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笑容還掛在角沒有散去，直直地倒在地上。
為什麼大哥贏了也要死？
21
工作人員在我后出聲。
「參加跳皮筋比賽的選手出列。」
韓穎吹著泡泡，緩緩走向場地。
我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在跳皮筋比賽上。
另一邊不停思考大哥的死因，是因為他說的那句「媽的」嗎？
這游戲不能說話？
真是講文明懂禮貌？
場地中間的皮筋也不是小時候我們常玩的皮筋，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有點反出金屬澤。
兩頭繞過間距二十厘米的鐵樁上，也就是說，這個游戲沒有人幫忙扯皮筋。
規則聽不清，只能看見韓穎剛一接皮筋，立刻驚一聲，臉慘白作僵，差點失誤。
的對手也是一名生，狀態更糟，剛一接皮筋，像見了鬼一樣，在角落里大聲地哭。
等韓穎跳完，還沒有站起來。
一聲槍響帶走了這個年輕的生命。
韓穎活下來了。
沉著臉走回隊伍，沒了嚼泡泡糖的興致，「皮筋帶電。」
原來如此，那個生是被電怕了。
與此同時我更加高看韓穎一眼，除了第一下能看出來皮筋有貓膩，后面跳得都很正常。
「參加扔沙包的選手出列。」
22
先把那些有的沒的放一邊，現在的我需要專注在比賽上。
我的對手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大臂和大很壯，不是個能看輕的對手。
「猜幣決定進攻順序。」
「我選正面。」對方先開口。
工作人員沒等我出聲，直接投擲幣。
「正面。」隨后講解規則，「攻擊方打空繼續投擲，被對手接住沙包攻守換，被打中沒接住沙包淘汰。」
兩人間距十米站定。
也不知道這一關的沙包被搞了什麼鬼，肯定不會那麼簡單的。
工作人員把沙包到對面手上。
那人接過沙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心。
隨后眼神狠辣，好像決定了什麼。
后傾，兩手一起捧著沙包，略低于肩膀，前高高抬起，隨后猛地后蹬，肩膀帶大臂帶小臂。
沙包炮彈一樣向我來。
這是個練棒球的！
沙包速度太快了，本來不及接，我只能做到把頭歪向右邊。
一道勁風著我的耳朵飛了過去，我要是再慢零點一秒，就被頭了。
Advertisement
對面男人也有些憾，活了一下手腕。
他的手流了……
沙包里裝的到底是什麼？
工作人員再遞給他一個沙包，同樣的棒球投擲作。
只不過這回沙包飛向我的口偏右。
追球。
不管是羽球還是乒乓球，追球都是比較難防的。
自的阻擋會限制手臂作。
但他這一次有點吃了職業習慣的虧，乒乓球得用拍，棒球得用棒。
打沙包不管你用什麼，能接住就行。
只要在沙包接我的一瞬間，彎腰下蹲，雙臂護，大概率就能接住。
沙包撞上我口的一剎那，一口從嚨甜到舌，我明白我小看了他。
23
他不是不會打沙包，只不過他提前比我了解到沙包里裝的東西是什麼。
蹲在地上緩了足足一分鐘，小心地握住沙包，不能讓它掉到地上。
這里面裝的本不是沙子，是鐵，不，鐵沒有這麼重，是鉛！
不是鉛沙，而是把很多三分之一小手指甲大小的鉛球磨出棱角尖刺，外面包了一層不知道什麼材料的布。
尖刺能扎穿布料，卻割不開布料。
投擲手會被尖刺割傷手掌，接沙包的就更不用說了。
就剛才那一下，我覺口的骨頭都裂了，或者斷了。
對面那人對自己很有信心，對我擺擺手，甚至還向我走了幾步。
我勻氣，起沙包的一個角，讓沙包的重心盡量靠下半部分。
這樣不僅能防止扎手，也能更近丟飛刀的習慣。
沙包出手。
對面明顯愣了一下。
以一個極其難看的姿勢蹲在地上。
不是他被嚇到了，而是他只有這樣才能躲開沙包。
我瞄準的是他的脖子，歪頭側都不容易躲開，加上速度極快，角度也刁。
他只能下蹲。
我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第二只沙包。
「別慫，接呀。」
24
其他沙包組的游戲選手都已經分出結果。
只有我和對面男人，苦苦支撐。
我已經數不清丟出了多個沙包，仿佛又回到剛進馬戲團的時候練飛刀的日子。
手臂發酸，指尖發麻，右手拇指和食指因為多次丟沙包已經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口和小腹被擊中了兩次，鮮滲白暈染花，像是兩個靶心。
Advertisement
好在那兩次我都沒有讓沙包掉到地上。
對面那人也不好過，用手接了三次沙包，手指上的都被刮爛了，出骨頭。
現在我倆的況，明顯丟沙包的人更加痛苦。
其他活著的人都在關注我倆的比賽，我倆不分出勝負沒法進行下一項。
「好了，停下來吧，你倆算平局。」
主持人也等不下去了，拿著話筒出聲。
平局？
平局怎麼行，誰知道平局是兩人一起晉級還是一起死，按照這群人的尿，后者的概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