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一場大逃殺游戲。
勝者可以得到一億現金，或者實現等價值的愿。
「歡迎來到史上最溫和的大逃殺游戲。」
主持人開始宣布第一關規則。
「第一關的名字仁，只要做到仁慈，就能晉級。」
「這個仁慈怎麼表現呢？比如用你自己的命換另一個人過關。」
1
我用右手在太上按了又按。
眼前模糊搖晃的景漸漸清晰，映眼簾的是一塊雪白的天花板。
視線橫移，白房間，好大的房間。
房間里的一切都是白的，白的墻壁，白的燈，晃得我眼睛疼。
地面上等間距擺滿上下鋪的鐵床，床也是白的，床上躺著一白寬松素服的人。
再看看自己，也是穿著一白素服。
服右手腕的位置用黑線繡著一個數字，15。
我猜這是我的編號。
人們陸陸續續清醒，有幾個膽子大的已經開始下床走，好奇地打量著偌大的房間。
我沒著急，而是回憶著昏迷前發生的事。
一個月前，錢包里莫名多出一張卡片。
說是無條件參加一款大逃殺游戲，獲勝者可以得到一億現金，或者可以滿足一個同等價值的愿。
失敗的代價就是死。
我原以為是惡作劇，隨意地把卡片丟在垃圾桶里。
可醫生告訴我，我的朋友醒不過來了，一輩子的植人。
以后的療養費用也是個天文數字。
我猶豫了，從一堆泡面袋子中翻出那張卡片。
去到上面標記的地址。
對面得知我確實想參加比賽后，對我笑了笑，然后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上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不見，只留下這一服，和這個冰冷的編號。
「各位，各位！」
一個戴著面、穿黑的陌生人來到房間。
袖兩邊繡著圓形金紋，盡顯華貴。
面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只出和下顎，聽聲音是個男。
「歡迎來到史上最溫和的大逃殺游戲。」
2
眾人安靜下來，把目集中在黑人上。
「我是這場游戲的主持人，主要的工作是宣布游戲規則和維護游戲秩序。」
「這場游戲獲勝者的獎金是一億，失敗的代價是死，這些你們都已經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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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宣布規則之前，各位有其他問題嗎？可以問。」
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巍巍地舉起手。
「我……我有問題……」
「請說。」
「那個……可以退出嗎？」
「可以。」
孩長出一口氣，「謝謝，請問怎麼退出？」
黑人擺擺手。
「砰！」一聲槍響，孩頭頂飆出一道線，仰面倒地搐幾下，沒了靜。
「啊——」不知道是誰帶頭一聲尖，眾人四下奔逃。
「不要，不要！」
黑人喊了幾聲，沒有效果。
槍聲連綿不絕，每一聲槍響帶走一條人命。
直到場地上沒一人，抖地呆在原地。
潔白的房間染上數道紅，像是綻放在雪地里的紅梅花。
「還有想退出的嗎？」
沒人舉手也沒人說話。
黑人清清嗓子。
開始宣布第一關規則。
「第一關的名字仁，只要做到仁慈，就能晉級。」
「這個仁慈怎麼表現呢？比如用你自己的命換另一個人過關。」
他摘下黑皮手套，對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擺擺手。
「過來，別害怕，過來，沒事。」
那人全抖得像篩子，十幾步的距離，走了三分鐘。
「比如，我對著主持人說，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換他晉級，他就可以安全地通過第一關了。」
說完這句，面下的角翹了翹。
「而我的代價就是……」
話音未落，他出一柄細長匕首，狠狠刺進自己的小腹。
然后猛地出匕首，帶出一道鮮，噴在對面配合演示的男人上。
鮮在男人的白上慢慢暈染，述說著黑人的果決狠辣。
「如果一刀沒死，就來第二刀，以此類推。」
「游戲時間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后，所有未晉級的人……」
「死！」
「游戲，開始！」
3
話音剛落，天花板上出現金黃的倒計時。
倒計時下方有五個大字。
仁慈與善良。
這游戲和我理解的大逃殺一點都不一樣。
我認知里的大逃殺，充斥著欺騙與殺戮，殺死所有的競爭對手，你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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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場游戲規則，偏偏是仁慈和救贖，需要找到一個人心甘愿地為你犧牲，你才能過關。
什麼吊規則？
救人也是死，闖關失敗也是死。
既然都是死，我為什麼要犧牲自己全別人？
「爸……你怎麼來了？」
后傳來一個男人抖的聲音。
「我......我......你......」
「爸，不是讓你在家照顧妞妞的麼？」
「我去醫院買藥的時候，撿到一張卡片，就想著來運氣。」
男人很氣憤，「都說了錢的事兒不用你管，你就是不聽。」
「不用我管？靠你去賭嗎？你贏過嗎？」
一老一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停止爭吵。
思考著眼前游戲的對策。
這麼看來，老人和我一樣，都是在醫院得到的卡片，至于老人的兒子，應該是在賭場。
這場游戲幕后的人很懂人心，醫院、賭場，都是缺錢的地方。
肯定不缺賭徒，不缺用命換錢的人。
「爸，一會兒我過去，換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