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火燒的煙熏味走過來,許寄北看著火盆里被焚燒的照片,瞬間神大變。
“你在燒什麼?!”
他厲聲斥責,隨后猛地將火盆踢翻。
砰的一聲巨響,里面的炭火飛濺,全都揚到了梁暮雪的上。
被燙得皺了眉,猛吸一口冷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見許寄北竟不顧還燃燒著的火焰,直接出手去。
火焰將他的手燙得通紅一片,可他卻恍然未覺,只顧著搶救手里那些照片。
直到看到碎片上都是他和梁暮雪的合照,才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
還好,他和沫沫的照片還在。
他毫不在意的扔掉手里殘余的碎片,連忙起去檢查柜子里珍藏著的和蘇沫的合照。
從小到大的合照都整齊地擺放在柜子里,一張都不,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
將那些照片都一一放回去后,他才沉著臉,冷冷道:“以后不要把你的相冊和我的相冊放在一起!”
照片碎片隨意飄落,掉在地上,被他踩在腳下。
梁暮雪明白,他方才的張,方寸大,全都是為了蘇沫。
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低聲道:“你放心,我燒的時候看清楚了,不會你和的照片。”
許寄北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是蘇沫打來的。
“寄北,我太笨了,本來還想學著做一道菜給你嘗嘗的,但剛剛不小心被燙到了,好疼啊……”
委屈的聲音落在安靜的房間,許寄北連聲安:“我馬上過去,等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外套匆匆離去。
經過梁暮雪旁時,從始至終都沒有注意到放在一旁收拾好的行李箱。
砰。
房門關上,只剩下梁暮雪一個人,獨自面對著這滿地狼藉。
上的燒傷火辣辣的疼,不停地囂著存在。
自嘲一笑,找出醫藥箱,作緩慢地給自己的傷口上藥。
沒過多久,蘇沫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里,五深邃立的男人一臉珍視地為蘇沫上藥,捧著的手像是至寶一樣,滿眼心疼地吹著的傷口。
【要到什麼份上,才會我一點小傷,你都如臨大敵。】
梁暮雪將那幾張照片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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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才按滅手機。
是啊,要到什麼份上,才能如臨大敵。
要不到什麼份上,才能視而不見呢。
第二天,梁暮雪的傷口愈發嚴重,沒辦法,只好去了一趟醫院。
剛檢查包扎完要走,卻在經過其中走廊時,無意看見了兩個悉的人。
許寄北,還有他最好的兄弟,也是這所醫院的院長,楚寒。
“我說寄北,至于這麼大費周章嗎?不就是一點燙傷,來晚點都要愈合了,你包了我整層樓就算了,還要我一個堂堂院長給看。”
他語氣很淡:“沫沫疼,我比疼千倍。”
聞言楚寒嘖嘖了幾句,直呼麻,“既然你那麼蘇沫,那豈不是很快就要和梁暮雪離婚了?畢竟是你應付家里娶回家的將就,蘇沫才是真啊。”
這一次,許寄北長久的沉默了。
不知為何,他并沒有立刻給出答案,只是長久過后,才低聲道:“還不是時候。”
這話一出,不是楚寒,就連梁暮雪都詫異不已。
他的心上人回來了,他欣喜若狂的勁兒過了之后,不正該想著和離婚嗎?
為什麼,會沉默。
“什麼還不是時候,你不會對梁暮雪有了吧?那蘇沫該怎麼辦?好不容易活著回來,難道就要等你一輩子?”
“你要是不趕快的話,圈子里好幾個喜歡的,可要開始追了哦!”
第三章
他開玩笑似的說出這番話,許寄北神卻驟然一沉,冷厲道:“我會盡快理好和梁暮雪之間的事,絕不會委屈了沫沫,去圈子里給我放話,誰要是敢沫沫,就提前想好后果。”
這麼多年,梁暮雪見到的許寄北,一直都是冷淡的,不聲的,仿佛世間再沒有什麼能夠牽他的心緒。
甚至連做那種事,將在下律時,他也面無表。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流出這種近似吃醋嫉妒的緒。
心中涌出一抹酸,之前的猜測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管他為什麼不愿意立刻離婚,他蘇沫,都是事實。
轉過去,悄然離開。
回去后,便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一筆一劃鄭重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接下來一連幾天,許寄北都沒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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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梁暮雪連跟他說離婚的機會都沒有。
沒辦法,只能發消息約他。
【明天有時間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想找你談,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餐廳。】
過了許久,許寄北才回了一個字。
【好。】
第二天,餐廳里,梁暮雪帶著離婚協議,點了一桌子菜,等著他出現。
等了足足一個小時,許寄北才姍姍來遲。
卻還帶著蘇沫。
蘇沫語氣嗔:“都說了我沒什麼事,你還非要我在醫院里住這麼多天,今天終于能好好玩玩了,我可一定要吃垮你!”
他寵溺地笑了笑,“好,只要是你喜歡吃的,今天都給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