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寶,可以嗎?」
我咽了口口水。
我真的很控,不然也不會找個帥渣男談。
以前謝靖失憶的時候,說對他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都怪我爹,怎麼不能把他認干兒子,這樣我倆就平輩了。
唉,可能是兒子不好認吧,謝靖氣場太強大,我有點怵他。
我那飄忽不定的心思沒猶豫上多久,謝靖恢復記憶變大佬了。
我好,但慫啊。
從此之后沒對他產生多余的心思。
可是現在。
腦子里的重新冒泡了。
他喊我乖寶寶誒。
我鬼使神差:「那你求我。」
謝靖毫不猶豫:「小侄,求你。」
好聽話,但是……
「換個稱呼啊!」
不許喊我侄!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好不好!!
結果我這句話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聽見謝靖接上的是。
「乖主人,求你。」
我:!!!
我沒了。
8
自從謝靖恢復記憶后,我家瞬間發達了。
可能對他來說,養沒有燒錢好的一家人只是舉手之勞。
救命之恩嘛,也不算過分。
爸媽提前退休,隔三差五出去玩,這會兒,兩人拿著護照跑去地球背面的西了。
一個,坐飛機都得四十小時起步的國家。
我問他們為什麼不帶上我。
我媽敲我的頭:「上你的學去,別想逃課。」
我爸嘀咕:「電燈泡要有點自知之明。」
我:……
我很無語,試圖抗議。
兩票對一票,抗議無效。
我就這麼被丟在空的大別墅里。
除了每周有阿姨來整理以外,別墅里只有我住著。
所以現在,沒有任何人打擾。
屋外暴雨如注。
風聲水聲越來越大。
從室外蔓延到室。
雖然爸媽都不在家,但是在空曠的一樓客廳,總是讓人沒有安全。
我讓謝靖帶我回房間。
眾所周知,別墅的層高很高,樓梯很長。
而我的房間在三樓。
一分鐘能走完的路,一小時還沒到。
我瞳孔失焦,覺旋轉樓梯中央的水晶燈在不停搖晃,晃得我意識全無。
謝靖又走了幾步,終于到達三樓。
我聞到了英國梨與小蒼蘭的香。
終于進我的房間了,我嗚咽著問他:「小叔你的藥還沒解嗎?」
腦子空空的。
但是做好了他說沒有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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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謝靖回答:「解了。
「我現在很清醒。」
我懵了。
低頭看一下。
嗯,不是錯覺。
重新抬頭。
「那你現在在干嘛?」
「你。」
我下意識接話:「什麼?」
謝靖抱著我朝落地窗走去。
「噓,小侄,有人來了。」
我:?!
我注意到樓下確實又有一輛車駛。
「猜猜是誰?」
爸媽不在國,爸媽的朋友和我的朋友也不會腦子有病下大暴雨來我家。
謝靖停下腳步,與我十指相扣:「他是誰?」
我努力集中神,過窗簾隙。
停下的車里走出一個男人,嗯,帥,帥得符合我的審。
很眼。
好像誰。
看起來好憔悴。
這人誰啊?
謝靖還在問:「乖寶寶,我要聽實話。」
別問了別問了,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問我問題。
什麼都不記得啊啊啊!
能不能換個時間問。
我仰頭可憐兮兮:「小叔……」
謝靖角微揚:「不說是嗎?」
我沒力分給樓下的人。
房間門被反鎖。
厚重的窗簾被拉上,房間徹底陷昏暗。
謝靖好像生氣了。
他到底在生氣什麼啊!!
我的額頭抵著墻,全靠他抱著才沒摔。
好沒有安全。
可惡啊。
我的床不就在那邊嗎?
「寶貝,還走神?」
我胡思想時間,謝靖更兇了。
我反握著他的手臂啜泣。
「小叔我沒……」
我小聲的求饒沒說完,我的房間門突然被人敲響。
砰砰砰砰,嚇得我瞳孔。
「杳杳你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我:?!
謝靖俯,咬住我的耳垂。
「杳杳,的親。」
七魂八竅連帶著我的理智歸位。
我在滿腦子里,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外面的人是誰。
「為了一條朋友圈你到底要和我冷戰多久,難不真想和我分手?
「我已經解釋過了,只是我學妹,我和要是有關系早就在一起了。」
門外人說到這里,語氣了下來:「杳杳,我的初是你,我也只喜歡你。
「那條朋友圈我已經刪了,如果你很介意,我下次不會再發了。」
見我沒接話,前男友還在喋喋不休。
他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聽不進去一點哈。
我只能聽見,他每說一句話,謝靖用他微啞低沉的嗓音緩緩重復,怪氣拉滿,偏偏語氣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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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杳,當初是你追的我,沒有我的允許我不同意分手。」
謝靖重復完前男友的話,低笑出聲。
「原來是乖寶追的他嗎,他有什麼好的?」
謝靖主護住我。
我的額頭一次比一次用力撞上他的掌心。
我試圖解釋:「我……」
壞了,腦子生銹了。
確實是我追的他啊。
一時間想不出理由。
見我解釋不通,謝靖掰過我的頭和我接吻。
他的吻兇的要命。
我失神,看見他眼里毫無笑意,角卻是揚起的。
他掐住我的下冷笑:「這麼他?
「寶貝,他見過你這幅模樣嗎?」
9
我家以前的房子,三室一廳,隔音不太好。
我媽早上起床鍋碗瓢盆噼里啪啦,我蒙住被子把自己卷吧卷吧才好繼續睡覺。
搬到大別墅后,我痛定思痛,強烈要求房間做好隔音,這樣我可以一覺睡到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