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蘇沫的照片都不知何時換上了梁暮雪的畫像和照片。
那些僅有的幾張照片,還是南夏航空公司網上的照片,以及婚紗照。
之前那些婚紗照被燒掉后,許寄北又找婚慶公司要來底片打印出幾份,擺在家里和辦公室里。
照片上的梁暮雪笑得自信又明,是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的。
這份笑容究竟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呢?
就連他自己都要想不起來了。
結束教學工作后,許寄北回到家里,又是一整夜未眠。
邊那個位置再也不會有人躺下,鼻尖就連留的香味都要消散干凈了。
第十九章
“明明用了和你一樣的沐浴和洗髮水,為什麼還是不像你上的味道?”
許寄北自言自語著,眼睛里布,紅得嚇人,眼底一片漆黑。
已經一連好幾天沒有睡了,他的在囂著罷工。
但才剛睡幾分鐘,他又會從夢中驚醒。
夢里的梁暮雪一次又一次地離他遠去,就像那天一樣,毫無預兆。
但無論他怎麼努力,卻始終無法留住。
第二天的鬧鐘聲響起,許寄北機械一般地洗漱、換服、吃早餐、出門。
一整套流程完,他剛走到門口,就徑直倒了下來。
學生遲遲沒有看到老師過來,連忙給老師打電話。
發現接不通后,又連忙告知其他老師。
認識許寄北的老師們好不容易找到了梁暮雪的聯系方式,撥過去后順利的接通了。
“喂?請問有什麼事嗎?”
一個老師焦急道:“你是許寄北許教授的妻子對吧?想問一下許教授是出什麼事了嗎?今天沒來上課,所有人都聯系不到他。”
梁暮雪清冷的聲音傳所有人耳中:
“抱歉,我和許寄北已經離婚了,有事你們可以打他父母或者好友楚寒的電話,號碼我稍后會發到你手機上,現在我正在準備接任務,即將開始新的航空旅程,之后麻煩請勿擾。”
電話那頭清晰的機場聲音傳過來,辦公室里其他人都沉默了。
學生們更是震驚,一個個的都雀無聲。
掛斷電話后,沒過多久,三串電話號碼就發了過來,都標明了是誰。
老師們挨個聯系了遍,楚寒接通電話后,當即表示會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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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許寄北家里,楚寒剛一打開門,就看見了地上暈倒的人。
看見他這樣憔悴,楚寒無奈極了,連忙扛著他送去醫院。
再次醒來時,許寄北無神地著醫院潔白的天花板,沉默不語。
楚寒氣得直接一拳砸在他臉上。
“你現在這不爭氣的樣子到底是做給誰看?你這樣造作你的,對得起梁暮雪給你輸的800cc嗎!”
“什麼?”
許寄北挨了這一拳一聲不吭,但聽到他這句話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連忙抓住他的手問:
“你說是梁暮雪給我輸的,不是蘇沫?”
聞言,楚寒沒忍住冷嗤了一聲,“蘇沫?膽小的樣子,明知你病危了,還說暈針,一直躲,怎麼可能會是?”
“沒從你上吸就不錯了!就不是個東西!虧得你從前對那麼好,就是個白眼狼!”
“當時要不是我太忙了,忘了告訴你,你怎麼會相信說的鬼話的?”
提起蘇沫,他十分嫌棄,完全不似從前那樣的撮合態度。
聽見他這番話,許寄北苦地笑著,眼尾流出兩行清淚。
“是我不好,一直以來都是我對不起暮雪,是我做錯了太多……”
所有的悔意都淹沒在嘆息中。
楚寒也跟著搖了搖頭,只說:“你要是還放不下,就去追過去和道歉,說清楚一切吧。”
“當然,原不原諒……就不好說了。”
第二十章
許寄北卻只當沒聽見他后面那句話,眼里綻放出異樣的。
“好,我是該真誠地對道歉的。”
出院后,他買了飛去A國的機票,幻想著能在飛機上遇到梁暮雪。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
梁暮雪是機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絕不會出現在客艙里。
抵達A國后,許寄北花錢要到了機長的排班信息。
看著上面梁暮雪的名字,他的心里有些莫名的張。
他買了梁暮雪的那趟航班,提前好久在機場等著,走了vip通道,提前來到登機口等待著機組人員的出現。
看見著機長制服出現,他下意識喊出了的名字:
“梁暮雪!”
然而,只是腳步一頓,就繼續往前走著,都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許寄北安自己,應該是在工作,不方便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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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能看到就已經很滿足了。
他跟著人群坐上飛機,幾個小時的飛機落地后,他像是覺不到疲憊一樣,第一個下飛機。
卻又故意在停機坪停留了好久,直到梁暮雪接完工作,才跟在后。
“不好意思,先生,員工通道止。”
安保連忙攔住許寄北,示意他走另一邊。
“如果先生找不到出口的話,會有我們的工作人員帶領您出去。”
許寄北有些失,只能從乘客的出口離開。
這樣追在梁暮雪后幾次,他終于在上班之前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