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下面還是有五個大字。
道義與公正。
兩關相結合,大部分人都會想到儒家的主要思想。
仁義禮智信。
在第一關里,做到仁慈的人,都活了下來。
那麼這一關,最應該遵守的就是「道義」。
也就是公平換。
可我怎麼才能用價值最低的銅豆,換到異常珍貴的金豆呢?
「啊,對了,有一條規則忘記說了,我這里有金、銀、銅的盲盒,可以用一顆豆子開啟。」
「里面的道未知,可以在這一關用,也可以留到以后的關卡去用。」
這句話說完,現場不人臉難看起來。
這些人都是選了金豆子的。
他們幾乎沒有開盲盒的機會。
我有些理解主持人的這個規則了。
選了金豆子的人,本就沒想過換,他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搶騙。
這些行為都是不符合道義的,主持人不鼓勵的。從規則方面,自然會限制他們,讓他們吃個啞虧。
「干你娘的,老子要開盲盒!」
一個高近兩米、膘壯的男人高舉手里的金豆,一臉煞氣地看著主持人。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他走到盲盒區域。
有膽子大的人跟著一起走了過去,想看看盲盒里都有什麼。
「就它了。」
撕開盲盒,里面是一張卡片。
男人看了卡片上的字,哈哈大笑。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卡片,遞給他一柄消防斧。
人群「呼啦」一下散開。
在所有人都是空手的況下,手里有一柄消防斧,就等于掌握了生殺大權。
9
「小伙子,咱們還是離遠一些吧。」
我回頭,老人跟在我后,臉上已經沒有了悲傷的表,只是淡淡的惆悵。
我跟老人盡量遠離手持斧頭的壯漢,來到一角落。
「小伙子,你怎麼稱呼?」
「劉念。」
「我姓蘇,你我老蘇就行。」
我點頭。
「我選的豆子是銀的,咱倆一樣嗎?不一樣可以換換。」老蘇了兜,掏出五顆銀豆子。
在這個游戲里,被別人知道上豆子的,絕對是找死行為。
可他就這麼大大方方地給我看他的豆子,甚至都沒有提條件。
這里面的道理他不知道嗎?
他肯定知道,誰也不是傻子。
他只是想通過這個行為,來表示他對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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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是銅豆。」
一顆銀豆的價值等于兩顆銅豆,我出四顆遞給老蘇。
保證手上豆子的富,也是這個游戲獲勝的關鍵,就算重復了,還可以去開盲盒。
老蘇遞給我兩顆,猶豫了一下,又多拿出一顆。
「劉念小兄弟,這顆算我送你的,我想求你件事兒。」
「你說。」
「我有個孫,生病了,需要一百萬的手費,如果你最后贏了,幫我救救。」沒等我說話,他趕解釋。
「我知道這一顆豆子不值這麼多,在后面的游戲里,我一定會幫你,你要我上的什麼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哪怕到了最后一關,就剩我們兩個人了,我也會把獲勝的名額讓給你,我只求你救救我孫。」
我接過那顆銀豆子。
「真到了最后一關只剩我們兩個,你不用讓我,各憑本事,我要是活著出去了,肯定救你孫。」
老蘇抹了抹眼淚。
「那太好了,我死也值了,值了。」
10
銅豆和銀豆都不稀缺。
重要的是金豆。
本來金豆就不多,還有不人直接拿去開盲盒,換各種各樣的武。
很多地方已經發生了混戰,慘聲、求饒聲、哭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心煩。
這關的題面是義,燒殺搶掠最不符合道義。
我有種預,現在殺劫豆這些人,一定會死在這里。
玻璃房里,黑主持人窩在沙發里,右手邊的桌子上都是小食酒水。
他邊吃著零食邊看場上的腥風雨,時不時地喝口紅酒,好不自在。
我盡量把嘈雜的聲音摒棄,思考這一關的通關方法。
盲盒里面的東西不確定,有沒有豆子也是未知。
但現場不人都去開了盲盒,里面有子、繩子、刀、斧子。
武居多。
我猜這些盲盒更多的作用是讓人自保,很難從里面開出來最珍貴的金豆。
那在不不搶的條件下,怎麼才能讓人心甘愿地用低于市場價格的條件換出金豆呢?
這是個死扣,解不開。
論價值,場上的金豆最高,金豆的個數決定了晉級的人數。
如果一個人手里有兩顆金豆,另外一顆肯定會選擇換十顆銀豆、二十顆銅豆,甚至更貴。
怎麼辦?
我正想著,一個瘦小男人飛速逃到我邊,塞進我口袋里一顆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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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對著追殺來的頭男人求饒。
「大哥,我上沒豆子了,我豆子給他了,就在他服口袋里。」
頭把目挪到我上。
「把豆子拿出來,還有你自己上的豆子,都拿出來。」
11
頭手里握著一把一尺長的鋼刀,刀上的鮮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胡地甩了一下,一條線印在地上。
這是示威。
「在我口袋里的東西,就是我的。」
「你他媽真是要錢不要命。」
頭提到沖過來,劈向我腦門。
退步,擰腰,側。
右手握住頭持刀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