現在機會來了。
「朝見宗廟有關國事,君王為什麼不去?」
趙高出詭異的微笑,這是最后的一個人,脈純正,只要將他騙去宗廟…
「韓淡,誅賊!」
一柄長劍貫徹了趙高的口,趙高愣住,不可置信地著子嬰,隨后笑容更加詭異。
「僅此而已了嗎,子嬰?」
下一刻,子嬰斬下了趙高的頭顱,詭異的事再次發生,趙高沒留一滴🩸,他的頭滾落在地,眼睛卻死死盯著子嬰,流出貪婪的目。
子嬰被這一幕下的不知所措,大道:
「快,韓談,快點殺死他!」
韓談上前,對著趙高的頭顱不斷揮砍,但是趙高依舊沒有死,反而張開,朝著子嬰的方向大口大口地咬下,似乎想要將子嬰吃下去。
子嬰拿起邊上的燭臺丟了過去,點燃趙高的頭,趙高發出了刺耳的慘,子嬰覺頭疼裂,幾乎陷瘋癲。
在化為灰燼的最后一刻,趙高說出了最后三個字:
「哈亦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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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收拾殘骸的宦想到那天就會吐,別人問起他也只是搖搖頭,他沒辦法描述那天在王上的寢宮里到底看見了什麼。
之后,他就離開了咸,再也沒有回去過,直到那個張良的人找上門。
子嬰收拾了趙高的殘黨,卻接到了秦軍全軍覆沒的消息,秦國,完了。
一切的源都是阿房宮,子嬰還沒來得及做點什麼,劉邦就已經進了城,咸千百年來第一次被攻陷,他著眼前的勝利者,不知怎麼的又想起阿房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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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聲提醒,不知是想要讓勝利者去開啟禍源,還是真的不希劉邦也遇到那種東西。
總之,他或許再也沒辦法揭開發生在大秦背后的了。
子嬰被看管起來,劉邦對他還不錯的,甚至想要讓他做自己的丞相,他不知道劉邦是否去過阿房宮,他想起來李斯的話,活下去,只要他活下去,秦國就還在。
只是項羽沒給他這個機會,一個月后,項羽進咸,子嬰被殺。
不過那把鑰匙,他送了出去,是劉邦邊最重要的謀士。
張良。
他似乎也知道些什麼,并且做出了承諾會繼續尋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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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已經被眼前的東西嚇得呆在原地,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個東西。
這坨「瘤子」是看一眼就已經讓人萬分不適,它藏在幽暗的地宮里蠕著,一些膽小的楚兵已經被嚇得癱在地,了,連逃跑都忘記了。
此刻,項羽覺得腦子要裂開了,一些他因為恐懼而被刻意忘卻的記憶在此刻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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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可取而代也!」
人群中的項羽剛說完便被捂住了。
「阿羽,慎言。」
項梁警惕地看向四周,沒有人因為小孩子的一句言而注意。
但他還是拉著項羽離開了圍觀的人群。
他們一直藏自己項氏一族的份,楚國覆滅,秦國對于項氏的追殺從未停止過。
儀仗延綿數里,浩浩,始皇帝坐在巨大的車輦里,漫不經心地巡視著自己的帝國。
項羽和項梁站在遠,死死地盯著帷幔中的影,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叔父,站在邊上的那個人是誰?」
項羽突然指了指一個穿著一白的男子,秦國尚黑,上至王服下至兵甲,無不是深邃的黑,那人在一片黑中顯得格外突出。
「秦王貪生,想必是得寵的方士吧……」
項梁語氣中充滿不屑,他順著項羽手指的方向看去,聲音卻戛然而止。
這是項羽第一次見到叔父流出這種表,驚訝,恐懼,不可置信,額頭布滿了冷汗。
「快走!」
項梁帶著項羽幾乎是逃命似地離開了,他回到住所后,立刻找了幾個年長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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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自己關在房中,不許任何人靠近。
項羽湊到窗邊,只聽見項梁一句不知是興還是恐懼的回答:
「若真是他,秦,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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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項梁就變得非常忙碌,他四聯系六國舊部以及各方反秦勢力,但是始皇帝的威懾還是讓許多人選擇了蟄伏,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項梁會那麼肯定秦國即將覆滅。
「一群鼠目之輩,覆滅暴秦只能靠我大楚。」
項梁抓對項羽的訓練,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必須用最短的時間讓項羽長起來,這是楚國最大的王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