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鎮上逗留了兩天,讓王春雪接近清泉村的人問過葉棠的事兒。
蕭義皺著眉頭:“你有空打聽家里的事,不知道先聯系我們,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
蕭二柱實在沒忍住踹了蕭忠一腳:“沒用的東西,出去這麼久,一點長進也沒有,腦子完全比不上你弟弟半點。”
蕭忠垂下的眸子里閃過恨意,爹娘還是如此偏心,他大難不死回來,爹娘不關心他的死活,眼里只有蕭義。
他在戰場上的經歷,爹娘是一點都不在乎。
他明明如此聽話,他聽話的娶了葉棠,聽話的學會騙人,聽話的對蕭義唯命是從......
可爹娘眼里永遠只有蕭義。
“家里缺的東西,我會去掙來的,但是爹娘,你們得幫我籌辦我和春雪親的事,有了孕,不能拖久了。”蕭忠下心底的恨意,放下碗說道。
“一個無謀茍合的小賤人,還需要籌辦什麼,直接給一雙紅布鞋穿著走進門就是了。”張氏臉上的表很不屑:“若不是因為懷了你的孩子,我才不會允許這種沒爹沒娘不三不四的小賤人進我們蕭家的門。”
“娘,我不許你這麼說春雪,我跟是真心相的,也對我一片癡心,是我沒忍住要了,沒有一點錯。”
“你......”
“砰!”院門被踹開。
葉鵬父子走了進來。
“喲,吃早飯呢!”葉鵬提著磨得锃亮的殺豬刀,兇神惡煞的朝蕭忠四人走過來:“你們吃你們的,不用管我們父子二人,我們是來幫我兒搬嫁妝的,搬完就走,不打擾你們。”
葉平安手拿牛鞭走到蕭忠面前,他雖然只有十三歲,卻只矮蕭忠半個頭,他眼神冰冷的看著蕭忠:“你當初是怎麼跟我承諾的,你說會對我姐一輩子好,這就是你說的對好嗎?”
蕭忠后退了一步:“是......”
葉平安打斷他:“我明白,是我姐瞧不上你,你如此窩囊卑鄙下流愚蠢丑陋不堪......我姐怎麼可能會看上你,你活該被我姐拋棄。讓開,我要搬東西,敢阻攔我打死你。”
“這是我家,你怎可如此囂張!”蕭忠怒不可遏。
葉平安一臉張狂:“我就囂張怎麼了,有本事你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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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忠氣得抬起手。
“臭小子,你敢打爺爺。”葉平安立刻擺起還手架勢:“好,今天就讓我領教一下你這個充軍歸來的無恥廢有什麼本事。”
他一揮牛鞭,啪的打在蕭忠臉上。
“打人了!”張氏嚇得大。
葉鵬一揮殺豬刀:“什麼,吵得我頭疼,不知道我昨晚沒睡好嗎?”
他雙眼充,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張氏嚇得不敢再了。
“親家,有話好好說。”蕭二柱賠著笑臉。
“誰跟你是親家,別跟老子套近乎,老子要帶走我兒的東西,滾一邊去。”
他大搖大擺的走進屋里,對將牛鞭發揮到極致的葉平安招呼一聲:“兒子,過來把這些米面全搬走,這全都是你姐買的。”
“好咧!”
“還有這些醬油、食鹽、木柴,也全都帶走。”
“好咧!”
“這個枕頭,還有那個櫥,以及這屋頂的茅草,也都拿走。”
“沒問題!”
“那只老母,是我買給你姐吃蛋的,抓走。”
“老虔婆,你上的服是用我給我兒買的棉布做的,下來!”
“老混球,你的子和鞋子都是我兒做的,下來!”
“這些書是我兒托人買來的,拿走!”
“筆墨紙硯,拿走。”
“掃帚,拿走。”
“門口的菜苗,拔走。”
“通通搬走!”
葉鵬二人猶如土匪進村,見什麼搬什麼,蕭忠四人戰力低下,本阻止不了,沒多久,蕭家幾乎被掏空,只剩下一些老舊之,屋頂都破了個大。
張氏坐在地上哭嚎:“強盜,你們都是強盜啊!我要報,報!”
葉鵬一拳頭砸在蕭忠的鼻子上:“行,你去報,我來當原告,我告你兒子始終棄,告他通,敢欺負我兒,我跟你們蕭家不死不休!”
他眼神凌厲的掃了蕭義一眼:“事鬧大了,不只是蕭忠會被萬人唾棄,蕭義的仕途也會影響,指不定就不能參加六月的院試了。”
蕭義心頭一,大喊:“娘,不可報!”
他一臉獻的對葉鵬道:“葉叔,這都是誤會,一切都是我哥的錯,您要打要罰隨意,東西也都可以帶走,這些全都是嫂子,哦,不,是您的兒置辦的,都是的。”
葉鵬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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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蕭義耳邊:“看在你識時務的份上,就不打斷你的了,不過你得自打二十掌,高呼再也不算計人了。”
蕭義只覺得肩膀的骨頭差點被拍碎,背脊發涼,忽然很后悔算計葉家。
他怎麼可以忘了,葉鵬曾是殺過土匪的惡霸。
第10章 專心種植,當小地主
葉家是翁崗村的外來戶,全村只有他們家姓葉,三十年前元朝還未建立,戰不斷,七歲的葉鵬乞討進翁崗村,吃百家飯長大,年時在道上混,收保護費、攔道搶劫什麼都做,鎮上的一些混子還會尊稱他一聲鵬哥。
有次土匪夜襲翁崗村,殺村民,搶糧食和人,十八歲的葉鵬為了解救被土匪欺凌的江凌月殺了兩個匪徒,率領村里的年輕人們勇斗土匪,跟土匪頭子談判,說服土匪放過了翁崗村,眾人才知葉鵬何其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