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總共就這麼兩塊無主的閑田,另一塊只有這個一半大,能買到算你運氣好了,你還敢嫌棄,不識好歹!”趙懷富指著他一頓吼。
如今圣上注重農業,家家戶戶的地都沒有空閑的,勤快的人家,在種完家里的地之后,還會去租地主的地來種,亦或是租村里無主的閑地來種。
這些無主的地,都是從家里人死了的絕戶那里收來的。
一般人家不會把地賣掉。
田地是農家人的生命。
除非不得已。
“你起開,我給你把犁弄好。”趙懷富懶得跟葉鵬計較,將他拉開,把犁取下來。
“你看仔細了,犁要這樣裝上去才正確,不懂就問,別瞎搞。”趙懷富一邊教葉鵬裝犁,一邊罵罵咧咧:“還好你兒有先見之明,知道你這個爹不靠譜,把我給請來了,否則你累壞了事小,弄壞了我的犁事大,還有大牛這個大乖乖,也得被你這個糊涂主人折騰壞。”
大黃牛甩了甩尾:“哞!”
你個老頭說的很對。
片刻之后,犁重新裝好,趙懷富帶著葉鵬先用鐮刀除草,之后再試好犁地的深度,他先犁了一點,再讓葉鵬來試試。
“唉?大牛了,了。”葉鵬有點小興:“不用牛鞭也了。”
趙懷富輕哼:“方法用對了,它當然會。等等,你要走哪里去?這邊還沒犁完呢,你跑那邊去做什麼?先犁出軌跡,再......哎呦,錯了,你怎麼這麼笨啊!那是田埂,別弄壞了,停停停停!!”
葉鵬在趙懷富的指揮下掉了個頭,在上好的長方形水田里犁出了一個大圓形。
趙懷富捂臉,不忍直視。
“姐,爹能行嗎?”屋里,葉平安在跟著葉棠一起用硝制好的兔皮做長筒水鞋。
“爹做力氣活是不問題的。”葉棠穿針引線的制兔皮。
田里水蛭太多,怕得很,這里沒有水鞋,便想到了用兔皮做一雙。
至于爹和弟弟,他們說他們不需要。
區區小蟲子而已,為男子漢的他們不怕。
天快黑的時候,葉鵬才回來,累得好像丟了魂似的。
“犁地好累!”他一次殺五頭豬都沒這麼累。
趙懷富跟在他后面:“那是你沒找對方法,白干了一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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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塊田,差點被這貨給毀了,要不是他看著,這貨還能直接犁進隔壁別人家的水田里。
太能耐了!
“村長伯伯,辛苦您了!”
葉棠和葉平安已經做好了水鞋,把晚飯也給做好了。
葉棠招呼著趙懷富坐下。
看到飯桌上的蛋湯、紅燒、蒜泥白菜、鹵豬耳,趙懷富有點寵若驚。
“隨便吃點就行了,干嘛做這麼多菜。”
又是又是白米飯的,他家過年都不一定吃這麼好。
他不過是教葉鵬犁田而已,哪能讓葉家做這麼好的飯菜來招呼他。
“村長伯伯,您就坐著吃吧,不用客氣,這些都是我爹賣剩下的,大熱的天不吃完就得壞了,您今天可得幫我們把這些都給吃完。”葉平安跟個小大人似的,熱的招呼著趙懷富,給他舀了一大碗白米飯。
趙懷富笑著接了過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什麼賣剩下的,葉家在鎮上的生意那麼好,每天的東西都不夠賣,怎麼可能會有剩下的。
飯桌上,趙懷富一邊喝酒,一邊滔滔不絕的跟他們說了水田里的趣事。
“棠丫頭,以后再要犁田,你還是請人吧,別讓你爹繼續禍害水田了,那塊田今天好不容易保住了命,下次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葉鵬老臉紅,很贊同趙懷富的話:“你村長伯伯說的對,犁田不是我能干的活,還是給別人吧!”
好玩是好玩的,但也累!
主要是,沒有他殺豬掙得多,犁田一天,一文錢都不見,還得請人吃飯。
農活真不是誰都能干的,看著輕松,做起來累死個人。
葉棠見爹是真的怕了,失笑著點頭:“好,以后就不讓爹犁田了。”
自己犁田。
水鞋做好,可以下田了。
“我跟你爹回來的時候,已經將河里的水順著水引進了田里,一會兒記得去看看,到水位了就得堵上。”趙懷富離開前叮囑了一句。
葉棠應下,讓葉平安送趙懷富出門。
葉鵬吃飽后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葉棠算著時間在弟弟的保護下去田里堵水。
“早點休息,明早移栽秧苗。”回到家后,葉棠就讓弟弟去休息。
葉平安保持懷疑:“姐,你真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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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幫林業大伯家移過秧苗,弄得腰酸背痛,秧苗全飄在了水上。
“明天你就知道了。”葉棠笑了笑。
隔日天未亮。
葉棠便早早起來做了早飯。
帶爹和弟弟起來,一起用了早飯,三人邊去拔秧苗。
“別太用力,會把秧苗弄壞。”
“這個斷了,沒法要了。”
葉棠一邊忙活一邊教導爹和弟弟。
剛開始因為沒掌握好手勁,損壞了一點秧苗,但很快就適應了。
扯秧苗用了半個多時辰的時間。
隨后三人挑著秧苗去水田移植。
葉棠先把爹和弟弟教會了,才專心移植秧苗。
手速很快,且沒有一秧苗飄上來。
大部分的秧苗都是在移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