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私家偵探給我打電話,匯報陸知言去了奚加誼住的醫院。
下午四點,陸知言的首席書給我打電話。
「沈總,今天上午的座談會很重要,中午的時候陸總還和桓亦的齊總約了飯局,這些都是提前半個月定好寫在陸總的行程表上的。
「可是,從今天早上開始,我打了無數個電話,一直聯系不上陸總……」
「你不用再給他打電話了,我來吧。」
掛斷電話,我并沒有聯系陸知言。
他要人不要江山。
我不得他這樣。
……
一直到第三天凌晨,陸知言才回老宅。
見到我以后,他又一次提了離婚。
「奚加誼說,沒有我會活不下去……
「之前是我沒有能力留住,這一次,我不想再放手了……」
「你做夢吧,陸知言。」我沖他笑笑,拎著包朝外面走去。
我倒要看看,陸知言能被到哪一步。
越是暈頭轉向,我分走的東西越多
……
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我翻看著助理遞過來的文件。
「沈總,都準備好了。」助理小林輕聲提醒。
我轉過,回了座位。
「可以按我們的計劃來了。」
第一個出手的是公關部。
陸知言在醫院陪護奚加誼喂喝粥的照片被匿名發到了網上。
離開了高 p 和過度,奚加誼那張調整過無數次的臉看起來無比奇怪。
一時間,無數將奉為高干文天選主的人熄了聲。
第二步是切斷陸氏的資金鏈。
我們暗中收購了陸氏最大的三家供應商,同時放出陸氏資金鏈斷裂的消息。
部分合作商聞風而,有了解除合作的打算。
三分真,七分假。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陸氏的部分資金鏈真的斷了。
這下不算我憑空造了。
將兒送到父母的住后,我去了公司財務部一趟。
「沈總,陸氏的價下跌得有點嚴重。」財務總監特意來向我匯報。
我勾起角:「繼續。」
10
陸知言的公關團隊一直在第三天才做出行。
由于證據確鑿,他并沒有為自己洗白,而是第一時間開了發布會,正式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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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就做實了他出軌和奚加誼是第三者的事。
我猜奚加誼是不知道的。
否則,那麼面子的人,是堅決不會同意陸知言公開道歉的。
也不知道事后看到新聞,會不會后悔自己在醫院躺著裝病,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網上的輿論并沒有因為陸知言的道歉而減。
我又接著讓人放了一些猛料出去。
下午,奚加誼出院。
到了晚上,在國外腳踏兩條船勾搭有夫之婦的消息人盡皆知。
……
禮拜一無疑是每周最忙的一天。
從早上七點一直到下午四點,忙了一天,我才出片刻空閑。
下班之前,書來敲我的門。
「沈總,您和陳總約了今晚的飯局,還去嗎?」
「去。」雖然很疲憊,但我不打算錯過這次合作。
陳頌是陸知言的死對頭,兩家公司一直是競爭對手。
我和陸知言公開鬧掰后,他屢屢向我展示合作的誠意。
談間,不乏讓人誤解的話語。
過于,曖昧。
我舉起酒杯,忍不住笑了一聲。
「陳總真是幽默。」
看得出來,他在向我示好。
但我絕對不會自地覺得他是看上了我的臉和我這個人。
自古,商人重利輕別離。
我們都是這幾年橫空出世的商業奇才。
從小在家族熏陶下長大,做出過不績,自然也都聽過彼此的名聲。
棋逢對手,經過一系列攀談和互相提條件,我很快看出來了陳頌絕非陸知言那樣的草包。
我自然也能看出來,他想要的是我手里的地皮以及我的家族的助力。
陳頌與他大哥的爭權奪利可謂是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他接近我,是為了利益。
屢屢示好,也是為了利益。
而我沒有拒絕和他接,同樣是為了利益。
狹路相逢,哪個豁得出去,哪個下手狠,哪個才能勝出。
我從來不怕與別人比上一遭。
利用我的人,終將為我所用。
「城東的那塊地皮,沈總想用來建商場,是否有些小題大做了呢?商業大廈,明顯比商業街好得多……」
我再次舉杯。
「聽陳總你的意思,你也想分一杯羹?」
陳頌并沒有反駁,而是也跟著笑了起來。
「如果我承認的話,沈總會不會認為我是一個有心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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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我們兩個互相套話的時候,奚加誼沖了進來。
一臉拿我的把柄的樣子,用手指著我。
「沈祺,你口口聲聲說陸知言背叛了你……」
「但是,你比他清白很多嗎?你與別的男人一起喝紅酒,談笑風生,你有什麼臉面控訴陸知言!死拖著不離婚,非要讓陸知言給予你經濟補償,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
我看著奚加誼,挑了挑眉。
真是有趣。
陸知言每天忙著如何消除輿論帶來的影響,恨不得所有人都忘記他對婚姻不忠的事實。
相反,他的這位好人行事倒是十分高調。
甚至,我還沒去找算賬,主湊了上來。
對上奚加誼的視線,我不不慢喝了一口紅酒。
不會以為,他這麼一鬧,就能讓我落于下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