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我準你走了嗎?”蕭忠大喝一聲,抬腳就要追出去。
張氏跑過來拉住他,低著聲音:“阿忠,你太沖了,你怎麼能一回來就休妻呢?”
葉棠這一年半把伺候得極為舒心,休了這個兒媳,打哪去再找一個這麼順心的。
蕭義也不滿的看著他:“你要休妻也該跟我和爹娘商議一番,怎能如此不經大腦的說出口,這一年多在我們家任勞任怨,明眼人都看在眼里,你一回來就想以不祥之名把休了,此行為只會被世人所不齒,可不是逆來順的子,還有爹和弟弟,也都是不好惹的,事鬧大了對你不利,也會影響到我的仕途。”
對付葉棠,只能腦,不能如此直接,那力氣,真要來,十個蕭忠都不是的對手。
蕭父不解的看著蕭忠:“你到底為什麼要休妻?當真是因為不祥嗎?”
蕭忠還未來得及回答,葉棠便去而復返了,手中還拿著一把砍柴刀。
冷冷看著蕭忠道:“休妻不可能,只能和離,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去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砍柴刀一揮,蕭忠下意識的躲閃,卻是眼前寒一閃,額前的發著頭皮被斬斷,飄飄灑灑落下。
他驚得背脊發寒,冷汗瞬間冒出,剛要還手,就被葉棠一腳踹在肚子上。
也不知葉棠是吃什麼長大的,看著瘦弱,卻力大如牛,這一腳竟將他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撞碎了后的木桌。
第2章 不服就干,生死看淡
蕭忠狼狽的倒在碎木之中,吐了一地的。
“啊!我的兒啊!”
“大哥,你沒事吧?”
“葉棠,你怎麼能手打人,阿忠是你的相公!”
蕭父三人驚慌的跑過去扶起蕭忠,又氣又怒的指責葉棠。
“葉棠,你太過分了,下手這麼重,你是要謀親夫嗎?”張氏怒不可遏的指著葉棠:“你趕把刀放下,跪下來求得阿忠的原諒,否則......”
葉棠關上門提著砍柴刀朝他們走過去:“否則你要如何?讓蕭忠休了我,不還我嫁妝,把我趕出去嗎?”
猛的沖過來,又是一腳將蕭忠踹倒在地:“敢休我,你想死直接說,我全你!”
隨后又狠狠揮刀砍向蕭父三人:“我不僅打他,我還要打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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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一個瘋子般揮刀砍,砍不中就拳腳并用,打得蕭父三人鬼哭狼嚎。
“葉棠,你瘋了,我是你婆婆!”
“毆打公婆,你簡直大逆不道。”
“嫂子,有話好好說。”
“救命啊!”
“葉棠,我要殺了你!”蕭忠怒不可遏的從地上爬起來,還未站穩,葉棠就空一拳頭砸在他的腦袋上,送他重回地上躺著。
“啊,不行了,我的心口好疼。”張氏忽然急中生智捂住心口尖一聲就朝地上倒去。
“兒媳婦,別打了,我頭疼的老病又犯了。”蕭父也扶著額頭,虛弱的靠在墻上。
以往他們二老這樣‘犯病’的時候,葉棠再忙也會放下手里的活來伺候他們。
但現在,殺瘋了的葉棠一刀砍過去:“不就暈倒,弱這樣就別活著連累孩子們了,我這就送你去投胎。”
砍柴刀將蕭父臉龐的泥墻劈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嚇得蕭父驚出聲,頭不疼了,腳也不酸了,跑得比誰都快。
葉棠哈哈大笑著又是一刀,驚得暈過去的張氏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兩老躲到蕭義后,把他推出去擋刀,葉棠一腳踹在蕭義的命子上。
片刻之后,蕭父三人和蕭忠一起在了角落。
他們臉上看不出一點傷痕,上卻疼得厲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此刻看著葉棠的眼神著極度的恐懼。
“葉棠,你瘋了,你怎麼能手打我們?我可是你婆婆啊!”張氏聲音巍巍的,一張黝黑的老臉虛弱慘白。
“嫂子,你是被我哥刺激到了是不是?你別打了,我讓哥給你道歉。”蕭義疼得子一一的,尤其是下,他覺得自己要廢了。
“對對對,讓阿忠給你賠不是,阿忠,你快點說話呀,就說方才是胡言語的,你是被江湖士蠱了,你沒想要休妻。”蕭父冷汗淋漓的把蕭忠拉到自己面前來。
“不休妻,我不休妻了,娘子,你原諒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蕭忠埋著頭,眼底閃著兇,心頭都是怒火。
葉棠這個該死的賤人,居然敢手打他們一家。
他要殺了!
“我有哪里對不起你們,你們要這樣對我。”葉棠痛心疾首的看著蕭忠四人:“蕭忠,當初是你自己上門去求娶我的,你還跟我爹和弟弟保證,會一輩子對我好,可現在你剛回來就想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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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和弟弟對極為寵,生怕嫁人后在婆家吃苦,便提前為準備了厚的嫁妝,足足二十兩銀子和一頭牛。這事兒也不知是被誰傳了出去,引得很多人上門求娶,蕭忠便是其中一個,是求娶之人中容貌最出的,忠厚老實,家里有個讀書人,他向爹和弟弟保證,會給二十兩彩禮,會一輩子對好,以此獲得了爹和弟弟的好。
後來蕭忠的確給了二十兩彩禮,但親的時候,爹把彩禮和嫁妝一起給帶去了蕭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