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兒已有孕在,這二十杖下去便是一尸兩命,你這是要斷我陸家和顧家的后啊!」他張就來。
我:「……」
親爹?
我就是最近吃多了,肚子上長了,你憑什麼說我懷孕!
「胡說八道,我顧家已經好幾個后了!」
我公爹在旁邊嘟噥一句,也跟著跪了下來,「還請皇上三思,您若容不下我顧家的后,臣自當辭回鄉!」
我角一抖,好家伙,直接辭了?
我爹也跟著附和,「對對對,我也不干了!」
再看皇上,臉更是難看了。
當今朝堂之上,我爹和公爹是皇上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他倆撂挑子,朝堂都得!
皇上看看我家兩個爹又看看吳尚書父子,一臉皮哆嗦著,他要給吳尚書一個代,但我和顧長亭這倆冤種孩子還不能打……
他看了一圈,最后視線落在了旁邊的九殿下上。
「九皇子在場還出現這般局面,屬實事不利,來人,帶下去杖責二十!」
皇上喊的人早就等了兩撥,九殿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拖走了。
很快,外面傳來九殿下凄厲的嚎聲,聽得我和顧長亭心驚跳的,最后實在忍不了了,我倆一對眼,跟皇上告退!
皇上讓我們滾,還警告我們,明年生不出孩子,打爛我們的屁。
8
我和顧長亭一路往宮外走,一邊心疼九殿下,一邊慶幸不是皇帝的孩子。
剛到宮門口,便聽得悉的喊聲。
「悅悅,是我!」
我抬頭,看到大皇子正逆著朝我走來。
大皇子是皇上的長子,但不是皇后所出,所以,這麼多年,他還是皇子,不是太子。
「參見大皇子!」
我和顧長亭行禮。
大皇子看顧長亭時皺了一下眉,「本王有話與悅悅說,可否請顧公子移步。」
顧長亭看了看我,見我點頭,扭頭朝宮門口走去。
「悅悅,為什麼要嫁人?我們不是說好,要等我回來了嗎?」大皇子盯著我。
等他回來?
「你真給我帶牦牛干了?」我突然抬頭。
當初大皇子離京,也說等他回來要給我最想要的,讓我等他來著。
我聽說邊境的牦牛干最味,最想要的就是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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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大皇子看著我的表有點怪異。
「悅悅,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他盯著我。
啥?
我愣住,「你什麼時候喜歡我?」
「你!」
大皇子的表有點難看,「之前,我時常去將軍府給你帶好吃的,你不明白?」
給我帶好吃的,就是喜歡嗎?
他不是去找我爹嗎?
我聽到他說想讓我爹支持他來著,什麼時候喜歡我了?
我想了想,回道:「你要這麼說的話,顧長亭每日都會從墻頭給我扔好吃的過來呢!」
「悅悅!顧長亭那種紈绔有什麼好的,你竟要嫁給他!」大皇子有些生氣了。
「我為什麼不能嫁給他!」
聽他說顧長亭,我也有點不高興。
顧長亭怎麼不好了,我可舒服了!
這時,顧長亭又折了回來,提醒我:「悅悅,時候不早了,再不回去,檀樓的珍珠糕要賣了。」
啊,對!我的珍珠糕!
「大皇子,我先走了!」
我趕朝顧長亭小跑過去。
顧長亭牽過我的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向大皇子。
「大皇子,陸卿悅,悅悅是家里人才的。」
說完,拉著我轉就走。
我覺后背一陣涼意,但顧不上了,再不走珍珠糕都要涼了。
9
九殿下平白挨了一頓板子,要跟顧長亭絕。
顧長亭為了賠罪,邀請九殿下和忠王皇叔去嵩云山狩獵。
這個季節,嵩云山很有人出獵,快到時,顧長亭指著前面跟我說:「看,小爺給你承包了這座山!」
他剛說完,我們就看到兵部尚書家的大公子高進帶著一隊人從山里出來。
我給了顧長亭一個白眼,承包你個鬼!
說起來,高進和顧長亭還有段恩怨,據說是為了一個姑娘在飄香樓打起來了。
咱也不知道那姑娘有多好看,但這倆人一見面就要掐起來。
「顧長亭你個腳蝦,出獵也讓人護著,廢!」高進出言不遜。
顧長亭也不慣著,當即了他那崽般的膛。
「高進你個炮,有種跟小爺比一場,小爺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威武雄壯!」
兩人罵著罵著就真騎馬沖進了林子里。
我們追上他們時,顧長亭正在拉弓,手一松,那箭沖著高進的屁就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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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慘,高進接著一哆嗦,竟猛地夾住了馬肚子,那馬也跟著嘶鳴一聲,瘋了似的朝林子里跑去。
這節有些偏轉,我們當時愣在原地,還是忠王皇叔最先醒過神來。
「愣著做什麼,快去看看啊!」
我和九殿下趕跟過去,結果,竟追到了一山,還沒進去,忠王皇叔的臉都變了。
是火藥!
忠王皇叔多年在軍火司,瞬間就判斷出,山之中有大量火藥。
這山是承包不了了,狩獵還沒開始就停了,除了忠王皇叔留下來勘察,我們三個都被趕回了家。
後來聽我爹說,那山里的確藏了大量火藥,那高進之所以在山里,其實是在看管那些火藥。
私藏火藥乃重罪,兵部尚書一家流放,聽說高進一路上都在罵顧長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