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截胡嘛,在后宮里太正常了,更別說盈妃都拿出自己的殺手锏,還截胡不功的話,就太丟臉了。
蕭蒔衍今年27歲,登基7年,現在也只有一個皇子兩個公主,大公主今年十二歲,大皇子8歲。
二公主才三個月,是蕭蒔衍登基后的第一個孩子,說不疼是不可能的。
因著盈妃之前足,前朝事多,皇帝可有大半月沒見兒。聽聞孩子想自己,哪怕知道三個月的孩子不知道什麼是想念,但兒和一個小小人相比,是個人也知道會選擇誰。
岳靈玥聽了高球的話,就知道盈妃和自己杠上了。
盈妃雖說才解除足,但不可能不知道皇帝今天點了自己侍寢,但就這麼明正大地截胡,不僅沒將自己放在眼里,還想皇帝表示,我今天就是要截胡,你接不接招。
可憐自己,明天肯定被會宮中眾人嘲諷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岳靈玥才進坤寧宮,就覺好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掃過自己。
不理會那些打量自己的嬪妃,位份比自己低的,一時半刻也不會向自己找茬。
不過安靜的氣氛很快就被進來的梁嬪打斷了。
梁嬪見到在座的嬪妃給行禮,也不起,走進岳靈玥邊,居高臨下地上下打量著岳靈玥一會,才聲說道:“才人妹妹國天香,昨兒雖說沒侍寢,但皇上可是把妹妹記在心上,相信很快就會再侍寢的。”
梁嬪和何小媛一起依附盈妃,可不會這麼好心安的,更像是示威,言下之意是很快是多快就不好說了。
岳靈玥維持著行禮姿勢,不卑不給梁嬪道謝:“嬪妾謝過梁嬪姐姐的關心,承梁嬪貴言,嬪妾也覺得會很快的。”
“是麼”,梁嬪冷笑,“希才人妹妹能熬到這一天,都起來吧”,梁嬪放下狠話后才眾人起來。
“人妹妹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過度,就會了笑話”,門外響起何小媛嘲笑的聲音。
何小媛扶著腰款款地走了進來,掃視一周,帶著得意的神,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過是小媛,也不知道得意什麼”,岳靈玥的下首,有人在嘀咕。
岳靈玥瞇了瞇眼睛,按照看宮斗小說的經驗,何小媛八是有孕,另外兩,有可能是假裝有孕要陷害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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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后,皇后出來了,掃視了眾人一眼,沒看到盈妃,就問旁的大宮翡翠:“今兒盈妃是否告假?”
翡翠搖頭,“回娘娘,啟祥宮沒有派人過來。”
皇后生氣了,“你去啟祥宮,說是本宮懿旨···”
“臣妾來遲了,請皇后娘娘恕罪”,皇后還沒說完,門外一個宮裝人被一個宮扶著,儀態萬千地走了進來。
走到室,慢慢屈膝行禮,“今兒早上二公主見著皇上離開,哭鬧不止,臣妾好不容易哄著睡著了,倒是耽誤了給皇后娘娘請安,還請皇后娘娘見諒。”
“二公主年,離不開人照顧,你作為親娘,不得要費心些”,皇后被打斷懲罰,心中不滿,但無奈盈妃將二公主搬出來,只能干地說了這麼一句,就把這事揭過了。
盈妃坐下后,瞥了一眼何小媛。何小媛立刻站了起來,看向主位的皇后:“皇后娘娘,嬪妾有事稟告。”
“什麼事?”皇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回娘娘,昨天下午,嬪妾覺得悶,宣了太醫,太醫說嬪妾已有孕兩月”,何小媛臉上得意之藏都藏不住。
隨著何小媛的話語落下,室驟然安靜下來,襯托著皇后放下杯子所發出的聲音異常突兀。
“你懷孕是喜事,何富貴,快去稟告皇上”,皇后呼喚自己的太監總管。
宮中眾人注意力都被何小媛有孕這事吸引住了,至于岳靈玥被截胡,不是常見嗎,這算什麼。今天的請安就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岳靈玥和薔薇慢慢地走回行云閣。經過太掖湖,見太掖湖的荷花開得燦爛,就走上了太掖湖的棧道。
著旁那一片碧綠的荷葉,岳靈玥忽然就想起花這一道菜。
“薔薇,一會小喜子拿錢去膳房,他們煮一個蓮藕蓮子湯,再用荷葉弄一個荷香。荷香記得膳房在肚子上塞進茴香、良姜、八角、香葉、百里香、蔻,用荷葉包上,外層包上干凈的泥,放進爐子里焗。”在宮中,花這菜名不好聽,岳靈玥臨時給它改了個名字。
岳靈玥正說著菜譜,遠遠看到何小媛帶著兩個宮踏上棧道。
這孕婦請安后不好好回去安胎,追著干嘛,岳靈玥心警鈴大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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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何小媛請安”,岳靈玥和薔薇蹲給何小媛行禮。
何小媛像是沒看到岳靈玥似的,對著邊的一個宮說道:“今天的荷花開得甚好,你去替本嬪摘那朵、還有那一朵,拿回去瓶。”
何小媛面朝前方,舉起手,裝腔作勢地在空中指指點點,就是不看岳靈玥主仆二人,也不他們起來。
等何小媛選好荷花,已經過了半刻鐘,“哎呀,怎麼人妹妹還在行禮,快起來,紅豆,你怎麼也不提醒一下本嬪”,何小媛扭頭看向紅豆,嗔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