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蕊,我在葬禮上看到清清了……」
「清清」兩個字像某種開關,猛地回頭,不可置信:
「小梵,你是不是看錯了?清清應該已經投胎去了啊。」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看。
沉默中,蕭蕊的臉越來越難看。
剛想說什麼,大門被突然打開。
我全的汗都隨著那個人的進炸了起來。
「我回來了,小梵、蕭蕊,幾天沒見,有沒有想我啊?」
竟然是徐清清!
我和蕭蕊退到窗邊,驚恐看向來人:
「清清,你沒死?」
蕭蕊意識到自己失言,住了。
徐清清聞言,哈哈大笑:
「你們也被我騙了吧。」
走到自己床前,看到滿柜子和床的符咒,皺眉,撕了個干干凈凈。
放好東西,過來拉起我的手,涼意順著的位置傳到心頭:
「走,我請你們吃飯,有什麼問題飯桌上說。」
12
飯桌上,我和蕭蕊盯著致的食,毫無胃口。
我下滿肚子疑問,等著蕭蕊先發問。
見徐清清沒有主開口的意思,蕭蕊果然忍不住出聲:
「清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幾天去了哪?」
「我明明親眼看見你已經……」
徐清清慢條斯理夾起一筷子放里,角洇紅,像剛喝了人的:
「你們跟我住這麼久,我有沒有心臟病還不知道嗎?」
我細細回想,覺得說的有幾分道理。
一直以來,能跑能跳的,從來沒有過心臟病的癥狀。
怎麼會突然犯病。
可當時的反應太真了,我竟沒有懷疑過。
「我當時心不好,出去玩幾天調節調節心,臨走前突然想跟你們開個小玩笑。」
「不過你們竟然把我藥瓶踢了,真的好過分啊。」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句話聽著總覺森森的。
蕭蕊訕笑著岔過這個話題。
我又問起校工和教導主任的事,不相信世上會有這麼多巧合。
徐清清無語,表示就是有這麼多巧合。
「我已經看過天臺的監控,校工當時是自己跳下去的,可能對我心里有愧吧。」
「至于教導主任,的充電忘了拔,不小心著了火。」
說到這,把筷子一扔,語氣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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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已經是害者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是我殺了他們嗎?」
蕭蕊被的氣勢嚇得一個激靈,不再吭聲,低頭干飯。
我過眼角余觀察徐清清的一舉一,總覺充滿了違和。
一切真的如所說的一樣嗎?
「清清,正好附近游樂場最近搞活,我請你去玩怎麼樣?」
徐清清看著我,似笑非笑:
「好啊,我也好久沒去過了。」
13
游樂園里,蕭蕊對我的提議有些費解,附在我耳邊小聲問:
「小梵,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過來玩。」
我腦袋點了點過山車的位置,暗示看。
若徐清清真的有心臟病,一定不敢坐過山車。
那麼所說的一切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徐清清像察覺到我的想法,徑直往過山車的方向走。
仿佛要故意證明給我看。
面不改刷票進場,坐下,系好安全帶。
一氣呵。
過山車跑了一圈又一圈。
經過我們的時候,還能看到笑瞇瞇跟著我們招手。
竟然真的沒病。
蕭蕊已完全放下心,也有心思去玩其他項目了。
這是自然,面對一個活人總比面對一個鬼要好太多。
可我還是覺事有些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宿舍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除了了王曉晴,與之前沒有任何不同。
我們都默契地沒再提王曉晴的事,只當從來沒有過這個人。
徐清清「死亡」的影似乎也已經散去。
可真的沒死嗎?
照鏡子的時候,我總是能看到后面徐清清在盯著我看。
還時不時角。
看獵一樣的目讓我骨悚然。
看蕭蕊也是這樣的眼神,只不過蕭蕊心大沒有察覺。
徐清清的也冰冷得不像活人。
現在和我一起住的,真的還是人嗎?
14
準備好相關材料,造了委托書,來到徐清清當時被送去的醫院。
提上查詢死亡證明的申請。
申請通過,我看到死亡證明的存。
死者的位置上,赫然寫著徐清清的名字。
一瞬間,眼前天旋地轉。
徐清清竟然真的死了。
死了,那宿舍里的那個到底是誰?
到底是人是鬼?
不敢回宿舍,在微信里把蕭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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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時候,還滿臉不愿:
「有什麼事不能在宿舍說的,清清說要請我吃飯,正準備去呢。」
我沒說話,把死亡證明遞給看。
一會兒你就該謝我你出來了。
漫不經心接過,沒看幾分鐘,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小梵,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死死盯著我的臉,還在心存幻想。
我艱難出聲:
「蕭蕊,你要是不相信,咱們現在就去殯儀館看看。」
「我問過殯儀館了,徐清清的尸現在還沒有火化。」
明明是艷天,殯儀館里卻格外冷。
我捂服,覺氣似乎一直在往里鉆。
來到告別廳,一正靜靜躺在那。
上面蓋著一層白布,看不出下面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