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傅總不僅長得帥氣,還有權有勢,他可是京城盛星集團的東家,這樣卓越的男人,哪個人不想要?”
“可傅總不是有老婆了嗎?我怎麼看著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就覺得這麼別扭呢?”
“有老婆又如何,你可能還不知道,這許清歡才是傅總的心頭。再說了,對于男人來說,外面的永遠比家里的香。”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
沈知意聽著兩人的話,呆立當場,雙手不知不覺攥了拳頭。
的腦子一片空白。
良久,才上前了一步,開口道:“你好,我想打個電話,可以借一下你們的手機嗎?我的手機落在車禍現場了。”
其中一個護士看著,笑了笑道:“可以啊,你用我的吧。”
沈知意接過手機,“謝謝。”
隨即,按下一串爛于心的號碼。
電話那頭的鈴聲響了很久很久,久到以為他不會接。
因為傅修言從不接陌生號碼的電話。
可這一次,他居然接了。
“喂,哪位?”
男人悉的聲音傳耳里。
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老公,你在哪?”
傅修言聽到是沈知意的聲音,微微蹙眉,“你換手機號碼了?”
“沒有,我借別人的,我手機掉了。”
然后,又重復地追問了一句:“你在哪?”
傅修言的語氣有一點點的不耐煩和冷漠,“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在英國出差。”
英國嗎?
要是沒記錯的話,許清歡是在法國。
有那麼一瞬間,很想質問他,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問。
“哦,這樣啊,那我為什麼聽到有歡呼聲的?”
男人隨口就說了一句話:“我在外面。”
心有些低落地“哦”了一聲。
突然想要見他,所以便說道:“老公,我出車禍了,我現在在醫院,我想你了,你能回來嗎?”
傅修言愣了一下。
隨即,他開口道:“我讓趙影過去,你在哪個醫院?”
第2章 了離婚的念頭
沈知意不依,“不要,我就想要你回來陪我。”
剛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男人冷漠又嚴厲的聲音:“知意,你別鬧!你既然能給我打電話,就說明你的問題不大。”
“另外,這個收購案對公司很重要,我現在沒辦法回去,我讓人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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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神一滯。
他居然讓別鬧,甚至在聽到出車禍,也沒關心地問一句“有沒有傷到哪?”
男人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在的心口上。
很疼!
就連呼吸一下都在疼!
失在心底不斷地蔓延開,就像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的嚨。
鼻子,嚨都泛著酸意。
抑想要哭的沖,深呼吸了一口氣。
“我跟你開玩笑的,我沒出車禍,我只是想見你而已,我不打擾你了,你忙吧。”
的語氣中帶著一脆弱的破碎。
傅修言還想說些什麼,沈知意已經把電話掛了。
“沈小姐,你沒事吧?”
護士看著沈知意煞白的臉,有些擔心地問道。
“謝謝你,我沒事,我能看一下剛剛你們討論的那篇報道嗎?”詢問道。
護士點了點頭,“可以。”
得到允許后,大概地瀏覽了一下。
看完后,看向護士,出一抹笑容,把手機還給了,“謝謝你啊。”
護士:“不客氣的。”
然后,便木訥地轉離開。
等沈知意離開后,其中一名護士說道:“我怎麼覺得有點眼啊?我好像在哪見過的照片。”
“天啊,我想起來了,就是傅總的妻子。”
剛剛借手機給沈知意的護士愣了愣,“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我真的見過,之前有娛樂新聞報道過的照片。”
“那我們剛剛說的話,豈不是都聽見了?未免也太可憐了,車禍流產,而丈夫卻在給別的人過生日。”
“但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這場車禍,就的傷勢最輕的。”
……
另一邊,遠在法國的傅修言看著被突然掛斷的電話,皺了皺眉頭。
他剛想撥回去,后便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修言,我要切生日蛋糕了,就差你啦。”
傅修言收起手機,應了一聲:“好。”
沈知意回到病房后,整個人都在發抖,這才發現自己渾發冷。
雖然對今日的恐懼依舊記憶猶新,但這一切都敵不過心深那失帶來的寒意。
這三年來,每每到了這個時間,他都會出國出差。
其實,一直都知道他是去給許清歡過生日。
只不過在自欺欺人,自我洗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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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太過于信任他了。
和傅修言的婚姻,是兩家長輩決定的,他是被迫娶的,而是心甘愿嫁給他的,因為了他九年,所以在得知要嫁的人是他的時候,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傅家世代經商,而沈家從政,兩家算是世,但沈家的家業和傅家相比,自然比不過傅家的。
加上沈母和傅母又是多年好友,這又加深了兩家之間的集。
這三年來,傅修言確實對很好,他并沒有把被迫娶的怒氣牽連到上,反而他還做到了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
只是他不而已。
無論這三年,怎麼努力,都捂熱不了那顆如磐石般堅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