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是平局,我贏了。」我舉起右手。
「哦?怎麼說?」
「因為我比他有禮貌。」
說完,我快步走到對面男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用只有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沙壁。」
男人火了,猛推我一把。
「你他媽跟誰倆呢?」
「砰!」
槍聲妙又優雅。
25
回到隊伍里,老蘇趕扶住我。
「嚇死我了,可算是贏了。」
我看向還沒有上場的老蘇和九子。
「別說臟話。」
翻花繩用的是細鋼,很細很細,老蘇的拇指和食指都是深可見骨的口子。
跳房子的格子不是畫上去的,先在地上用汽油畫出范圍,然后點火。
和跳火圈沒區別。
九子的長都被燒了衩兒。
好在他們倆都贏了,活了下來。
就在我以為游戲快結束的時候,問題出現了。
有一個組的一個隊員落單了。
全場沒死也沒參加比賽的只剩他一人。
那人抖著看向主持人。
「沒參加比賽的人,死。」
這麼看來,如果我和對手真是平局,大概率也是這個結果。
「不過嘛,我給你個機會,咱倆比一場,你能贏過我,也算晉級。」
兩人比的是跳房子。
這關在視覺上,本就最為兇險,對手還是方的主持人。
那個可憐的孩子在第二就一腳踩在燃燒的汽油上,隨后摔倒,被活活燒死。
主持人吧嗒吧嗒,「原本想好好玩玩,真沒意思。」
中間休息半個小時,場上還活著的不到一百人。
時間一到,工作人員把我們帶到下一個房間。
房間里等距擺著生常見的畫板,畫板上固定了一張紙,紙上有字,看不清寫的什麼。
這一關考的是……畫畫?
26
「下一關的名字智,很好理解,自己做自己的卷子,把你們自己的題全部做對就過關,做錯題目或者規定時間沒做完,死。」
這次棚頂上的提示是:
智慧與判斷。
「誰有問題,可以提問。」
后一名年紀不小的人舉手,「什麼題目?」
「很簡單的,加減法,題目一千道,兩個小時做完。」
眾人面面相覷,如果真的只是加減法的話,確實不難。
只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不可能真的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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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到題板面前,大概看了一眼,確實不難。
里面難一些的也就是 998+3=?這樣的題。
簡單的還有 1+1=?
如果是這個難度,兩個小時做一千道沒問題,保證正確率就可以。
「計時開始!」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頭頂的倒計時開始跳。
眾人迫不及待地拿筆寫答案。
「砰!砰!砰!砰!……」
開了多槍?
數不出來。
左右一看,還活著的只剩下四五十人。
死了一半以上!
這麼簡單的題,不可能這麼多人同時做錯。
一定還有別的藏規則。
我右手邊那個哥們已經死了,再右手邊的人同樣死了。
左邊的人抖著手,嚇傻了。
是場上為數不多寫下第一題答案還活著的人。
規則沒說不可以看別人的卷子。
我先看了右邊人的題板。
他的第一題是 23+3,他寫下的答案是 26,沒有錯。
再右邊也一樣,答案是對的。
左邊的人第一題是 44-11,的答案是 33。
答案都是對的,憑什麼能活?
踩到了什麼藏規則?
把所有人的題板都看了一遍,沒有一個人第一道題算錯,可他們都死了。
活下來的,除了左邊的幸運人,就只有一個寫了答案的大哥。
他的題目是 56+129,答案是 185。
這下,沒有人敢繼續筆了。
老蘇也被嚇得夠嗆,走到我邊問我。
「劉念小兄弟,你有什麼看法嗎?」
我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默念著剛才黑人說的規則。
27
過了半個小時,左邊的人抖著寫下第二題的答案。
111-1=100
「砰!」
人不甘心地倒在題板上。
哪里錯了?
耳邊不時傳來零星的槍響,總有不信邪的人以為自己找到了破解的辦法嘗試做題,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現在只有三十多人還活著,老蘇、九子、韓穎都在。
他們三個和我一樣,都沒筆。
我看向棚頂的提示。
智慧與判斷。
單純做加減法的話,很難代表「智慧」兩個字吧,「細心」更加切一些。
所謂的判斷,又是什麼呢?
我把所有人的題板再次看了一遍,尤其是思考后作答失敗死的那幾個人,更專心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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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線索。
九子不停地圍著這些題板轉圈,每次路過我的時候都要來一句。
「天老爺唉,派個活菩薩來撈撈俺吧。」
我知道,這是求我幫他呢,可我也沒想出來這一的關鍵。
韓穎好像并不著急,雙手墊在后腦,依靠在墻上,吹著泡泡,不著急答題。
也對,要是真想出規則,過早答題反而會給其他人線索。
如果是我,也會在最后一刻完作答,讓下一的對手更。
主持人打著哈欠,等得無聊,過來一張卷子寫了幾下,隨后覺更加無聊,把卷子和筆扔在一邊。
這一關,確實無聊。
沒有對抗,沒有爭吵,甚至都沒什麼人說話,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隨著時間一起流逝的,還有我們三十幾個人的生命。
沒有人繼續答題,沒有人愿意再用自己的生命給別人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