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聲沉著臉,緩緩抬頭看向陳音。
陳音還在不停誹謗林萱:
「裴,您就別為一些不相干的人生氣了。林萱為了上位爬過多床,不知道被多男人騎過,為生氣不值得……」
裴若聲忍不住想: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人……
這人長得和林萱很像。
某次醉酒,穿著和林萱一樣的服勾搭他,從此便犯了錯。
醒來后他原本有點愧疚,但很快又放開了。
林萱只是他養的金雀。
他們那個圈子,哪個男人會被金雀管著?
出去玩一會兒,再回歸家庭,沒弄出私生子就已經是頂頂好男人。
他以前玩瘋,朋友一個月換一個。
林萱和他在一起整整三年,三年時間他沒過其他人。
已經夠對得起了。
他從未想過林萱會決絕離開,威利都不肯回頭。
倘若不是陳音這個人挑撥離間,一切都好好的……
「林萱的媽是小三,小三的兒都是雜種,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小年紀就到勾搭人。高中時期還搶人家的男友,霸凌別人,心思一點兒都不正……」
「夠了!」裴若聲驀然開口,冷冷地對陳音道,「你才是雜種!」
陳音張大,驚愕地盯著他。
其他人面面相覷。
氣氛有些冷。
裴若聲一把薅住陳音的頭髮,眼神兇狠:「再敢罵林萱一句,馬上滾!」
「疼……」
陳音痛苦地求饒。
裴若聲沒松手,眼冒兇:「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詆毀?你他媽才是賤貨,還好意思誹謗別人!」
陳音被他揪得面扭曲,連連道歉:「對不起,我不會再罵了……」
裴若聲冷哼一聲,像扔垃圾一樣推開陳音,站起。
眾人目瞪口呆。
房間十分安靜。
「裴,如果真想念嫂子,要不我親自替你去請嫂子回來。」
其中一個富二代說。
「不用!」裴若聲冷冷道,「世上人這麼多,我又不是非不可!」
林萱算什麼?
他離了林萱過不下去嗎?
裴若聲彎腰揪住陳音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拖起:「這兒不是有個長相相似的假貨嗎?還是個清純校花呢!們長得那麼像,用起來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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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貨?
陳音的臉瞬間煞白。
也控制不住抖。
「掃興!」裴若聲扔開陳音,大步走出房間。
「裴……」
陳音踉踉蹌蹌追出去。
后的人嘲諷:「別追了,沒看到裴不喜歡你嗎?」
「就是個綠茶婊嘛,以為走林萱就可以上位,想得太簡單了。」
「剛才著裴說了林萱好多壞話,哈哈,當我們都是傻瓜,就你聰明?」
「裴想和你玩兒,我們高看你一眼,你那些手段啊,我們就當不知道。」
「現在嘛,勸你收著點兒,好好做你的假貨,將我們裴哄得高興點兒……」
陳音臉青白加,眼眶里蓄滿眼淚,死死咬住。
11
一轉眼到了晚上。
我和韓玨吃完晚餐,又回到房子里待著。
整整一天,我們除了吃飯就沒再出門。
但孤男寡共一室,卻無比正經。
我甚至懷疑在韓玨的意識里,只要我和他待在一個屋檐下,就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到晚上 11 點鐘。
韓玨從書房出來,聲音清冷:「該辦正事了。」
我微微瑟。
沒錯,該辦正事了。
簽訂協議那一刻,我已經做好準備。
只是韓玨的表現,像是真在履行協議,毫無曖昧。
弄得我不知所措。
他走過來,黑眸凝視我:「愿意嗎?」
沒有什麼不愿意的……
我悄悄吸了口氣,點點頭。
他手我的臉。
手指冰涼。
我稍稍后仰:「等等!」
韓玨停手。
我拿起旁邊的手機設置鬧鐘:「協議上說不能超過半個時辰,我都記得。」
韓玨神略微怪異:「你不會每次親吻、辦事都要開著鬧鐘吧?」
我理所當然道:「肯定呀,協議上這麼定的,而且大師算出來的時間,必定有重大意義,我們必須遵守……對了,咱們這個計時從哪里開始算起?」
韓玨微愣:「什麼?」
見他不明白,我臉熱道:「是從前戲開始計時,還是從正題開始計時?」
韓玨:「……」
他深吸一口氣:「不用計時。」
「那不行!」我依舊堅持,「一切按照大師說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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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玨:「……」
最終,高傲冷淡的貴公子,臉上第一次出惱怒緒:「按正題開始算時間。」
「哦。」
于是,到關鍵時刻,我趕喊停,快速設置了一個倒計時。
「半個時辰。」
韓玨臉難看,全氣很低。
不知道是不是想懲罰我,他有些暴。
在鬧鐘響起之前,一切已經結束了。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欣喜道:「啊,還剩半個小時呢,看來時間完全夠用,以后不用設置鬧鐘……」
話說完,發現韓玨臉極其難看,我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韓玨不好,估計不太行。
我這麼說恐怕會傷他的自尊心。
好一會兒,貴公子咬牙切齒道:「我第一次……」
聲音有點委屈。
啊這……
我驚呆了。
韓玨二十多歲,又英俊多金,居然還是初哥?
韓玨又說:「今天你親我,也是初吻。」
……我居然奪走了韓玨的初吻和那啥?
心有點復雜,我覺得作為有經驗的老人,有必要承擔更多安的責任。
于是,我拍拍他的肩膀,安道:「原來是第一次,沒關系,第一次都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