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目前劇,蕭逸塵應該還不知道姜月離是代國公主,更不知道自己是大俞皇帝的私生子。
蕭逸塵還以為自己是商姜月離和蕭文正的孩子,誤以為母親的死和蕭文正扶正柳氏有關。
給姜月離牌位敬茶,是林婉兮主提出來的。
想在蕭逸塵的眼皮子底下活下去,就得辦事辦到蕭逸塵心坎里。
蕭逸塵靜靜地站在一邊,目落在林婉兮上,審視中夾雜著幾分不易察覺到的深意與微妙。
以前的林婉兮行事乖張,其言行令人搖頭嘆息。
眼前這人,行為雖也大膽不羈,但多了幾分邏輯。
蕭逸塵敏銳地察覺到,在刻意討好他。
不是更在意逸安一些嗎?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是為了某種深藏不的算計,還是另有?
林婉兮給姜月離敬完茶,回頭見蕭逸塵在愣神。
出聲提醒:“夫君?”
蕭逸塵回過神,走到姜月離的牌位前,拿起一香。
“你先出去。”
蕭逸塵大概是有心里話和姜月離說。
林婉兮剛出祠堂,迎面三個晃著碩軀,乍看過去,像三個長的包子,氣勢洶洶朝走過來。
“新婦進門,不先去給婆母敬茶,反而來祠堂尋大娘子的晦氣,果然是沒教養的野丫頭。”
領頭的王嬤嬤嘀咕完,敷衍地對林婉兮行了一個禮。
“奴才奉大娘子之命,請夫人到大娘子面前學規矩,帶夫人去春風閣。”幾人擼起袖子,一副若是敢不去,就要的意思。
林婉兮心下了然,原來是婆母柳氏不滿先給姜月離敬茶,借機給來個下馬威。
柳氏厭惡蕭逸塵,自然和合不來。
看著面前幾人,想到了“狗仗人勢”四個大字。
面上掛著淡淡笑意,緩緩移步上前。
王嬤嬤心里哼了一聲,這林家養,哪里有傳說中那樣厲害,進了國公府的大門,還不是聽大娘子的。
幾個嬤嬤互相使了一個眼,心照不宣,夫人是個徒有其表的柿子。
“抬起頭,看著我。”林婉兮走到王嬤嬤面前,臉上掛著笑意。
“啊?”王嬤嬤不明所以地抬頭。
“啪!”
林婉兮抬手就是一掌。
王嬤嬤泛著油的臉蛋上瞬間多了五道手指印,捂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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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伺候大娘子的人,你居然敢打我?!”
“啪!”
林婉兮回手又甩了一掌。
王嬤嬤兩邊臉,一左一右十個手指印。
林婉兮滿意地點點頭,“你還知道自己是奴才?”
眸忽然冷了下來,“我是世子夫人,是這個家的主子,主子教訓奴才,天經地義。”
一記眼刀,掃向王嬤嬤后兩個蠢蠢的嬤嬤。
“你們也想吃本夫人賞的掌?”
兩個嬤嬤止住腳步,不敢上前。王嬤嬤捂著臉,咬牙切齒地瞪著林婉兮。
“你等著!我們走!”
“我等著!”
林婉兮毫不示弱回。
讓等著,豈是的個。
得拉著蕭逸塵一起,肚子里有蕭逸塵的崽子,就算是打了人,柳氏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第5章
王嬤嬤等人氣鼓鼓剛走,背后祠堂大門打開,蕭逸塵走了出來。
找麻煩的人剛走,他就出來了,林婉兮懷疑蕭逸塵是故意躲在門口,看完熱鬧才出來。
林婉兮上前抓住蕭逸塵的胳膊,像是了很大冤屈,委屈哭訴。
“是那幾個嬤嬤先欺辱妾的,嚇到妾腹中孩兒,夫君你得幫我們啊?”
蕭逸塵的確是看完熱鬧才出來,臉平靜地瞥了一眼林婉兮,直言道。
“是你先打了人。”
果然是看完熱鬧才出來,心里對蕭逸塵豎起鄙視的中指,林婉兮不聲,上自己的小腹。
“妾已嫁與夫君為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后宅里,夫君不方便做的事,妾愿意代勞,只求夫君能在關鍵時刻護我們周全。”
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上,蕭逸塵也得幫。
在后宅里討生活的子,不比朝堂上男子們的爾虞我詐輕松,往往殺于無形,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是林初晴重生后的報復對象,又是柳氏的眼中釘。
蕭逸塵是的眼下唯一的靠山,若是不拿出點態度,和那邊劃清界限,怕還沒到兩個月,就被柳氏和林初晴合力弄死了。
蕭逸塵眸定定地盯著林婉兮看了半晌,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走吧!”
*
春風閣
柳氏坐在銅鏡前理了理鬢邊頭髮。
王嬤嬤捂著紅腫的臉,向柳氏哭訴。
“大娘子,您得為我做主啊,奴才是按您說的話去請夫人,夫人二話不說就把奴才打了。打的哪是奴才啊,就是在打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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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一直想不通,正經的世家子,為何比不過商姜氏。
當年要不是姜氏,也不至于以一個妾室份進府。
一大早有丫鬟瞧見蕭逸塵和林婉兮去祠堂給姜氏敬茶,把氣得不輕。
想著讓王嬤嬤把人帶回來,教訓一番,沒想到那丫頭倒是個厲害的。
柳氏輕哼一聲,“我是這個家的當家主母,還怕一個無依無靠,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野丫頭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