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太后喚雙如嬤嬤我過來為了什麼”,的大腦在飛轉,猜想太后召喚的用意。
不過太后沒讓岳靈玥久等,不到半刻,就見雙如嬤嬤笑著出來,親切地對說道:“昭婕妤,太后娘娘請您進去”。
“嬪妾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金安”,暫時甩開腦海里七八糟的思緒,岳靈玥恭敬地給太后行禮。
“好孩子,快起來。”太后的聲音非常和藹。
“雙如,扶昭婕妤坐在哀家旁”、“上茶”,太后一連串吩咐雙如。
岳靈玥還沒完全站直就被雙如嬤嬤扶著,坐在了太后旁邊的凳子。
“好孩子,這些天辛苦你了。這幾天發生的事雙如都和哀家說了,難為你事事親為,盡心盡力伺候皇上了。”太后看著岳靈玥的眼神也是充滿慈。
“嬪妾不辛苦,伺候皇上是嬪妾的本分,嬪妾只是盡本分而已。”岳靈玥不知道太后如何,哪怕太后看起來和藹可親,也打醒十二分神應對著。
就在太后和岳靈玥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時,忽然門外傳來唱報。
“皇上駕到!”。
眾人除了太后,紛紛跪下行禮。
“皇上怎麼過來了?”見到兒子,太后的眉眼之間的笑意更加燦爛。
“朕這些天讓母后擔心了,故特來看看母后,也好讓母后看看兒子。”蕭蒔衍和太后母子很好,也和太后開起玩笑。
“好了,知道你是擔心哀家為難你的小婕妤了,放心,哀家也心疼,好好的,一毫也沒掉。”太后打趣蕭蒔衍。
蕭蒔衍沒有被看破心事的尷尬,反而笑著站起來,對著太后說道:“那朕就把昭婕妤帶走了?”
“走吧、走吧”太后笑容滿面地趕人。
皇帝隨即走到岳靈玥面前,一把將拉起,轉頭對太后說道:“母后,朕走了。”
被皇帝拉著起來的岳靈玥只好給太后行禮告退,跟著皇帝走出了壽康宮。
“你們怎麼看”,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太后忽然問后的雙如嬤嬤和孫嬤嬤。
“太后娘娘,雖說皇上今天過來帶走了昭婕妤,但并非行事無狀。”孫嬤嬤說道。
“許是皇上這幾天習慣了昭婕妤照料,一時間還沒適應。”雙如嬤嬤有意為岳靈玥說著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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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十天岳靈玥在閣,但也非常關心閣外的人,第一天就要了許多在外扎營的東西。
當時還奇怪岳靈玥要這些東西做什麼,等東西送到閣外,才知道是岳婉儀特地人為他們準備的,讓他們這些守在閣外的人那幾天舒服不,自然,也讓對岳靈玥的好提升了好幾個度。
“你也不必為那孩子說好話”,太后笑著對雙如嬤嬤說,“那孩子在那麼危險的時刻,對皇上不離不棄,悉心照顧,哀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傳話給馮家,沁雅那孩子找個好人家嫁了吧。”太后嘆息道。
“娘娘,之前您不是想讓沁雅進宮嗎,怎麼現在?”孫嬤嬤對太后忽然改變主意疑不解。
“你今天也看到了,皇帝里說著不在乎,但眼里的擔憂遮都遮不住。哀家的兒子哀家不敢說十分清楚,但也有兩分。”太后遙看宮外,似乎陷深思。
“沁雅終究還是失去了先機了,無謂再進來磋磨歲月”。太后長長地嘆息一聲。
“馮大人會明白娘娘您苦心的。”孫嬤嬤在旁安太后。
“不了解也得了解”。太后已經是太后,養尊優慣了,無需過多考慮娘家人的。
“皇上,太后娘娘不會生氣吧?”被蕭蒔衍帶到乾清宮的岳靈玥,還是帶著幾忐忑,不安地問道。
“放心,母后是明白事理的人。會磨墨嗎?”皇帝話題一轉,問岳靈玥。
“嬪妾不知道嬪妾會不會。”岳靈玥被問住了,原主好像會磨墨,但自己不會啊。穿過來這些天,也沒想過某一天皇帝問自己會不會磨墨,提前練習。
“嗯?”皇帝被岳靈玥的回答逗笑了,“會就會,不會就不會,怎麼是不知道?”
“回皇上,嬪妾只是在家磨過一兩次墨,之后就沒有磨過了。如果嬪妾磨的墨能給皇上用,那嬪妾就會,如果不能用,那嬪妾就是不會。”岳靈玥索擺爛。
“岳太傅知道的兒這麼無賴嗎?”皇帝無奈,下微揚,看向桌前的硯臺,“開始吧。”
見皇帝堅持,岳靈玥先把手上的手串下,挽起袖,出瑩白的纖纖玉手,按照原主的磨墨記憶,輕輕磨起墨來。
余瞥到小嬪妃的手,蕭蒔衍腦海里生起一個念頭,小嬪妃的手真好看。無奈落下的國事太多,蕭蒔衍很快就沉浸到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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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靈玥見皇帝專心工作,也不吭聲。磨墨累了,就放下墨石,去喝口茶,洗個手,倒也怡然自得。
不知不覺,一個下午過去了。
蕭蒔衍放下筆,就才抬起頭,就到脖子酸痛異常,不用手了兩下脖子。然后,他就到一只弱無骨的小手放到蕭蒔衍的頸部按起來,力道適中,手法到位,讓他舒服得閉上眼睛。
“想不到妃還有這個好手藝。”良久,蕭蒔衍才拉著岳靈玥的手,讓坐在自己上,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