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房宮果然有古怪，今日他一定要看看這里面到底有什麼。
項羽命令人先將火把扔向四周，使得周邊盡可能的被照亮，防止有秦軍躲在暗伺機而，這阿房宮也確實像是藏兵之地，即使擺上數萬大軍在外面也完全看不出來。
「將軍，我們似乎在向下走。」
邊的龍且突然出聲提醒，項羽俯，掏出水壺倒在地上，果然水極其緩慢的向下流淌著，楚軍一直朝著地下走去，由于地面向下的角度非常小，本就難以察覺。
而且在黑暗中，人也沒辦法判斷時間，就連項羽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
「將軍，要不要先回？」
「繼續前進！」
項羽的重瞳中閃過一紅的。
20
在漆黑的環境中長時期保持高度警惕，讓楚軍們于崩潰的邊緣，腳步也變得稀稀拉拉，開始有意無意地發出聲音，寂靜的宮殿逐漸嘈雜，不人在低聲抱怨，軍們努力執行著項羽的命令，要求士兵們保持安靜，收效甚微。
「咕……」
一道像是人閉上從嚨發出的聲音從遠傳來，楚軍們瞬間安靜，朝著那個方向變陣，盾手上前，槍兵其次，弓手最后。
「火箭！」
弓手們點燃了箭頭，朝著黑暗去，已經是空無一，楚軍緩慢推進，每二十步弓手們就放箭，點亮前進的道路。
火熄滅，弓手再次點燃箭頭，拉滿了弓弦，對準黑暗去。
這次，宮殿被照亮的瞬間，一坨小山般的東西幾乎是瞬間出現了在了盾兵的眼前，前排的楚軍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那東西淹沒。
「攻！」
「扔火！」
數百支火把扔到了那個東西上，楚軍們才勉強看清眼前的東西。
一團蠕的瘤。
突然間，強烈的不適席卷每個人，就是心臟被人住，數百名楚軍倒在地上痛苦不已，這坨「瘤子」扭著，發出刺耳的聲音。
項羽的頭像是被人剝開般的劇痛，他想起來了，那年的室中，同樣的夢魘。
已經有楚軍拿著武試圖將自己的腦袋打開來緩解痛苦，他們將自己的頭劈開，挖出腦子，然后死去，剩下的楚軍們已經被嚇傻，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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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朕誅…」
那坨「瘤子」上突然出現一張人臉，是始皇帝的臉，隨后更多的人臉出現，那些被胡亥殺死的贏氏子孫們，都在這里，他們相互織重疊，口中有眼，鼻上長，哀嚎著，扭著。
「啊！」
因為恐懼而發出的無意識尖充斥著整個地宮，百上千的楚軍都陷到了癲狂中，他們被嚇了傻子，更有人被當場嚇死。
項羽著這個東西，一不，人在極度的恐懼之下，是做不出任何的反應，那坨「瘤子」突然睜開無數雙眼睛，盯著項羽，和他一起念出了他的夢魘。
「哈亦戮。」
這是它的名字。
他是它的一部分，他們都是它的一部分。
他看見了無數人在扭曲，在逃竄，卻最終與它融為一，永生永世。
他們一起重復著它的名字。
「長生不老…哈亦戮……」
21
只有不到一百人逃出了阿房宮，他們抬著昏迷的項羽，一出門就沖著殿外的楚軍大喊。
「快，燒掉阿房宮，燒死那個東西，快！」
呂馬就是其中之一。
數萬楚軍看到了昏迷的項羽幾人，沒有任何猶豫，立即點燃了阿房宮。
大火沖天而起，整整燒了三個月，阿房宮被徹底毀滅。
據一些離得近的楚兵回憶，他們聽見了痛苦的哀嚎聲，像是直接在腦子中響起。
那些逃出來的楚兵們大病一場，不人就死在床上，剩下的人對里面發生的事也諱莫如深，不管人家怎麼問都閉口不談，之后這些人便都消失了。
項羽昏迷了三天，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要徹底摧毀阿房宮，連帶著咸城都一并燒毀，大火徹底毀滅了秦國的國都，無數的秦國財寶被運回了楚國。
楚國復興，項羽也為了這天下最炙手可熱的人，他自立為西楚霸王，項氏一族的影響力達到巔峰，那些不肯聽話的人被他一個個消滅，不管是誰試圖挑戰，都被項羽無的碾碎。
除了劉邦。
22
楚漢爭霸了五年，劉邦不管多大軍都被項羽擊敗，項羽始終是戰無不勝的，只要上了戰場，項羽便無人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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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于垓下進行了最后的決戰，劉邦六十萬大軍將項羽的十萬楚軍重重包圍。
「將軍，項羽勇猛無比，其麾下仍有十萬楚軍，我軍久攻不下，當如何？」
韓信翻開了張良寫給他的信，心中已經有了計策。
……
是夜，項羽愁眉不展。
如今漢軍已經將他層層圍困，當務之急仍是盡快突圍，他著架子上的霸王槍，腦子里卻不由得想著五年前發生的一切。
他不知道那個東西到底死了沒有，總之這一切為了他真正的夢魘。
知道真相的人沒有多，見面時也默契地不再提到的一切，那天發生的事為了他們心底的，只會偶爾出現在他們的噩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