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聞溪傻愣愣的表,沈硯知笑得更燦,還手至腰間,使壞去。
“你……”聞溪抓住他的手,使勁瞪他,“你怎麼還笑得出來?被夫人知道你送我那麼貴的手鐲,我們就完了。”
“已經知道了啊,放心,完不了。”
“你是完不了,我肯定完了。”
“我和你沒完。”
“……”
他的一語雙關,讓聞溪無語凝噎,想翻白眼,但迫于這麼近的距離肯定會被發現,忍住了。
咫尺的距離,獨屬于他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一小眾但高級的烏木沉香味,很淡,只有這麼近的距離才能聞到。
悠然、清冽、干凈,更凸顯了雄渾的剛之氣。
聞溪阻止不了他的上來,側臉躲,他就直接吻住的耳朵。
聞溪腦子不想,但很誠實。
沈硯知抬起手,大掌的頭頂,“這次很乖,知道找我,所以,要表揚你。”
他說話一頓一頓,語氣疲憊但也興。
拉的眼神,定格在的上。
聞溪在猜他什麼時候吻上來。
前面紅燈,車子剛好停在商場門口,十米多高的巨型圣誕樹,掛滿了彩帶和禮,既閃亮又夢幻。
沈硯知于暗,那炫彩的線過車窗玻璃,映照在聞溪的臉上,他癡癡看著,眼神溫得仿佛能出水。
聞溪第一次看到他時的眼神。
之前幾次都在黑暗之中,看不到,只能憑聲音知道他得厲害。
眼下,有七彩的炫在他瞳孔里閃耀。
紅燈變綠,就在車子啟的瞬間,沈硯知的吻席卷上來。
他急切、兇猛,直接了舌。
聞溪無安放,與他的攪纏在一起。
忽然,也不知道是誰的肚子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你了……”
“你了……”
兩人異口同聲。
沈硯知淡笑,“是啊,我極了。”
那赤的眼神,那不懷好意的笑容,聞溪接不了這話。
兩人吃了飯回到家,已經快九點。
沈開遠和楊從心依舊著端正地坐在客廳里。
沈開遠還戴上了眼鏡。
沈硯知走在前面,步子很大,一進門就將這起盜竊案的文件袋給了父親。
里面有全部資料的復印件。
他下外套,拿起茶幾上的茶壺,倒一杯,直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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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溪那個室友簡直無法無天,整個宿舍四個人,三個人都被欺負。這次盜竊并非偶然,平時就小小拿,把別人東西當自己的用。”
聞溪后面進來,膽子小,步子慢,這會兒還在門口換鞋。
楊從心給兒子添茶,“可憐啊,忙得連口茶都喝不上,眼睛里都有紅了。”
沈硯知勉強出一笑容,讓母親寬心。
聞溪走近,低頭站在沙發邊上,一副聽候發落的樣子。
沈開遠看了案件資料,關注點停留在那張購買發票上。
上面有一個簽名的“沈”字。
是沈硯知的字跡。
也就是說,他兒子買了三十多萬的手鐲,送給聞溪。
當時,沈開遠的臉特別難看,抬頭向聞溪,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仿佛昨天才來,忽然一下,長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是啊,二十歲了,確實是長大了。
楊從心也看到了發票上的簽名,拔高聲音直接質問,“你們什麼關系?”
聞溪小肩一抖,剛張了張,沈硯知先開口了,“什麼什麼關系?母親,您問得奇怪!我是看在幫我送過重要文件的份上,才出面幫的。”
“別打岔,鐲子呢?”
沈硯知往后一指,表示在聞溪那里。
聞溪慌慌張張從包里拿出鐲子,恭恭敬敬用雙手遞給夫人。
楊從心接過鐲子,滿鉆,實心,沉甸甸的。
沈開遠看不懂,看得懂,這是T家的經典掛鎖系列手鐲,全鋪鑲鉆,約130顆小鉆石,寓意著的永恒守護。
這是用來定的鐲子。
好啊,千防萬防,到底是沒防住。
“聞溪,你不會對我說謊,你說,你們什麼關系?”
聞溪咬著,雙手握互相扯,扯到手指頭都泛白,“我……我們……”
沈硯知立刻打斷,“父親,母親,鐲子確實是我買的。”
聞溪呼吸都不敢大聲,他直接承認了?就沒有合理的說辭嗎?他皮子那麼厲害,怎麼就承認了?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了。
沈硯知松了一口氣,整個往沙發里一坐,松弛拉滿,“吼,買主終于來了!我怕說不清,特意請他們夫妻來解釋,父親母親,你們聽聽吧。”
第12章 你真是好樣的
楊韶柏和宋蔚兩夫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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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韶柏拔英武,一板正的西裝,看上去風塵仆仆。
宋蔚高挑靚麗,一灰蘇力羊駝絨大,亦是闊有型。
一個嚴肅,一個高冷。
這兩人在外形和氣質上十分登對。
但這眼神,總是貌合神離。
“伯父、伯母,這鐲子是我托硯知在機場買的,知道硯知回國,機場正好有T家的專柜,我就讓他順便帶了。”
沈開遠半信半疑,韶柏和硯知從小一起長大,幫著圓謊也不是不可能。
楊韶柏轉頭看著宋蔚,見久不出聲,很難得地出拜托的眼神。
“是啊,我是收到過韶柏送的一個禮盒,但沒拆過,”宋蔚高冷,說話的語氣就給人一種滿不在乎的覺,“聞溪生日那天,我來得晚,隨手拿了一份禮,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