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也確實天天念著的好，不過都是在上念叨，從未有過實際行。
這一招對媽媽非常用。
後來工廠倒閉了，們沒有了工作，我開始上班，給表弟表妹的過年紅包不能于一千，誰誰過生日要安排出去吃飯，要懂事，不然就是給他們丟面子。
不按照他們說的做，就是不孝順，他們永遠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
這次沒按著他們的意思來，估計又會鬧什麼幺蛾子。
我先一步回到自己房間把門落鎖，塞上靜音耳塞。
度過暴風雨前的寧靜夜晚。
9
一大早，我房門鎖直接被強拆。
伴隨著【砰砰砰】的聲響，我覺額頭一陣刺痛，溫熱的順著額頭流下。
強烈的痛使我有一瞬間清醒，去已經流到臉頰上的黏糊。
是。
是門打開的那一刻，爸爸把手里的玻璃制品煙灰缸砸了過來。
木質床頭被砸出一個，碎兩半的煙灰缸反彈劃破我的額頭，隨后滾落到地板上，碎多塊。
還沒等我開口，他已經破口大罵：「畜生！我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這麼跟我對著干的？」
跟在他后的媽媽上前，似乎沒有看到我傷，上前給了我一掌，咬牙切齒地說：「你大舅說不坐你的車去旅游了，這下你滿意了！」
「我擔心了一夜不知道怎麼去跟眾親戚解釋，你倒好，還有臉在這里睡覺。」
我頭昏腦脹，不自覺地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這個作好像踩到了爸爸的威信，這是他的雷點，他上前扯開被子，一腳把我踹下床。
「立刻給我起床！」
我扶著床爬起來。
隨后的是迎面而來的紙張，再次劃過額頭的傷口。
這一下我頭也不昏，腦也不脹了，只有額頭上的痛意在提醒我，自己的父母對自己做了什麼。
爸爸怒發沖冠，「把這個簽了，就算你謝罪了。」
貸款買車？
「你們要以我的名義貸款買車？」
我自己的車貸才剛開始還，雖然多一筆不是還不起，但是沒這個必要。
「零首付提車，你只需要簽了字就可以，不用你還。」
28 萬的車貸，他輕輕松松地說簽。
「你們沒有駕照，這車買回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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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就為了該死的虛榮心，買回來擺著貶值。
爸爸神不耐煩：「沒駕照不可以考一個嗎，屁話這麼多，你簽就簽！」
「你眼睛都快看不見了，我媽又有耳石癥，考不了駕照。」
自從爸爸不工作，這五年有我每個月的費用資助，他樂得清閑，天天盯著手機，白天刷，晚上關燈刷，眼睛早就壞了。
可能是緒太激了，額頭的傷口跳，又有一條痕緩慢流了下來。
我翻出床頭柜上的創口，了七八個才遮住傷口。
我平復緒后淡淡地說：「你們沒有買車的必要。」
在這縣城道路窄不說，他們日常也不出跑遠路，本沒有開車的需求。
見我沒有要簽的意思，媽媽急了。
「這車是給小東買的，他有駕照。」
「什麼？」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10
媽媽惱怒大罵：「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忘恩負義，我們不得已才想出此對策，貸款給小東買車帶我們去旅游。」
我大為震驚：「你讓你親生兒貸款給你外甥買車，這是人能理解的話嗎？」
「借你的名義貸款而已，錢又不用你還，怎麼不能理解了！」
「那如果他不能每個月按時給我錢還款呢？上的就是我的征信。」
我用最后一點耐心跟解釋其中的弊端。
爸爸也像著了魔，整個心都傾向陳小東，「小東有正經工作，一個月幾千塊是小問題。」
我看你們這五六十年都白活了，人心的險惡是一點也不知道。
「他可以輕輕松松還幾千塊，為什麼不自己貸款。」
媽媽支支吾吾：「他小時候不懂事，做了一些錯事，現在貸不了款。」
陳小東比我小兩歲，早兩年聽說他二十歲開始玩彩票，陸陸續續貸了不款出來玩，最后輸了個底朝天，回村躲債三年，今年才出城工作。
「你都有前科你們還敢信。」
媽媽為陳小東辯解：「他那時是因為小不懂事，現在長大可懂事了，每個月給你大舅寄五百塊錢呢。」
他每個月寄五百就是懂事，我每個月給你們五千還嫌，還要給我增加力。
「他懂事，你讓他當你兒子算了。」
越想越覺得不公平，此刻我已經紅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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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才是他們親生的啊。
下一秒，我的眼淚瞬間收回。
11
媽媽小聲嘀咕:「你以為我不想生兒子，還不是因為生了你后就不能再生育，我們沒有兒子養老以后是會被笑話的，那我先把小東當兒子養，以后他肯定也會給我們撐腰。」
「再說了，以后你媽我死了，還要你大舅來了起能起靈，現在對他們好也是應該的。」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我從來不知道他們還是重男輕。
大清早亡了好嗎。
「你就這麼確定陳小東以后會對你好？」
原以為我僅僅只是他們三角關系的落敗者，他們忙著彼此、自己，所以才顧不上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