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只能閉,趙飛岸被激怒,狠瞪著我,我不慣著他,一個飛踢把他踹到地上:
「你看清楚,我可不是你爸媽!再瞪我一次,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14
大概是被我打老實了,趙飛岸又乖了幾天。
我這幾天一直在耐心等,等到合適的時機,我會向法院告發哥嫂二人頂罪,再讓趙飛岸進監獄承擔他該的懲罰。
之所以等了一段時間,就是為了坐實我哥嫂頂罪的事實,這樣就算最后證明那兩件案子其實跟他們沒有關系,他們也會因為頂罪被告發而獄。
他們一家三口自然會在監獄里團聚。
趙飛岸忽然敲了書房的門,說他煮了排骨湯,請我來喝。
我看著碗里沒什麼異樣的綠豆湯,想起前世,他給家里煮過一次綠豆湯。
爸媽和哥嫂都喝到了湯,只有我的湯里,藏了一只被藥死的蟑螂。
那蟑螂被碾得稀碎,我吃出一只蟑螂時,綠豆湯已經快被我喝。
那次我食中毒,在醫院躺了十天。
這跟投毒有什麼區別?那時我執意報警,被哥嫂爸媽番勸說,他們沒有關心過我一句,只想袒護他們的寶貝。
趙飛岸故技重施,把綠豆湯換了排骨湯,他服示好,以為我會再信他一次。
但重來一回,我怎麼可能再上當?
我倒了排骨湯,拿著文件出了門。
走到客廳時,看到我爸媽一人盛了一碗排骨湯出來。
剛出門,就見段云馳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他神張,我還以為是他弟弟的嚨出了什麼問題。
段云馳卻抓著我說:「你今天沒吃趙飛岸給你的東西吧?」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我莫名信任他:「他給了我一碗排骨湯,我擔心里面有蟑螂,沒喝。」
「恐怕不是只有蟑螂那麼簡單,我朋友在鎮上開店的,他說他看到趙飛岸今天早上去買了一包農藥走。」
段云馳說:「他知道我弟弟的事,以為趙飛岸是要報復我弟,但我懷疑他的目標是你,我怕你出事。」
我笑了笑:「我沒事,我不會再被他害……」
話說到一半,眼前忽然閃過我爸媽盛湯的畫面。
我扔下文件飛奔回家,推開家門時,我爸媽已經捂著肚子倒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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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岸看到我安然無恙,居然拿了一把水果刀直接朝我沖過來!
段云馳眼疾手快將我推到后,他奪了趙飛岸的刀,一腳踹在他的要害上,趙飛岸倒在地上爬不起來,里卻大罵:
「趙希,你毀我前途,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段云馳報警,我了救護車。
縱然我恨我的父母,但我也不想看到他們出事。
15
醫院搶救之后,醫生朝我搖了搖頭,讓我進去陪爸媽說說話。
他們看起來神還好。
我媽大概知道了事的經過,抓著我的手,我正要問哪里不舒服,卻先來指責我:
「你為什麼要把飛岸得那麼?你為什麼要這麼針對一個孩子啊?如果你不這麼做,他怎麼會在綠豆湯里下毒啊?」
我爸也說:「為什麼你就不能好好對他?你為什麼不能對他寬容一點?他犯的那些錯你隨手就能收拾,可你就是不肯!非要得他父母都進去了,他當然恨你!」
我心底殘余的那點親灰飛煙滅。
我媽說:「你是不是報警了?去跟警察說一聲,我們兩個都不追究。」
我爸:「對!我們不像你,會跟一個孩子計較!」
「二十歲了還是孩子啊?爸,媽,真的不計較嗎?」我告訴他們,「趙飛岸往綠豆湯里下的是什麼毒你們還不知道吧?」
「我告訴你們,是農藥,他下了整整一瓶哦。」
剛剛還教訓我要寬容的父母臉立刻綠了。
「你們確實不用計較,恐怕你們是沒命計較了。」
他們的臉上出驚恐的神,我轉離開了病房,大概聽到他們罵了趙飛岸什麼話。
晚了,死到臨頭才想起來自己把孫子縱容了殺犯。
真的太晚了。
兩天后,醫院宣布搶救無效死亡。
我從急救室出來時,段云馳抱住了我,我在他懷里哭出了聲。
但我不會傷心太久。
因為我知道,今天被那碗排骨湯毒死的人如果換了我,我的父母也不會為我傷心太久。
16
三個月后,哥嫂因為包庇罪被判刑六年,趙飛岸因為故意殺罪和投放危險質罪被判無期徒刑。
趙飛岸獄才一年,監獄就給我打電話,說他在牢里挑釁一個渾紋的大塊頭,被人家打得尿失半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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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監獄的醫院看他時,他倒在床上,全上下只有能。
我坐在他床邊,朝他冷冷一笑:「知道嗎岸岸?現在小姑是你唯一的親屬了。」
「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病危了,我有權讓醫生放棄治療。」
趙飛岸怨毒地看著我:「那天你沒來,我才對李可宜下了手,你也知道,那種想殺的勁一旦起來,我就沒法控制,我是一定要達到目的的!如果你來了,掉下去的就是你!死的就該是你!」
他激地回憶道:「我坐牢的這段時間,總做同一個夢,夢里,被我推下水泥大樓的人是你,你摔得臟都碎了,死得真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