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是仗著你,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傷害,要換作是我,我不得天天跟你鬧,要是不鬧得你每日犬不寧的我都不姓遲!”
傅修言……
“等你變的再來跟我說這話!”
遲宇也就是仗著兩人是發小的關系,才敢這麼直言不諱。
“阿言,你可別不聽老人言,要不然吃虧就在眼前,你要麼離了,要麼你就和許大小姐斷干凈了。就算救過你的命,這麼多年了,傅家和你也都應該還完了。這十幾年來,許家更是借著你們傅家的關系,從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直接飛升為如今人人都想攀附的許家。而且有你們傅家,許家的子孫后代躺平到百年都不是問題。”
遲宇一篇大作文一頓輸出。
至于傅修言聽進去多,他也不知道。
但該說的,他都說了。
謝斯南聽完后,默默地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你會說,多說點。”
傅修言……
他找他們兩個來,不是來聽他們吐槽他的。
“說實話,小知意跟你離婚,我還支持的。”
遲宇毫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
第8章 我很想你
下午。
沈知意回了一趟沈家。
“意意,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啊?修言沒跟你一起回來?”沈母問道。
沈知意還沒開口,坐在沙發上的沈知禮就先開口了,“媽,他又不是我姐的隨掛件,總不能我姐在哪他也在哪吧?再說了,今晚是我們沈家的家宴,跟姓傅的又沒關系。”
沈母聞言,嗔怪了一句:“修言是你姐夫,別這麼沒禮貌!”
沈知禮嘀嘀咕咕道:“什麼姐夫啊,很快就不是了。”
沈母沒聽清他說的,“你說什麼?”
沈知意還沒想好怎麼跟父母解釋要離婚的事。
摟著沈母的胳膊,撒道:“媽,我今晚想吃你做的紅燒還有酸甜排骨。”
沈母聽著的話,笑了笑道:“行,給你做。”
隨即,沈母就去廚房忙了。
沈知意走到沙發旁邊,看著自家弟弟說道:“我還沒想好怎麼跟爸媽說,你別給我說了。”
沈知禮應道:“哦,我知道了。”
“你下學期就要高考了,想好考什麼學校沒有?”沈知意問道。
對于沈知禮的學習并不擔心,他從小學習就好,就不用和爸媽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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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禮道:“沒有,到時候再說吧,不著急。”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我先上樓休息一下。”
“嗯,去吧,吃飯我再喊你。”
晚上七點。
沈父下班回來了,但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沈父是從政的,他是京城的二把手,他今天下午在外面應酬,離開的時候剛好遇到同樣在附近應酬的傅修言。
沈父一早就收到了沈母發的信息,得知兒回家了,便一同把傅修言帶了回來。
沈知禮坐在客廳里打游戲,聽到聲音,便抬頭看了一眼。
“爸。”
他剛喊完,就看到沈父后的傅修言,臉瞬間就變了,“你怎麼來我家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修言是你姐夫,怎麼就不能來家里了?”
沈父訓了他一句。
沈知禮……
這句話,他前不久才聽他媽說過。
他一直都不怎麼喜歡傅修言,從他姐姐出車禍后,他沒出現,他就更加不喜歡他了。
他不僅沒出現,當天居然還在國外陪別的人過生日。
他想想就來氣,恨不得揍他一頓。
沈父沈母平時都不怎麼看手機,所以他們并不知道這件事,要不然傅修言哪里還進得了沈家的大門。
沈知禮癟了癟,沒再說話了。
只是他瞪了一眼傅修言,眼底也有警告的意思。
傅修言倒也沒有跟一個未年人計較。
樓上。
沈知意睡著后,做了一個噩夢。
自從那次車禍流產后,每晚都會做噩夢。
“不要!”
傅修言推門進來,就聽到喊這兩個字。
他大步流星走了過去,就看到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他俯彎腰,把扶了起來,“做噩夢了?”
沈知意點了點頭。
隨即,躲開了他的手,問道:“你怎麼在我家?”
沈家兩姐弟都不咋歡迎他,傅修言一時之間,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我今天跟你說了,媽喊我們回來吃飯。”
“……”
他人來都來了,沈知意也不可能現在趕他走。
要不然,媽肯定會問東問西的。
傅修言在床頭柜了一張紙巾,他的手剛過來,沈知意的子就下意識地往后躲。
男人一手抓著的肩膀,語氣溫和道:“別,我給你一下額頭的汗。”
沈知意愣了一下,也就沒再,任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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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三年來,傅修言對還算是溫,很多時候,都以為他。
所以這三年來,對他的只增不減。
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為自己編織的夢網中。
是那個突然到來,又突然離去的孩子打碎了的夢境,讓認清了事實。
“吃完飯你就離開。”沈知意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
傅修言的手微頓了一下,“那你呢?”
“我當然是留在我家。”沈知意說。
話音剛落下,傅修言突然湊了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手指頭的距離。
彼此的氣息瞬間就織在一起。
沈知意的目落在了他角的傷口,已經結痂,這是上午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