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為,我以為……”
“以為我是在撒謊,想要繼續糾纏你,對不對?”池語若心的替他補上后半句,看著他痛苦的模樣深深嘆了一口氣,“就像我回國后的一個月里,你覺得我沒有放下你,也容不得你邊有旁人,所以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你都只相信顧月凝,覺得是我針對。”
“潑牛是,報警也是,小叔,我只是過你而已,憑什麼你就認定我十惡不赦,就連我說我要結婚了也是錯誤,你有哪怕去調查過一次嗎?”
“小叔,在你的心里,你有相信過我一次嗎?”
沈執聿看著的表忽然滯住,曾經他萬分篤定的事在這一刻忽然變得錯百出。
是啊,兩年前池語若就已經放下了他,回國時甚至已經決定了要和別人結婚,那還有什麼理由針對顧月凝?
他張了張口,一時沉默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良久,轉開門,與站在樓梯間外宋星辭四目相對。
第十七章
池語若心中閃過一慌,樓梯間的門并不隔音,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也不知道他聽見了多,
怕他誤會,也怕他在意那段過往。
就在忐忑不安之際,宋星辭卻突然一把抱住,眼中滿是心疼。
“若若,對不起,我來晚了。”
是我來晚了,沒有早一點找到你,讓你一些傷害;
對不起,我沒有陪著你回家,讓你了很多委屈。
“星辭,不怪你。”溫暖的懷抱安了有些浮的緒,池語若靠在他的懷里搖了搖頭,微闔上了雙眼,“我累了,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宋星辭攔腰抱起池語若就轉離開,甚至沒有看后面的沈執聿一眼,
他們姿態親昵而又自然,這樣的作像是做過千上百遍稔。
沈執聿只覺得心中一陣刺痛,卻又無能為力。
是他懦弱,是他無能,
真正放不下的那個人是他,他卻卑劣的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了池語若的上,將所有的痛苦都加諸在了的上。
如今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走向別人,也是他活該。
沈執聿甚至恨不得殺了自己。
可是不行。
在想明白池語若不可能針對顧月凝后,所有的事就又出現了另一個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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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月凝并不知道他和池語若之間的糾葛,當初他選中顧月凝有兩個原因,一個是的眼睛與池語若相似,另一個則是因為當初說,與池語若是好朋友。
但如果顧月凝與池語若真的是好友,那為什麼要陷害池語若,又是做了什麼才將池語若到報警?
他要調查清楚,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沈執聿終于平復了自己的緒,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號碼,“給你一天的時間,去查顧月凝和若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從他們認識開始直到現在,事無巨細,我全都要知道。”
說完,他掛斷電話,深深吐了一口氣。
另一邊,助理看著窗外凌晨三點仍舊一片暗沉的天空無語凝噎。
好在助理的工作能力很是不俗,當天下午便將所有的資料全都發了過去。
彼時,沈執聿正將自己關在酒店里,厚重的窗簾將線擋的嚴嚴實實,他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腳邊全是空掉的酒瓶。
下上全是剛剛冒出的青黑胡茬,眉眼間滿是憔悴頹喪的氣息。
若是此刻有與他打過道的商界中人在此,看到他這副模樣怕是要驚掉下。
他總是忍不住去想,此刻池語若會在干什麼呢?
今日是和那個宋星辭的男人的新婚之夜,今夜的他們,應當會做盡一切夫妻間會做的親事,
如果當初他沒有膽怯退,如果他沒有將送到M國來,
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為什麼不能娶呢?就像當初說的那樣,他們之間又沒有緣關系,他也不是真正小叔,如果當年池語若的父母沒有去世,他也只是一個比大了十歲的哥哥而已。
如果,如果……
如果回到從前,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沒有懼怕流言非議,是不是如今和結婚,能夠與相伴終生的人,就是他了?
他在醉意朦朧中沉沉睡去,意識卻仿佛越時間,去到了四年之前。
第十八章
那年,池語若十八歲。
沈執聿從睡夢中醒來,手下意識向腕間,那里,往常總會掛著一串檀木的佛珠,可現在,那里空空如也。
他不記得自己有摘下來過,便猜想是不是池語若貪玩,趁他睡著拿走佛珠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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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并沒有多想,只想著自己提前找到后,還能看見泄氣的表,很是可。
他找了許久,沒有找到佛珠,只找到了一本日記本。
沈執聿知道,哪怕只是小孩兒也會有自己的,更何況已經十八歲。
他該做的,是將日記本放回原,繼續去找佛珠,可鬼使神差的,他還是翻開了那本日記,
日記里記錄著的懷,他在好奇之余還有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