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自然不會偏袒我這個陌生人,有在,你還怕沒人給你主持公道?”
“還是說,你不敢與我對質?”三七的話,步步。
虞棠臉發白,都要咬破了,周遭人看的目也漸漸變得懷疑起來。
忽然捂住心口,剛要翻白眼,迎面一杯熱茶潑來。
虞棠一聲尖,其他人也都詫異看向三七。
三七把玩著茶杯:“見你要暈了,幫你醒醒神,不用謝。”
黑白分明的眼直勾勾盯著虞棠:“是不敢對質嗎?四、妹、妹!”
一聲怒吼驟然從對面響起:“虞三七!你在做什麼!”
出聲的是楚月白,他在男賓那瞧見了眷這邊的靜,看到虞棠被潑茶,登時坐不住了,沖冠一怒為紅,甚至連規矩都顧不上了,疾步走過去。
燕度和許長留剛進圍廊,楚月白氣勢洶洶從他們邊經過。
他人都走出幾步遠了,燕度垂眸低喃了句什麼,許長留沒聽清:“小表叔你說啥……我勒個親爹!!”
長留世子只看到自己的小表叔大將軍突然一個急轉,三步并作兩步就到了楚月白后,大氅翻飛下那條長對著楚月白后腰就是一腳過去。
“啊——”
噗通砰咚!
楚月白前撲出去,一個狗吃屎加行,跪到了三七腳邊。
氣聲不絕于耳,所有人都看向燕度。
年將軍眉眼含霜,淡淡道:“戰場上留下的老病,聽到喊聲就以為敵軍來犯,下意識就手自衛了。”
“抱歉了,楚世子。”
眾人:“……”
許長留:小表叔你要是沒有轉回去跑兩步這個作,我就真信了……
關鍵吧,你說啥?你自衛??你?燕度?
第12章 又熱心助人了啊,將軍
燕度這‘神來一腳’,把所有人都踹傻了。
還是虞棠的尖把眾人的理智拉回來,嚶嚶嚶哭著里喊著“月白哥哥”就要上前攙起楚月白。
有人比更快一步。
燕度掐著楚月白的脖子就把人拎起來了,他周迫力太強,楚月白在他手里,弱的似條細狗。
“燕某莽撞了,這就帶楚世子下去療傷。”
燕度拎著人就走,楚月白別說掙扎了,腦子都還沒清醒呢。
虞棠的‘退路’說沒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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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度走時,警告的看了七公主一眼,最后停滯在三七上時,眸中的銳利早已收斂,他狀似自然的將視線從三七上過。
三七看著燕度的背影,放在背后的右手,緩緩垂下,指尖安的輕點了點鬼氣所化的手,手意興闌珊的回影子里。
三七垂眸,角上翹了幾分。
又熱心助人了啊,將軍。
七公主被燕度瞪了那一眼后,也不敢看熱鬧了,清了清嗓子,揚聲道:“本公主最見不得有人委屈了!虞四姑娘,你這公道,本公主今天替你主持定了!”
三七早就猜到七公主是誰請來的‘援軍’了。
當下配合道:“公主殿下,臣愿與虞四姑娘對質。”
“既說那藥方子是虞家老夫人留給的,想來就算不會制藥,也該知道那藥方上有哪幾味藥材。”
“不如我與分別寫下,再比對一二。”
虞棠的臉白了,腳都在發,聲道:“那方子珍貴無比,豈能隨意寫出……”
三七打斷:“那方子一共十三味藥,你能寫出五味藥來,都算那方子是你的。”
“許老太君手里有我賣給寶春堂的長安丸,隨意找個大夫來,聞一聞那藥丸,不說推斷出所有藥材,總能說起個七八。”
“我便是想糊弄作假,也糊弄不得。”
“虞四姑娘口口聲聲說那藥方子是你的,總不能從沒見過那藥方子,連一味藥材都寫不出吧?”
七公主立刻讓人拿來筆墨紙硯,三七下筆如有神,筆鋒不停,虞棠卻連筆都握不住了,手一個勁的抖。
見狀,眾人哪能不明白?
七公主大怒道:“好你個虞棠!當著本公主的面你都敢顛倒黑白!”
“還說那藥方是你的,是你的東西,怎一個字都寫不出?”
三七停下筆,玩味道:“大概在夢里是的吧,畢竟,虞老夫人都故去那麼多年了,要將我的藥方送給,也只能托夢了。”
周遭貴們嘩聲一片。
虞棠哭著還想狡辯:“不是……我沒有,我真沒撒謊……啊!嗷——”
突然又嘹亮的狗,虞棠嚇得捂住嚨,剛剛嚨又似被針扎一般。
三七手指輕,一陣風吹來,虞棠用來遮臉的面巾就被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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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用面巾遮擋住口鼻,只說是畏風,旁人也沒做他想,只覺這虞四姑娘上的香撲的太重了點,隔老遠就聞到那濃重脂氣了。
結果這面巾一掉,虞棠呼吸間的臭氣再也藏不住。
眷中哇的一聲,眾人紛紛掩鼻后退。
七公主打了個干嘔,白眼都要翻出來了,見三七還站在原地,一把拉住三七,往后撤,“你鼻子壞掉了嗎?那麼臭你還不躲遠點!”
三七眨眼,這七公主……唔。
有點好玩的樣子。
虞棠只覺天都要塌了。
慌忙的捂住,還想解釋,可誰會聽啊?所有人看都像在看一個臟東西。
隔著人群,虞棠還看到了男賓那邊的楚月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