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搖影,我倆喝完合巹酒,接下來便是房花燭了。
我和顧長亭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竟有些尷尬。
「要不……睡覺?」顧長亭看著我。
「哦。」我點點頭。
折騰了一天,要不是剛才喜婆一直提醒,我早就睡著了。
顧長亭了喜袍就要上,還沒躺下,「嗷」的一嗓子又躥了起來。
他手掀開被子,滿臉震驚地瞪著我那一床的砍刀,斧頭,流星錘,奪命鎖……
「陸卿悅,你幾個意思?」
「這些都是我的嫁妝,我娘說是傳家寶,得隨帶著。」我一臉無辜。
都是世界排名的武,千金不換的。
「你把它們放被窩里,我睡哪兒?」顧長亭跺腳。
我歪了歪子朝屋外看去。
「你讓我睡外面?」
顧長亭搐著角,氣急敗壞,「房花燭,我要睡在這里!」
「這是你家,你睡就睡唄。」
我撇撇,抱著我那一被窩的兵往里面挪了挪。
顧長亭沒好氣的躺在了邊上,躺了一會兒,又說:「今晚房花燭,咱倆得干點什麼。」
「干什麼?」我側過。
「小人書你沒看?」顧長亭也側過來,面向我。
「小人書……還沒來得及看。」
我從小最煩看書了,見嬤嬤拿書過來,轉手我就墊了桌角。
「出門前你娘沒教你?」他又問。
我認真想了想,點頭,「我娘是要教我點什麼,但是我爹怕我帶壞我娘,就把拉走了……」
顧長亭角搐一下,然后表凌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算了,沒教也沒事,我來教你!」
說著,他就朝我翻撲了過來,接著「嗷」的一聲慘,狼牙棒上的釘子在了他的大上。
4
別人房花燭,對影雙。
我和顧長亭,中間還加了個大夫凌無語。
這一晚過得屬實刺激。
要說這事兒我也有責任,所以,養傷這幾日,我主在顧長亭邊照顧。
這一次,他真的生氣了,我哄了半天他都不理我,還讓我帶著我手里的椒鹽滾,說再給我買好吃的他就是狗!
我是個有自尊心的人,滾的時候連只爪子都沒留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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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下來的日子沒事做,丞相府是文人世家,也沒有人陪我過招,有點無聊。
這時候,我想我爹娘了。
按大瑞朝的規矩,出嫁的新婦是要七日后才回門的,可第三天我就忍不住了,便從狗鉆了回去。
結果,回到家才知道,我爹娘在我出嫁的第二天清早就去了城外圣寺郊游,到現在還沒回來。
聽說,他們出門的那天,我爹的后槽牙都快笑飛了。
我覺得我肯定不是他們親生的,我想去找我的親爹娘。
後來,我又哄了顧長亭兩天,第三天,我給他削平果掏出宰過狼的袖彎刀,他當場原諒了我。
我倆終于破鏡重圓了。
為了讓他開心,我還將我的嫁妝從床上挪到了庫房。
晚上,顧長亭回屋看到平坦的床面很滿意,了服,安心上。
「悅悅,轉過來。」他拉我肩膀。
「我困呢,明天再給你捶背。」
我睡得迷迷糊糊,這時,冰涼的在我的側臉上。
我突然睜開眼睛,顧長亭的臉就在我臉上。
「你干嘛!」我了脖子。
「蓋章!這樣一來,以后咱家我說了算!」他朝我眨眨眼睛。
這樣嗎?
我盯著顧長亭看了一會兒,湊過去,一口親在他臉上。
「反彈!」
顧長亭:「……」
他表怪異的看著我,我以為他要說什麼,盯著他的。
他的好像櫻桃,紅潤有澤,看起來很甜,我盯著盯著,鬼使神差地咬了上去。
他愣了一下,摟住我的腰。
和人咬是舒服的,怪不得我爹娘總是背著我咬玩兒。
我倆咬了一會兒,顧長亭著氣推開我。
「悅悅,我現在還疼著呢,你別玩兒火。」
我不明白,也著氣,眨眨眼睛問他,「會尿炕嗎?」
他眼皮抖了抖,一把將我摟過去蒙在被子里。
「閉,睡覺!」
「哦!」
睡覺就睡覺唄。
我聽話地閉上眼睛,一會兒,他翻過來。
「悅悅,你……很想要嗎?」他按住我的肩膀,眼角微紅。
我睜開眼睛,聲音輕,「你我頭髮了。」
5
第七日,我回門。
爹娘出來迎我時,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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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這麼一個兒,我們可是連夜趕回來的!」我爹哈欠連天。
我眼皮一翻。
真是謝謝你們了!
我爹沒理我,轉在顧長亭上掃了一眼,賊賊說道:「聽說你傷了?年輕人,力充沛也要懂得節制!」
顧長亭眼皮突突的,我聽到他小聲嘟噥。
「要不是你們給的那幾箱倒霉的嫁妝,也不至于這樣。」
他面上裝著乖順,一扭頭,把我爹地窖里的幾十壇子陳釀全都兌了水。
用過飯后,我娘把我拉走,給我補了一課,我這才知道,原來那樣不是蓋章。
房花燭夜是要了服玩游戲的。
晚上睡覺,顧長亭又要拉我抱著睡。
「你難嗎?」我躺在他懷里問。
「什麼?」
「我娘說,在被窩里摟著什麼也不干,會難的。」我說。
顧長亭的呼吸一滯,隨后沒好氣,「還不是因為你!」
現在走路都還瘸著呢!
「那我幫你吧。」
我說著,鉆進了被窩里。
燈芯搖曳,我的頭髮掃在他的肚皮上,引得他一聲輕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