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睜開眼睛,黑主持人已經緩步走到人群面前了。
18
「各位休息得還行哈?」
沒人答話。
「休息好了接著玩游戲吧,下一關的游戲名字是禮,很簡單,有禮有節,以禮待人就可以。」
「的規則呢,就是做游戲,游戲都不難,你們當中大部分人都玩過。」
「這一關需要組隊進行,每組五人,自由組隊,多隊不滿五人的會自拆分補全,最后還是不滿五人的小組隊員可以重復參加游戲。」
「開始吧。」
經過兩游戲,剩下的人里已經有些互相信任的人,比如我和老蘇。
這些人自然會組到一起,至于剩下的人,不僅不能完全當做隊友,甚至還要防備著點。
「劉念小兄弟……」
「沒事,我和你一隊。」
老蘇聽到我這話,放心不。
「我也來,反正都得是五個人,這次不能拒絕了吧。」韓穎一蹦一跳地走過來,「你說對吧,小帥哥。」
我點頭,說的對。
「仨捎著俺個兒唄?」
斷臂沙東大哥很自來,沒等我同意就站過來了。
「這位海蠣子大哥怎麼稱呼?」韓穎笑著問話。
大哥也不惱,「九子,恁俺九子就行。」
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就是數字九子,還是其他什麼同類發音,不過也不重要。
我們這個隊伍配置實在有些拉。
一個上了歲數的老人,一個斷了胳膊的殘疾,一個雖然漂亮但瘦弱的人,加上我一個小白臉。
怎麼看戰斗力都不強。
一直到分隊結束也沒有人再來搭話。
主持人把一個三人隊伍拆開,分過來一個強壯大哥。
大哥有點不愿,也沒什麼辦法。
「隊伍分好,開始講游戲規則。」
「這一一共五個游戲,分別是:跳房子、丟沙包、跳皮筋、翻花繩、拍紙片。」
主持人說得對,這些游戲確實大部分人都玩過。
「每組出一人參加一個游戲,和另外一組一一對決,贏的活下來,輸的死,小隊不足五人隊員可以重復出戰,現在可以開始分配了,分配時間十分鐘。」
19
這場大逃殺第一個大范圍死人的游戲,出現了。
前兩個游戲也死不人,但都有正確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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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游戲理論上只需要死一個人。
眾人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替后面的人去死,就只有最后一個人不能晉級。
第二個游戲更是可以全員晉級,只要大家都選銅豆就行。
可以理解為,前兩個游戲是為了讓玩家適應規則,了解和理解規則設置的。
第三個游戲不行,固定要死一半兒的人,這游戲不會像主持人說的那麼簡單,肯定要死更多的人。
「怎麼分?」
新過來的強壯大哥出聲詢問。
「你先選吧。」
大哥猶豫了一下,「我去拍紙片,我力氣大。」
韓穎嚼著泡泡糖,「跳皮筋歸我了,估計你們幾個男人也不會。」
「我去丟沙包吧。」我是個雜技演員,從小學武,到了雜技團學的第一個項目是扔飛刀,這個游戲我有信心。
「那,我去跳房子。」老蘇也選好了游戲。
「幾個彪了麼?是白有點欺戶銀了?」九子略帶委屈地看向我們四個,揮了揮他那斷了的手臂。
老蘇趕出聲,「那我選翻花繩,你去跳房子。」
「早這來就對了,好歹給留了個活路兒。」
其他隊伍也都分配完畢,一個個小團相互打量著,眼睛里都是防備。
游戲房間不在這里,主持人帶著我們換了個地方。
一個個游戲道早已擺放整齊,只是,和我想象當中的有點不一樣。
20
「請各隊參加拍紙片的隊員出列。」
強壯大哥深吸一口氣,有些張,平復了好幾下才走出人群。
大哥和另外一個參加拍紙片游戲的人一起走進一間玻璃屋。
這玻璃屋和第二關主持人所在的玻璃屋有點像,只不過要小很多。
「每人五張紙片,輸了死。」
游戲很簡單,簡單暴。
拍紙片這個游戲,就是把對面的紙片拍翻過來,就算贏了,可以拿走對方的紙片。
若是沒有拍功,則換對手進攻拍擊紙片。
這個游戲不僅僅需要力量,技巧也很重要。
剪刀石頭布以后,我方大哥率先進攻。
大哥活了一下手臂,狠狠拍向地面,對方的紙片翹了翹,沒有翻面。
「媽的!」大哥有些郁悶。
等等。
剛剛飛起來的是什麼?
我稍微靠近了一些。
地面不是地板或瓷磚,而是有一層淡淡的銀亮,隨著拍紙片的作,會有細小的飛濺起來,附著在人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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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汞!
果然,游戲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不能快速贏過對方,長時間呆在相對閉的玻璃房里,肯定會汞中毒,最后贏了也要死。
真狠!
隨著游戲的進行,拍紙片的兩人都不停地咳嗽,手臂上出現紅點紅斑,這是過敏現象。
到後來甚至開始干嘔。
大哥不知道是實力強還是運氣好,不到二十分鐘,贏了對手的紙片。
兩人一起彎腰咳嗽著出了玻璃屋。
他先是猛地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出小白牙,對著我們的方向咧一笑。
「贏了!」
「砰!砰!」
兩聲槍響。
為什麼是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