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暮雪!”
這時許寄北卻突然住了,鄭重地說了句:“對不起。”
“之前那次你摔下樓,也是推的吧?”
梁暮雪回頭看了他一眼,輕“嗯”了一聲,就轉頭繼續離開。
仿佛這個真相許寄北是否知道都無所謂。
畢竟,那時被誤解的痛苦,都已經會過了。
道歉也于事無補。
許寄北神迅速灰敗了下去。
“呵。”
“都怪我……都怪我……”
心里的愧疚幾乎要溢出來了,卻沒有資格去尋求的原諒。
蘇沫不甘心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要找律師,我沒做!我什麼都沒做!都是他的誣陷!他沒有證據憑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蘇家和許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許家”二字,警察們還有一瞬間的猶豫。
隨即,許寄北大步走過去,冷厲道:
“不用忌憚許家,我是許寄北,許家人,蘇沫有什麼罪就定罪,做了那麼多錯事,這是該承的!”
冰冷不帶一溫度的聲音傳進去,蘇沫整個人都絕了。
狡辯的聲音也消停了,只剩下沉默。
蘇父蘇母匆匆趕來,只看了許寄北的臉一眼,便迅速做出了決定。
“蘇沫,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殺害人的?你把我們蘇家的臉都丟盡了!從今往后,就當我們沒有你這個兒!”
蘇家父母匆匆而來,又匆匆離開。
蘇沫趴在門上,不停地拍打著房門,絕地哭喊著:
“放我出去!我沒有錯,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我也不是故意要害人的!我只是不小心,誰知道他會站不穩摔下去啊!”
這時林瑜站在房門外,帶著大仇得報的暢快,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蘇沫,你沒想到吧,我找到了當年的人證,船上有人親眼看到你推我爸了,還意外拍下了錄像!”
“就連你最重視的許寄北和父母,也都放棄你了,你的夢破碎了!余生你就在里面贖罪吧!”
說完,林瑜直接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蘇沫絕地癱坐在地上,無神地喃喃著:
“沒了,什麼都沒了。”
如果不是因為許寄北從前喜歡,的父母本不會對有多好。
明明都努力在爭取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只要和許寄北結婚,就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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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出現一個梁暮雪?
為什麼要跟爭!
蘇沫拳頭猛地砸向墻,發泄著怒火。
卻只給自己眼淚都砸了出來。
從今往后,再也沒有人能護著著了。
往后的余生,只怕都要在監獄里度過了。
第十八章
許寄北回到家里,只剩下落寞。
偌大的別墅里,沒有一人氣,只有清冷。
從前梁暮雪的東西,早就被收拾干凈了。
可笑的是,別墅里除了和蘇沫的合照,再也找不出一張和梁暮雪的合照。
手機里也沒有存下一張的照片,以至于,如今他連思念的辦法都沒有。
三年來,他這個丈夫可真是不稱職啊。
梁暮雪和江秉堯回到了藍天之上,完了最后一次合作的飛行任務。
“梁暮雪,從下一次開始,將會是你和其他人合作,有信心嗎?”
江秉堯鄭重問道。
“有信心!”
梁暮雪回以最堅定的聲音。
早就是個無比練的機長,即便沒有江秉堯在,也有充足的信心。
天空就是翱翔的領地。
看著天空一架又一架飛機飛過,有時候,許寄北也會想,說不定梁暮雪就在那架飛機上呢?
知道調去國際航班后,會很回來,卻沒想到,從離婚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沒見到過一次。
然而,腦海里有關于的記憶,卻越來越清晰。
的生日,他已經能記得很清楚了。
再也不會忘記。
芒果過敏,不喜歡吃辣,喜歡鮮花,喜歡……
的一切喜好都逐漸印刻在腦海里,卻再也沒有機會告訴:
“梁暮雪,你的喜好你的一切我都記住了,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枯燥的課程,他平淡地教授著,卻再不像從前一樣偶爾聊起他的人。
講座上,有好奇的新生再次問起:
“老師,您這麼年輕,想問一下有朋友了嗎?”
頓時一陣起哄聲絡繹不絕,站起來的孩臉都紅了。
許寄北轉了轉無名指上的婚戒,“我結婚了,很……我的妻子。”
這是他任教這麼多年,第一次說出妻子的話,就連助教都愣住了。
只不過,他的眉眼里流著一抹化不開的憂愁,讓人忍不住去平他眉宇間的皺痕。
站起來的那個生還有點不肯放棄,再次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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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沒看見師母來學校看您啊?其他老師的配偶我們大多都見過呢!”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一片死寂。
許寄北的臉也瞬間沉了下去,他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你們的師母很忙,在天上到飛,很有時間能來學校。”
不人都只把他這句話當做玩笑,甚至還有人以為師母已經過世了,所以老師才這樣憂郁的。
問話的生瞬間愧至極,連忙坐下,好久都不肯抬頭,只覺得自己真該死,居然勾起了老師的傷心事。
結束講座后,許寄北回到私人辦公室里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