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煩,你剛剛彈奏很好,快要彈奏出完整曲子了”,岳靈玥對孟小儀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再次哼了一遍。
這一次,孟小儀就沒有斷續了,順暢地將一首古風曲彈奏了出來。
彈奏完畢,手輕輕放在琴弦上,沉默了一會,才抬起頭,神肅然地問岳靈玥:“靈玥,不知道這首曲子什麼名字?”
“雨過天青”,岳靈玥想了幾秒鐘,才回答。
這曲名又是引來孟小儀的贊嘆,岳靈玥見孟小儀面上流一倦,就告辭離開暢音閣。孟小儀自是依依不舍,叮囑以后務必常來。
“婉儀,青州發生疫病了。”小喜子面沉重地向岳靈玥稟告剛剛探聽回來的消息。
“嚴重嗎?”岳靈玥也很是擔心。無論興亡,百姓也是很苦,上一輩子,對這是張養浩在《山坡羊·潼關懷古》的這一句詩句印象非常深刻。
“剛剛發的時候,青州百姓非常慌,差點就暴起來。不過青州府尹臨危不懼,將青州城封起來,得病的人移到一,災區,招募愿意去災區的大夫去為災民診治。”
“後來欽差來了,隨后您的舅舅顧大爺帶著藥材和大夫也過去了,災民得以安置,得病的災民也能接治療,不過半月,疫病就控制了。”
“聽說皇上聽到顧大爺帶人帶藥去了青州,抑制疫病的蔓延,今天早朝后就讓人送了一個‘積善之家’的牌匾到顧家了。”
小喜子的語氣越來越輕快,很快就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告知岳靈玥。
得知青州疫病得到控制,逐漸往好的方向轉變時,岳靈玥長舒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賞賜的話就口而出:“今晚行云閣加菜,每人賞一個月的月例。”
行云閣立刻歡聲一片。
當行云閣的奴才今天賞了的消息傳到乾清宮,蕭蒔衍問在他邊磨磨的湯德正:“岳婉儀給了朕兩萬兩,還有錢賞賜行云閣?”
湯德正放下手中的墨石放在硯臺邊上,垂手弓腰,“奴才聽說今兒行云閣奴才每人賞一個月的月例。”他的聲音平淡而不帶一。
“那還是影響了,朕之前聽說,一出手就是兩個金花生。”一邊說著,揶揄地目瞥向湯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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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德正難為地回答:“稟皇上,奴才這些天沒去行云閣,不知道岳婉儀的賞賜是否會減。”
“那你現在去行云閣,看看賞賜如何”,蕭蒔衍眼里泛著笑意,看熱鬧的表好不遮掩。
“啊?”湯德正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這麼過去問岳婉儀討賞賜?
“愚蠢,你不會去朕的庫房里拿幾樣東西過去?”蕭蒔衍看著湯德正呆愣的樣子,不懷疑這個人是怎樣能夠伺候自己十多年。
“諾”湯德正也明白了蕭蒔衍的意思,微笑詢問:“奴才去拿幾個首飾給岳婉儀?”
“再帶上一盒金瓜子吧,免得一會岳婉儀沒賞賜給你,回來灰頭灰臉的。”蕭蒔衍抿了一下,才回答。
湯德正:皇上啊,你要補岳婉儀就直說嘛。
“皇上賞賜岳婉儀荷花金花簪一雙、金雷鑲寶石柿子髮簪一對、羊脂白玉手釧一套、金瓜子一盒。”湯德正尖銳唱報的聲音傳到岳靈玥耳里,卻是非常悅耳。
金瓜子啊,傳說中的金瓜子賞賜也有了。
從湯德正手里接過那盒金瓜子,眼睛都亮了。怪不得人人都說宮中的富貴迷人眼。哪怕一個裝錢的盒子,也是珍貴無比。有點理解那個買櫝還珠的敗家子。
第16章 丹
那四方的盒子是用紫檀木制作而,致無比,盒鑲嵌著紅寶石,兩者相得益彰。打開盒子,滿滿當當的金瓜子,每一顆約是現代五克左右,金閃閃的。
岳靈玥:真的亮瞎了我的金鈦狗眼。
隨手抓起一把金瓜子,放到湯德正手里:“公公大熱天走一趟,辛苦了。”
“不敢當不敢當”,湯德正里推辭著,但手卻很誠實地接過那把金瓜子,角幾乎裂到耳垂下。
次日早晨,岳靈玥很早就清醒了,見還沒到請安時辰,就登上流群。
末世刺客:小明,我的一世英名啊,就這麼沒了。才登上流群,就看到這麼一句留言。
后宮小明:?
末世刺客:我做了刺客這麼久,從未被找到。但那佛跳墻,我才拿到手里,一堆喪尸就追著我跑了。你說我這麼手賤為什麼呢?
末世刺客:不過真的好吃,還有沒有?
后宮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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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宮小明:沒有了,等下次做新的或者其他菜式給你們試試。
九尾狐噠:妹子,你也在啊。來,我給你一個好東西,上次我的小崽子差點被人拐了,所以耽誤了。
后宮小明:怎麼啦?壞人抓了嗎?
九尾狐噠:我看中一個小崽子接我的班,誰知道一個秀才沒眼力要拐騙,我想看看小崽子會不會腦,現在天天跟在后面看戲呢。
后宮小明:九尾狐姐姐,你想不想讓那個秀才快點原形畢?
九尾狐噠:怎麼做?
岳靈玥向九尾狐發了幾件沒有宮中標記的服和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