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想求皇上一道圣旨,行云閣這幾天任何人都不許進來。一旦皇后盈妃闖,嬪妃是擋不住的,不僅會讓皇后、盈妃娘娘罪,還可能牽連到大公主、二公主。”岳靈玥想了一下,繼續說道。
婉儀的位份太低了,本攔不住高位嬪妃,湯德正在外面還不能進來,有可能就是高位嬪妃不肯走,趁著皇帝清醒,先討一道圣旨備著也好。
“妃言之有理。但這里沒有圣旨專用卷軸。”蕭蒔衍也想到了岳靈玥擔憂什麼了。
岳靈玥聞言,立刻拿出一張宣紙,磨墨。
“皇上,事急從權,您就將就一下吧。”磨了許墨水,岳靈玥立刻扶蕭蒔衍坐起來,在他上墊上一塊木板,把宣紙和硯臺放在木板上。
蕭蒔衍沉片刻,提筆在宣紙上寫上:任何人無太后懿旨不得進行云閣。然后,寫上自己的名字。
見皇帝寫完,岳靈玥利索地將東西收拾好,薔薇:“你拿著這張圣旨,去給湯德正。”
薔薇跪著接過圣旨,恭敬退出門外。
不到一刻鐘,湯德正和薔薇就回來了。湯德正恭敬將圣旨給回岳靈玥,岳靈玥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床前的柜子里。
“皇上的圣旨真有用”,岳靈玥戲謔地看向皇帝,就好像他不是一個病人,還是平常的談話一般。
對于小嬪妃不把自己當病人,蕭蒔衍也很用。誰愿意看到自己旁的人當自己是垂危病人那樣小心翼翼對待。
“說吧,是怎麼回事?”蕭蒔衍示意湯德正。
原來這一次要闖行云閣的是盈妃。早上梁芬儀鎩羽而歸,盈妃在啟祥宮責備梁芬儀沒用,行云閣也進不去。
梁芬儀不忿,說道:“太后懿旨,誰敢不遵。”
盈妃冷笑:“雙如嬤嬤說是太后懿旨就是太后懿旨嗎。”說完,就帶著一群人又來到行云閣。
見是盈妃親臨,雙如嬤嬤態度比對梁芬儀的態度和幾分,但還是不給盈妃進去。
盈妃生氣了,梁芬儀不敢推開雙如嬤嬤,敢,推開雙如嬤嬤,就要踏行云閣。
“哎喲,盈妃娘娘,皇上口諭,任何人不得進行云閣。”恰好湯德正從室走出來,見此況,急忙小跑過來,向盈妃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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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盈妃瞥了一眼湯德正,不屑地問道:“皇上什麼時候說過的口諭,你這奴才該不會是假傳圣旨吧?”
“盈妃娘娘言重了,奴才哪敢假傳圣旨,確實是皇上口諭,還請娘娘先回去,免得徒惹皇上不快。”湯德正擋在盈妃面前,躬說道。
“你這狗奴,讓開,要不我讓人將你砍了!”盈妃對著湯德正厲聲喝道。
“還請娘娘回去。”湯德正不為所,依舊堅定站在盈妃面前。
“來人,給我將這奴才拉開。”盈妃尖聲喊人。
可湯德正前大總管,沒有皇帝的圣旨,沒有一個人敢手。
就這樣,兩幫人在行云閣外僵持著。
“讓開”,盈妃不耐煩了,正要自己手去推開湯德正,卻聽到行云閣里面傳來了清脆的喊聲。
第21章 看到先皇了
“湯公公,圣旨到”,薔薇“蹬蹬蹬”地小碎步跑到湯德正側,將那一張圣旨遞給了他。
湯德正立刻直腰,神嚴肅,雙手接過圣旨,大喊:“皇上有旨”。
在場眾人紛紛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任何人無太后懿旨不得進行云閣。欽此”。湯德正讀完,雙手一拍,把圣旨收好,皮笑不笑地對盈妃說道:“盈妃娘娘,您還要看看圣旨是不是皇上親手所寫嗎?”
“哼!”盈妃從鼻子蹦出一個字音,瞪了薔薇一眼,轉就走了。
蕭蒔衍醒來不超過一個時辰,他又再次起燒,開始反復發燒。
更糟糕的是,在皇上發病的第三天,皇帝的手腳,開始出現點點皰疹。岳靈玥試了好多遍冷水也沒用了。
皇帝只覺自己頭痛裂,燙的像一團火,熱得快要將自己的靈魂也燒掉。縱使是高高在上的帝王,這一刻,也到自己的無力,他覺得好辛苦,沒有力氣再撐下去了。
朦朧中,他似乎見到了先皇,先皇還說要來接他,還說為什麼只生了一個病懨懨的皇子,多個選擇也沒有。
他張張,想給自己分辨,可話還沒出口,耳朵里傳來一聲聲呼喚:“皇上、皇上”。
是小嬪妃的聲音,他才這樣想著,眼前的先皇瞬間消失了,他的意識慢慢回籠。
回想到朦朧中先皇的話,蕭蒔衍的意志逐漸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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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德正,傳旨,萬一,萬一···”皇帝的聲音比第一次更加沙啞低沉。
湯德正跪在地上,眼淚洶涌而出,久久沒有應答。
“皇上,現在行云閣都聽我的,沒有人會寫這個圣旨的。”小嬪妃略帶得意的聲音冷冷在耳邊響起。
他艱難睜開眼睛,但最終僅僅睜開一條,看到小嬪妃一手端著藥,背而坐,整個人,就像一縷那麼耀眼,將他眼前的黑暗驅散。
“我看到先皇了”,蕭蒔衍艱難地說道。
“我不管,皇上吃了這藥就沒事了”,小嬪妃聲音很是堅定。到小嬪妃的手輕輕把他的頭托起,耳邊又響起小嬪妃輕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