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喜想勸又不知道怎麼勸,心中暗道可惜,二哥沒有機會了。
天黑之前,去找蕭忠的那些村民回來了,一個個唉聲嘆氣,顯然沒有問出一點有用的消息。
甚至還有幾人在議論,清泉村有好幾戶人家在為蕭忠說的那些死在戰場上的人弄冠冢,以表哀思。
“我們去了清泉村才知道李氏是胡說八道的,人家葉棠沒有待公婆,是蕭忠一家不占理,蕭忠的爺還幫著葉棠教訓了蕭忠一家。”
“葉棠帶回了所有嫁妝,是清泉村的那些人幫著搬上牛車的。”
“今早葉鵬父子趕著牛車出門,便是去幫葉棠把剩下的嫁妝都拿回來。”
不村民為之前誤會了葉棠的事兒到慚愧。
之后的兩天,或許是因為有了李大娘的前車之鑒,知道了葉棠是被冤枉的,村里人不再議論葉棠的事兒,各自料理家里的那幾畝地。
葉棠這兩日不僅把菜地鋤了,播了種,育秧苗,還教會弟弟做包子和餅,并讓葉鵬在鎮上買了香料,做了鹵,還準備了做包子的蒸籠和做餅的平鍋。
“今兒個我就去買豬,明早咱們一家全去鎮上做買賣。”葉鵬吃著香噴噴的鹵豬頭,已經可以想到自家日后的生意會有多好了。
香,太香了!
他從未想到豬頭可以做得這麼好吃。
鎮上酒樓的大廚都沒法跟他的兒比。
一家三口正吃著晌午飯,就有人上門了。
“啥?替劉二貴來說,滾滾滾,老子的兒不嫁給那種廢。”一聽對方是劉二貴家請來的,葉鵬直接不客氣的趕人。
這個人剛走沒多久,又來了兩個人,皆是村里有的人家請來的,都不是什麼好貨,不是鰥夫,就是瘸子,亦或是四五十歲的老漢。
“滾滾滾,一群歪瓜裂棗也敢來肖想我的兒!”葉鵬脾氣火,沖著這些不安好心的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吼。
“你兒是和離婦,有人要就不錯了,你有什麼資格嫌棄......”有人不服氣囂。
葉鵬提著殺豬刀追出去:“你再敢說一句。”
“啊!”那人驚著跑了。
葉鵬氣急敗壞的回了家里,對葉平安代道:“以后再有這種不要臉的爛貨來家里,別跟他們客氣,全都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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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平安一臉兇狠,也被那些人氣著了:“沒問題,我會保護姐姐的。”
這些狗東西分明就是嗅著姐的貌和嫁妝來的。
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讓林業當他姐夫也不是不可以,為了姐姐的幸福,他可以小小犧牲一下兄弟。
葉平安去找了林業,林業正被大伯一家奴役,剛從山上砍柴回來。
“兄弟,明兒個跟我去鎮上做買賣去,我給你開工錢。”既然要做別的營生了,自然要拉好兄弟一把。
葉鵬下午就在同村的周家買了一頭豬,葉棠提前將明天要用的面、香蔥等東西備好,天剛黑一家人便睡。
丑時剛到,葉棠一家就起來殺豬,給豬放熱水去之后,葉鵬分解出一些瘦均勻的豬給葉棠剁沫做餡料,再把豬頭去骨、腸豬肚豬舌清洗干凈,一同做鹵味。
寅時左右的時候,林業舉著火把匆匆過來幫忙。
天還未亮,鹵香味就在村里四竄。
一直忙到卯時,葉棠幾人才將準備好的東西搬上牛車,四人一起趕著牛車去鎮上。
天微微亮的時候,四人到了鎮上,繳納了四文進城費。
葉鵬租的攤位在集市西面,位置有點偏,不如進口來得便利。
四人將牛車上的東西全搬下來,豬擺放在原來的位置,鹵擺在豬的旁邊,在豬攤的右側花五文錢租一個臨時攤位擺賣包子和餅。
林業不會做包子和餅,留在葉鵬邊幫著賣豬和鹵。
葉棠拿了一點鹵豬頭切碎放在木碗里:“這是給客人試吃的,鎮上沒有賣鹵味的,客人不曾見過,得試吃了才知道喜不喜歡。”
價格不用多說,爹知道如何定。
而后,葉棠來到葉平安這邊,姐弟二人燒起炭火,蒸包子煎餅。
“今兒個我們試賣了三樣吃食,日后什麼好賣,咱們就做什麼來賣,否則三樣連同豬一起賣,又累又麻煩。”葉棠邊包包子邊道。
“餡料比例你一定要記住了,餡料做好了,包子和餅才會好吃。”
葉平安一邊應和,一邊將餅做出。
四五個餅一起下鍋,煎得金黃焦脆,香味兒瞬間就隨風飄散了出去。
此時天基本已經大亮,集市上的商販越來越多,賣菜的,賣的,賣家禽的,什麼樣的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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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賣梅菜的老大叔聞到香味兒,饞的口水流:“葉鵬,你家今天怎麼除了賣豬,還賣上其他東西了,這味兒也太香了。”
葉鵬哈哈大笑著:“兒們想法多,怕天氣熱了豬不好賣,就用豬做了些吃食一起賣,來,你嘗嘗這鹵豬頭。”
他切了一小片給老大叔品嘗。
老大叔時常在這里賣梅菜,跟葉鵬已是人,接過片嘗了口,頓時驚呼神仙味:“這得賣多錢一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