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保研路的傳聞嗎?」
我當然知道,因為傳聞的主人公就是我的舍友。
被校工侵犯,學校為了下這件事,讓同宿舍的我們幾個保了研。
「聽說保研路上,前幾天有人看到那位同學在那讀書。」
怎麼可能,我明明親眼看著在我面前咽了氣。
1
我下心中震驚,回到宿舍。
發現室友蕭蕊早就回來了。
的臉比我還要蒼白,一看就很不對勁。
我抖出聲:
「蕭蕊,你是不是也聽到那個消息了……關于徐清清的事……」
蕭蕊看到我,找到主心骨一樣,重重點頭。
四環,像是怕驚擾到什麼,湊到我耳邊小聲說:
「小梵,你說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真的回來了。」
「不可能,我們親眼看到死亡,人怎麼可能死而復生,他們一定是看錯了。」
不知道是在安還是安我自己,我想也不想地否決了這個猜測。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會不會變那個回來復仇了。」
聽到蕭蕊的猜測,我的聲音更加抖。
「怕什麼,我可沒害死,是自己死的,要復仇也不會找到我。」
說是這麼說,我的潛意識也在往這方面想。
話音剛落,蕭蕊的表從驚恐變為不滿。
「小梵,你不會是想讓我一個人背鍋吧。」
「我跟你說,死這事你也有一份,要真回來復仇,咱倆誰也躲不掉。」
我沒說話。
雖然不想承認,說的是事實。
徐清清在致遠路上被校工侵犯后,因緒過于激,心臟犯了病。
趴在地上痛苦不堪,藥就掉在的不遠。
我想幫拿,被蕭蕊攔下。
死死盯著徐清清的方向,表有些魔怔。
「小梵,你想保研嗎?」
「要是清清因為這件事死了,咱們寢室三個,說不定就都能保研了。」
我可恥地心了。
我雖然每日努力學習,可距離能考上研究生的程度,還是差上那麼一點。
若是保研就不一樣了,為研究生,我的前途將一片明。
蕭蕊將藥瓶踢到墻角。
我看著的舉,遲疑了一下,沒有阻攔。
就因為我的猶豫,徐清清因搶救不及時,不甘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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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手還在努力朝著藥瓶的方向夠。
事后,校方果然為了下這件事,把同寢室的我們幾個都保了研。
本以為事就此過去,沒想到現在又聽到徐清清的傳聞。
蕭蕊還想說什麼,宿舍門被打開,王曉晴走了進來。
噤了聲,沖我眨眨眼,若無其事問曉晴:
「曉晴,聽說有人在致遠路上看到清清了,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是嗎,沒聽說過。」
曉晴面無表,冷淡回應完爬上,蓋著被子背對我們。
蕭蕊撇撇,微信里一長串話給我發過來:
「可真冷漠,一點室友都沒有,聽到清清的事一點都不關心。」
「本來跟清清關系就不好,說不定清清死了,正高興著呢。」
「而且要不是我們倆,能保上研嗎,對我們就這態度。」
我心里直想翻白眼。
你要是有室友,就不會踢人家的救命藥了。
不過我也沒資格說。
我耐著子,在微信里安的小脾氣。
「我不管,我要去親自確認致遠路的傳聞是不是真的,小梵,你一定要陪我去。」
2
我盯著這句話,不可置信。
瘋了吧,猜測清清可能變鬼,還上趕著去確認。
該說不說,膽子有時候還大的。
不過正好我也想確認一下,有個人陪也不錯。
正好明天是個大晴天,氣很足,非常適合出門。
我們挑在中午 12 點,來到致遠路。
那里有個讀書角,如果說有人看到徐清清在讀書,一定是在那個地方。
讀書角里,長頭髮生很多,讀書的人也很多。
可左看右看,就是沒看到徐清清的影。
我聽到后蕭蕊重重松了口氣。
「我就說吧,他們一定是看錯了。」
蕭蕊沒回話,不放心地拉著我在致遠路上其他地方來回走了好幾遍。
確認沒發現徐清清后,才出笑容。
之后幾天,我們總會有意無意地走致遠路。
張地觀察著路上每一個人。
從來沒有看到過徐清清的影。
這才最終確認,那個傳聞就是假的。
可沒想到我放下心的當晚,一個男人就從教學樓頂跳下。
3
聽說有人跳了,有好奇心重的一窩蜂地跑過去看。
我和蕭蕊也在其中。
本來以為只是尋常事件,因為現在年輕人力大,經常會有人選擇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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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我看到尸后,才意識到事的不對勁。
那是個年男人,臉被摔得模糊,看不出樣貌。
穿著學校工人的工作服。
心底冒出不祥的預。
下一秒,這預就了真。
因為我看到男人的服口袋,出來一個致的生髮夾。
那髮夾我再悉不過,是徐清清的爸爸送給的生日禮。
價值上萬,還經常在我們面前炫耀。
可為何會在這個男人的上。
這一刻,我確定了。
他就是那個侵犯徐清清的校工。
一涼意倏地爬上脊背。
蕭蕊猛地握住我的胳膊,長長的指甲深深陷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