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燕皇后應下,轉而笑道:“不過這場戲若要真,你小子還得再吃點苦頭。”
燕度眉眼舒緩:“那還是打板子吧,這懲罰,侄兒駕輕就些。”
燕皇后手指點他額頭,“你真當自個兒是個銅墻鐵壁了?”
“那博遠侯府罪大惡極,就算是做戲,他們也配讓你忍痛屈?去靜室那邊歇著去,本宮對外會說,罰你去面壁思過了。”
燕度眉頭擰了。
比起‘面壁思過’,他還是更想挨板子。
打完就能回府了,回府就能看見三七了……
第18章 燕度負荊請罪?他上門抄家還差不多
燕將軍被皇后娘娘懲戒,并下旨讓他去博遠侯府負荊請罪的事,很快就傳遍京城。
許多人都想去湊這熱鬧。
博遠侯府一家最是得意,楚月白奉承起他娘:“還得是母親出面,兒子的這口惡氣,總算能解了!”
博遠侯夫人輕哼了聲:“待明日那燕度上門,你也別做的太過火,這次是他理虧,與他惡,到底不值。”
楚月白不愿的哦了聲,又問:“那虞三七呢?”
“皇后娘娘的懿旨里倒沒提,不過,既然燕度都挨罰了,一個名不副實的郡主還能跑得了?等著瞧吧,已經在皇后娘娘那邊記了名,若還敢繼續賴在將軍府,皇后娘娘第一個不容!”
博遠侯夫人說的篤定無比,只是話音剛落,腳下就是一痛。
“哎喲!”低頭一看,竟是一只老鼠咬了一口。
“怎麼又是老鼠!!”
“來人啊!該死的,這大冬日的,到底哪來的這些臟東西!”
博遠侯府又是一陣人仰馬翻,另一邊虞家也收到了消息。
虞閔武最是興:“哈哈哈!明兒這熱鬧我是非看不可,燕度他不是橫的很嗎!我倒要看看威風凜凜的燕將軍負荊請罪是個什麼樣兒!”
虞閔文還算沉穩:“咱們看著便是,此事因三七而起,想來很快就會在燕度邊待不下去了。”
兄弟兩人相視一笑,虞棠得知此事也暢快不已,只是沒笑兩聲被自己上的臭味熏得一嘔。
“這大夫開的藥本不管用!讓他重新開方子來!”
虞棠朝外吼道,回到梳妝鏡前給自己狂拍香,殊不知在鏡中倒映出的面容扭曲又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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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三七,我等著你回來向我搖尾乞憐!”
……
第二日。
博遠侯府早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燕度上門請罪。
京城里各家都派了人來,有些個閑散紈绔更是親自來了,虞閔武也混在人群中。
今日的博遠侯府堪稱滿京城最熱鬧的地方。
只是眾人等啊等,都快日上三竿了,也沒見燕度出現。
就在眾人猜測,燕將軍該不會抗旨不來了吧?馬蹄聲驟然從街那頭傳來。
似黑云境,數百親衛跟隨在燕度后,駕馬而來。
燕度一文武袍,白袍罩紅甲,姑似仙,又如冷玉染,周的凌厲肅殺讓人大氣都不敢。
這架勢,哪似來負荊請罪的!
說他是上門抄家都有人信!
侯府大門打開,博遠侯夫人在家仆的簇擁下出來,見狀心就慌了,強裝神道:“燕將軍!你率親兵來我侯府是要做什麼?”
燕度單手牽著韁繩,打馬上前,幽然道:“燕度奉旨來向博遠侯世子道歉,為表誠意,這才攜我麾下親衛同往。”
“博遠侯夫人,以為燕某要做什麼?”
博遠侯夫人深吸一口氣,冷笑道:“燕將軍既是來道歉的,是準備安坐在馬上道歉?”
“本夫人怎麼記得皇后娘娘的懿旨中說的是讓將軍負荊請罪?”
燕度語調散漫:“皇后娘娘的懿旨上說的是讓本將軍向博遠侯世子賠禮道歉,可不是向整個侯府。”
“就是就是~”許長留也遛馬過來,冷嗤道:“侯夫人這麼迫不及待想聽我小表叔道歉,那還不趕你家兒子出來?”
博遠侯夫人皺眉,“今日是我博遠侯府和燕將軍的私事,長留世子來做什麼?”
“此言差矣,那天楚世子出言驚擾我小表叔,被他誤踹了個狗吃屎,事發在我定北侯府上,我招待不周,當然也來要賠罪啊~”
許長留怪氣道:“畢竟我膽子小,侯夫人萬一哪天想起來了,也跑去皇后娘娘跟前告我一狀,說定北侯府沒照顧好你兒子,那可怎麼辦?”
周圍看戲的人里也有不笑出了聲。
博遠侯夫人臉難看,沖邊人問道:“月白人呢?”
“回夫人,世子他過來時弄臟了裳,回去更了。”
“派人去催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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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度好整以暇的坐在馬上,將一切盡收眼底,他看了眼太,計算著時辰。
博遠侯夫人沒等到楚月白,只等來了一陣敲鑼打鼓。
“走水啦走水啦!”
“夫人不好啦,云粹苑起火了!!”
“世子他、世子他被困在里面了!”
博遠侯夫人臉劇變,破聲道:“月白怎會在我的院子里?救火!快去救火啊!!”
聲音剛落下,燕度冷肅的聲音破風而來。
“所有人聽令!侯府救火!”
“勢要將楚世子安然救出來!”
博遠侯夫人心頭猛的一,燕度的親衛已魚貫而,到了一不安,但兒子命攸關,已無暇他顧,只能不顧儀態的疾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