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握拳，從下向上，一拳擊在他的肘關節。
「咔嚓」一聲，頭慘，鋼刀手，掉在地上。
頭痛苦地捂著變形的手肘，知道踢到了鐵板。
這一下我還收了力，不然他這胳膊就廢了，我不確定傷人太重會不會違反規則。
「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
「滾。」
頭撿起鋼刀，看向我旁邊的老蘇。
心思活絡。
「他也不能。」
「好的，好的，我這就走。」
瘦小男人訕笑著走到我面前。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救我，我那顆豆子能不能……」
「滾！」
如果不是規則限制，我最想弄死的是這個瘦小男人。
這一套禍水東引的把戲太遭人恨了。
我了豆子，找到瘦小男人丟進去的那顆。
是金豆！
12
我也沒背著老蘇。
老蘇見是金豆，眼睛瞬間亮了。
「劉念小兄弟，你這豆子湊齊了，快走，快去找那個主持人，在這里多呆一分鐘就危險一分鐘。」
我把豆子放回兜，看了看頭頂的倒計時。
時間才過去一個小時。
「不急。」
我總覺，這一關沒有這麼簡單。
這一關看似是金豆、銀豆、銅豆、盲盒之間的易。
但有個天大的 bug，假設所有人都選金豆怎麼辦？或者全場就沒有一個人選擇金豆怎麼辦？
雖然是小概率事件，但真要是發生了，所有人的結局都只能等死嗎？
這個游戲的組織者，背后的能量是無法想象的。
怎麼會有這麼明顯的 bug。
所以，湊齊了三種的豆子，絕對不是過關的條件。
那麼，藏條件到底是什麼呢？
眼角余看見一個人，就是那個第一個開盲盒，換了一把消防斧的大哥。
一白已經徹徹底底被染了紅。
到了玻璃房門口，把斧子往門口一放。
把染的三顆豆子拍到桌面上。
「我過關了。」
主持人瞄了一眼豆子上的跡，淡淡開口。
「不夠。」
「不夠？」那人再次兜，又出來一顆金豆，一顆銀豆，一顆銅豆。
「這回夠了吧？」
「還是不夠。」
壯漢有些著急，把兜里的豆子全都掏出來。
「這回呢？」
「差得遠呢。」
「你他媽耍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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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面后面的眼睛仿佛出一道，嚇得男人后退兩步。
「規則，不會錯！」
男人不敢再造次，把豆子揣回兜，氣哄哄的走出玻璃房，提上斧子，再次尋找目標。
他沒注意到的是，幾個手持各種兇的男，默默跟上了他。
他上的豆子太多了，金豆就有兩顆，已經了靶子。
男人上的豆子遠遠超過了主持人的要求，為什麼還是不夠？
真正的規則，到底是什麼？
13
我盯著主持人看，他好像是到了我的目，回看了我一眼。
丟進里一塊牛干，又喝了一口紅酒。
角上翹后指了指頭頂的倒計時。
我跟著看了一眼，還剩四十分鐘，還沒有一個人功晉級。
「劉念老弟，這主持人耍我們呢吧？」
老蘇挲著手里的銀豆子，一臉生無可。
「把豆子揣好。」
「哦。」
我敲了敲腦袋，讓自己平靜下來。
湊齊了三種豆子，還是出不去，是數量限制？
他只說湊齊豆子，沒說數量，難道要把所有的豆子集中在一個人手里？
后面沒有關卡了？
不可能啊。
至也要仁義禮智信五關。
主持人很悠哉，時不時地丟進里一塊零食，好像很期待四十分鐘后的屠殺場面。
我看著他的作，看著他不斷把零食扔進里，反復念叨著規則。
「誰湊齊了三種豆子，就可以晉級。」
「誰湊齊了三種豆子，就可以晉級。」
我知道了。
14
我淡定地走進玻璃房，站在黑人面前。
沒等我開口，他先問我。
「豆子湊齊了？」
「還沒有。」
「那你來這里是？」
「做易。」
他笑了，「什麼易？」
「了，想吃點東西，可以易你的零食嗎？」
「可以。」
我起桌面上的一顆蠶豆，「這個怎麼算？」
「三顆豆子換。」
「什麼的豆子？」
「什麼的都行。」
我一愣，原來，金的豆子并不比銅豆子珍貴。
我打量一下桌面上的零食，果然，又看見了青豆和黃豆。
「這兩個呢？」
「一樣，三個豆子換。」
真正能出去的豆子，不是金銀銅，答案就擺在桌面上。
是蠶豆、青豆和黃豆。
主持人里的換，不是讓我們這些參賽者互相換，是和他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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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是剛剛我見他把一顆蠶豆扔里的時候想明白的。
我從兜里出來九顆銅豆，換來一顆蠶豆、一顆黃豆、一顆青豆。
「恭喜，過關了，現在出去嗎？」
我搖搖頭，「稍等。」
15
我找到老蘇，盯著他的眼睛。
「你信我嗎？」
「信。」老蘇回答得鄭重其事。
「那你把手里的銀豆子都給我。」
「嗐，我以為是什麼事兒呢。」老蘇沒有猶豫，把剩下的三顆銀豆子都放到我手里。
溜達了一圈，先用一顆銀豆換了兩顆銅豆。
但現在不人都在瘋狂搶奪，這麼換太慢了。
于是我深吸一口氣，高喊一聲。
「換豆子！兩顆銀豆換三顆銅豆！」
在表面的規則里，金豆最值錢，銀豆次之，銅豆最不值錢。
銀豆和銅豆的比例是一比二。
我用兩顆銀豆換三顆銅豆，是高于市場價格的。
很快，幾個人過來，用六顆銅豆換走我的四顆銀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