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穎的眼睛忽閃忽閃的,俏皮又勾人。「所以,下一我先殺你好不好?」
32
走廊路上不算長也不算短。
可能是覺我快死了,韓穎和我說了不。
是第二次來參加游戲的,上一次,是冠軍,唯一活下來的那一個。
當然了,上次游戲容和這次不一樣。
但能得冠軍,智商、心、手肯定都是頂尖的。
還說這次游戲確實比上次簡單不,覺沒有什麼挑戰。
唯一有可能是挑戰的,也就是我了,很期待。
「你已經得了一次冠軍,按理說愿已經實現了,為什麼還來參加第二次?」
笑笑,一蹦一跳地走到我面前,正對著我。
「你猜我上次的愿是什麼?」
「懶得猜。」
「我讓他們把我認識的人都殺了,我的爸媽,我的朋友,都殺了。」
「牛。」
「一個人太無聊,自然就來參加第二次了。」
我懂了,這人是個大神病,高智商高武力值的大神病。
「這次你的愿是什麼?」
「呃,沒想好,如果贏了的話,我想把世界上的男人都殺了,或者老人都殺了,未年都殺了也行啊。」
我嗤笑。
「為什麼不把除了你的人都殺了?」
「哈?誰和你說我是人了?」
我拍了拍韓穎剛才扶過的肩膀,有點噁心。
33
「這一關的名字是信,守信的信。」
「守誰的信?」
現在只剩下十一個人,眾人沒了張,竟然有些像朋友。
主持人也松弛不,不像是在宣布規則,像是在聊天。
「它的信。」主持人拿出一個箱子,「箱子里面有這樣的卡片。」
他先出來一張。
卡片背面是黑的,正面寫了一句話。
「答應我,要勇敢,不要跑。」
「喏,這代表著,最后一關,你不能跑,只可以走或者跳。」
箱子里有一百張卡片,每張卡片上面的「信」都不一樣,到了,就要遵守。
「剩下的就簡單了,大逃殺嘛,也得來點真格的,最后活下來那個人,就是獲勝者。」
黑人拍拍屁上的灰,「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眾人搖頭。
「哦,對了,你們每個人都可以問一個人他的卡牌面是什麼,只能問一次哈,被問的人必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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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沒人再有疑問。
「來吧,卡。」
34
幾人流卡,沒人傻到當場看。
都是疾步走到角落里再看卡面。
我見沒人往我這邊來,翻開卡牌。
上面寫著:
「答應我,這次只殺一個人。」
哎我槽!
我沒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
雖然不知道別的卡牌上寫了,但不可能比我這個更糟。
在游戲的前期,我只能逃,不能反抗,一旦殺了人,就代表我肯定要死。
前期殺了人,后面就不能再殺,等于是待宰的羔羊。
一旦殺,就違反了規則,會被工作人員決。
唯一能贏的方法就是茍到只剩兩個人,我把對面殺了,或者那人心甘愿地去死。
難度一下子增加了百倍千倍。
我寧愿到自扣眼珠子這樣的卡牌,也沒有這麼憋屈。
「都看完了吧,各位,進場地吧。」
大門打開,金的房間闖進我眼簾。
房間不大,400 平左右,只有一層,裝修得很豪華。
非常干凈。
干凈到能作為武的東西都沒有。
十一人圍一圈,我的右手邊是九子,左手邊是個不說話的男人,正對面是韓穎。
「游戲,開始!」
35
開始的一瞬間,我飛快地瞥了一眼頭頂。
這關的提示是:
守信與誠實。
九子斷了一條胳膊,直接后退。
左手邊的男人見過我撇沙包,知道我不好惹,和他左邊的男人戰在一起。
韓穎往里丟了一塊口香糖,笑著向我走來。
期間被一個男人攔了一下,一柄匕首從的袖落,干凈利落地抹了那人的脖子。
韓穎材瘦小,發力卻很強,覺就蹬了一下地,瞬間來到我的面前。
匕首直刺我面門,我側想躲。
那柄閃著寒的匕首卻詭異地出現在我腰間,我只能盡量調整位置,避開要害。
小腹中刀,但不嚴重。
這韓穎,好快的刀。
沒等覺小腹疼,臉上先是火辣辣的覺,一紅順著臉淌到下上。
這一刀什麼時候割的?
這我才注意到,韓穎手心里還有一把短一些的匕首。
媽的,這人在第二關換了多道?
就算只有這兩把匕首,我也不是對手。
對,讓我還手也不是對手,的刀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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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意思,還以為你多厲害,再見啦,小帥哥。」
兩抹寒閃過,我甚至看不出來想刺我哪里。
媽的,原來自己這麼菜,在最后一關撐不住五分鐘。
36
「呼——」一道影把我推開,速度同樣很快,我只能看到一個黑影。
是九子。
九子斷了一條胳膊,上不太靈活,但……他好像也用不著上。
不管韓穎的匕首多快,他都能準確地踢中的手腕。
兩條看不清影子,一時間得韓穎不能上前。
韓穎吃痛,眼睛里卻都是興。
「你還有點意思。」
「小哥兒,你在這個節骨還他媽泡妞嗎?怎麼不還手?」
「我他媽倒是想還,我能打過?」
「俺也打不過,奏麼治?」
「你這不是打得過?」
九子瞪了我一眼。
「恁瞎呼了嗎?手里有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