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餅干盒子放在桌上,道:“給你們準備的餐前甜點。”
“謝謝小雨姐,那我……”
陸寒正要拿過袋子拆開,被祁彥喊住:“別什麼都,臟不臟?”
“哦對,我手上了調料和串,是臟的。”陸寒笑道,“這餅干飯后吃也行,先放這吧。”
這高商回復,不愧是陸家的小爺。
慕雨正想點頭離開,祁彥卻道:“飯后也不吃,帶著你的垃圾滾。”
這話就很直白了,聲音也不小,周圍人看到這一幕,都出幸災樂禍的表。
“祁彥,別那麼兇嘛,人家好歹是給你送零食的,這餅干我記得是本地特,還需要提前預約才拿得到呢。”
陸寒知道祁彥不喜歡主上來的孩,但慕雨舉止隨意,妝都不化,這餅干也不是今天剛到的買得到的東西。
這些線索結合,很容易猜出是被迫的,雖然有點難以置信,但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他何必為難一個可憐人?
可惜祁彥不知道陸寒的意思,也沒聽懂暗示,依舊十分不屑。
“姐姐?你真在這里啊!”
慕詩夢驚喜的聲音傳來,走到慕雨面前。
輕薄的淺小短,不是泳,但腰上的綁帶設計同樣清涼。簡約的貝殼手鏈,還有致的淡妝,無不襯托得慕詩夢人比花。
這明顯是有備而來,誰倒陸寒松一眼就看出來了。
可惜祁彥不知道,他看見慕詩夢,原本沉著的臉立刻笑容滿面。
“詩夢,你怎麼來了?”
“馬上要吃午飯了,我來姐姐回去。”
慕詩夢挽著慕雨的胳膊,笑著回答。
慕雨恍然大悟:難怪慕笙來送餅干,原來是要繼續給慕詩夢當借口。
“這麼快你們就要吃午飯了啊?而且,吃飯還需要化妝嗎?”
陸寒一語破慕詩夢的心機,祁彥卻立馬反駁:“詩夢是自然紅,人家就最多涂了點潤膏,你個直男,人涂口紅就是化妝?”
“……”
陸寒抿,無力評價。
祁彥怕是這輩子都想不到有一種無潤膏,涂上變后,就是口紅。
這大概就是人眼里出西施吧!
“那個,我們先走了……”
見兩人聊得正歡,慕詩夢只好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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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彥看了陸寒一眼,男人心領神會,嘆了口氣:“詩夢啊,剛好咱們烤多,留下一起吃唄?”
“啊?這不太好吧,哥哥說吃完飯,下午再帶我來海邊玩。”
慕詩夢面上糾結,但陸寒知道肯定是答應的。
下一秒,男人看向慕雨。
“那個,我去給你們把餅干丟了……”慕雨說著拿起桌上的口袋,笑道,“你們慢慢吃,玩得開心。”
說完人迅速離開,陸寒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呵,擒故縱,以為我們會留下你?”
祁彥的自言自語陸寒松自然是聽到了的,他糾結片刻,最后還是沒有把話攤開。
兩人以后畢竟要結婚,這種影響的事還是不說了。
另一邊,慕雨提著口袋,走在沙灘上。
說是丟掉,但這麼好的餅干,當然是打算自己吃。反正慕笙只說送餅干,又沒說祁彥必須要吃到。
只要慕詩夢功留下,這餅干的去向他才不會在意。
提起口袋,看著致的包裝和干凈的配料表,原本不適的都好了不。
權當辛苦費吧……慕雨這樣安自己。
“哈哈哈哈原來這就是蘇氏集團的老總啊?”
“剛才還沒認出來,嘖嘖真狼狽。”
“之前誰說看不起世家來著?現在跪著要投資,哈哈哈!”
幾個公子小姐的調笑聲傳進慕雨耳朵,秉承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慕雨立馬打算換條路。
不湊熱鬧,得了心臟病以后人多的地方都不想去了,此時也一樣。
但是只看了一眼被圍在中間的人,慕雨頓時愣住。
難以置信地后退兩步,再次假裝不經意地瞥過。
白襯衫臟兮兮地披在上,黑長已經破了。原本是明能干的強人打扮,此時癱坐在地上,卻狼狽不堪。
原本慕雨看不清楚,還想換個角度,但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趕別過臉低下頭,假裝不認識。
這下,慕雨更確定了。
是孤兒院的姐姐蘇桃!只有,永遠不愿意給自己惹麻煩。
即使此刻面對那麼多人的刁難,依舊拒絕求助。
慕雨趕忙走過去,擋在人前。
往后看了看,果然,是蘇桃。
但已經褪去了強人的氣勢,整個人猶如被欺侮群嘲的小丑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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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慕雨,小聲道:“小雨,是你嗎?”
慕雨點點頭。
“你趕走!這沒有你的事……”
蘇桃這次沒說完,那些公子小姐打斷了。
為首的棕發生抱臂,好整以暇地看向慕雨:“這就是慕家新認回去的慕雨,慕大小姐吧?哎呀,真巧,咱們在這遇到了。”
“慕雨?就是慕家那個什麼禮儀都不懂,還把手鏈當項鏈套脖子上的傻子?”
“哈哈別這麼說,人家出孤兒院,品味獨特點很正常。”
“對哦,你也出孤兒院,該不會和這個蘇桃是姐妹吧?不然你來維護做什麼?當圣母白蓮花嗎?”
慕雨認出來了,帶頭這個是慕詩夢的跟班,莊落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