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主環住他的脖子送上吻。
「等會兒得陪我玩哦。」
他扣住我的后腦勺,嗓音完全啞了:「好。」
6
我讓謝靖倒數一分鐘,一分鐘后再找我。
我雙發從床上下來。
差點摔了。
到底是什麼人試獎品要試兩個小時……
還好謝靖就在我旁邊,聽聲辨位扶了我一把。
他還怪心的,問我:「還能下床嗎?」
「當然可以!」
我飛快撿起地上的服,胡往上套,一邊套一邊叮囑他:「你不可以把領帶摘下來。」
終于穿好服,我做賊似的跑出去。
這里是酒店。
我昨晚到底怎麼跑到這兒來的!
等徹底出了酒店區域,我呼吸著大自然的空氣,才放下心。
嗚,終于跑出來了。
滾回家。
假裝無事發生。
今天什麼也沒發生今天什麼也沒發生今天什麼也沒發生。
對,今天什麼也沒發生!
回家路上,我打開手機。
幾十條信息,全部來自同一個人。
——我的前男友。
昨天剛分手。
我隨便看了下信息。
他還以為我在開玩笑。
【你要和我分手?】
【就因為昨晚我發了個朋友圈?】
【你多大人了,為這點小事和我吵架?】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人呢?回消息】
我看這一長串消息皺眉。
分手了還用命令語氣,我當初怎麼看上的他?
昨天我和他還是男朋友關系,結果他在朋友圈發和學妹比心的照片。
問他他竟然說:「是我高中學妹,我們要是有關系早在一起了,你不要無理取鬧。」
神經病。
我回想了一下,當初好像是圖他長得帥。
嘖,說帥,還沒小叔帥呢。
謝靖那張臉真是極品。
睡了反正虧的不是我。
不對不對,怎麼又想起他了。
他現在不會還蒙著眼睛在酒店超大的總統套房里找我吧。
腦殘前男友又給我發了兩條消息。
這回不是質問,帶點哄。
我沒理,拉黑。
昨天心不好跑去喝酒,顧著喝酒忘記刪他了。
但是昨天到底怎麼遇見的謝靖,完全不記得了。
如來佛祖觀音菩薩基督耶穌太上老君偉大的主啊,信愿意一生葷素搭配,只愿不被他發現今天是我。
7
壞了。
可能葷素搭配吃太好了。
Advertisement
這些個神一個都沒保佑我。
我在家正常過了一個月,這段時間更讓我煩惱的是我的神經病前男友。
他最近莫名其妙開始哀求我復合,還發共友讓他們勸我。
有一個是一個,我全拉黑了。
臨近夏天,天氣變化無常。
中午太火熱,午后電閃雷鳴下起了大暴雨。
今天是周末,我在家里做作業。
下周一早上的必修課作業好麻煩的。
我做完之后,端著熱牛去臺看雨景。
忽然,車燈撞破雨幕。
大雨瓢潑里,有人一黑風,從車里走出。
我看了又看,發現,好像是小叔。
我長脖子,樓下的人似有所抬眸。
風雨如晦,他的眸子卻亮得驚人,直勾勾盯著我,像是一匹狼,鎖定它的獵。
我心臟怦怦跳。
他怎麼來了?
爸媽今天不在家。
他來我不可能不給他開門。
我下樓跑到客廳。
大門外,送謝靖來的車車碾碎滿地雨水,駛雨幕。
天地浩大,可此刻好像只剩下我與他兩個活人。
他在雨聲里慢慢向我走來。
我忽略心底的異樣上前。
他是客人我是主人,我為他收好雨傘,問:「有沒有淋,我爸不在家,有什麼事需要我轉告他嗎?」
雨傘剛放好,我剛轉,就被人推到墻上。
「我是來找你的。」
「你找我干什……」
我的話沒說完,他的吻和屋外的大雨一樣,毫無征兆襲來。
我睜大眼睛:「你……」
謝靖我的側臉,他聲音帶著濃濃,沙啞又繾綣:「寶貝,跑什麼,游戲還沒做完。
「我們今天時間很多,寶貝想玩什麼都可以。
「這次再跑,我不確定我會對你做什麼。
「現在,我的結。」
我:?!
他在說什麼鬼話??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嗎?不是嗎?
沒等我想出個結果,他灼熱的吐息拂過我的瓣。
「杳杳,聽話。」
我推他,謝靖一米八九的,本推不。
這點力氣對他來說更像撒。
反而是我的手被他扣在頭頂彈不得。
我像只翻不的咸魚。
「小叔……」
「嗯,我在。」他單手解開他的領帶。
手工定制的西裝外套啪嗒被扔在地上。
Advertisement
他的吻又一次下來。
在家,我只穿了睡。
特別方便……
他的手掌握住我的大,我才發現一點不對勁。
我看過各種七八糟或真或假的科普。
其中有一條說,男的溫比高。
但是,這個高一般是高一點點吧?
謝靖這個溫,明顯不正常啊。
「小叔你是發燒了嗎?」
不不不,應該不是發燒。
發燒不會發。
謝靖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嗓音更啞了:「沒發燒。被人下藥了。」
天殺的,有錢人真會中藥啊。
我以為這種東西是小說寫的。
原來藝源自生活。
「杳杳,幫幫我。」
可是,可是……
「上次我幫了杳杳,禮尚往來這次該杳杳幫我了。」
我聽見了拉鏈的聲音。
我:!!
什麼上次幫我?
這種事不可以禮尚往來啊!!
「等等等等!!」
他停了下來。
謝靖眼尾泛紅,那張帥的出奇的臉染上了,很容易讓人產生他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