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我是懶蟲的攻擊我也聽不到,睡眠質量日漸上升。
我沒想到有朝一日隔音效果好可以干這種事。
回到床上,離房間門遠些后,我哭得再大聲,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房間里發生了什麼。
同樣我也不知道前男友走沒走,他的聲音我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全心被謝靖占領。
我全失力,呆呆看著天花板。
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謝靖低頭親我汗的額頭。
「乖寶寶,今天做的很棒。
「好好休息,辛苦了。」
不管了,好累。
睡覺。
我聽見了心跳聲。
不屬于我。
來自側另一個人。
唔,他的心跳聲好快。
的太近平復下來后,我后知后覺聞到了他上很淡的苦橙葉味道。
微苦,發。
帶有綠意和的草木味。
高中時,課本上的一篇散文說,只有味道是最說不清楚的。
聞到相同的氣味,總會讓人想起記憶的某個角落。
神經生學有一個專業語形容它。
普魯斯特效應。
10
謝靖是我爸撿回來的。
周末的早晨,我爸開著車,車上堆著他花重金購買的釣魚設備,跟我媽說:「等我今天釣條大魚回來,我們今晚吃魚。」
我媽涼涼道:「行,回家的時候去菜市場買條大的。」
我爸:……
「我說的是我今天會釣到大魚。」
我媽敷衍:「嗯嗯。」
我爸氣鼓鼓走了。
我爸是個老空軍了,但為了維護臉面,釣不到魚回家他會買條回來。
我開心的對我媽說:「今天我來做,我在網上學了個魚湯菜譜,現在自信滿滿!」
「行,等你爸回家讓他把魚殺了你做。」
等到了黃昏,我爸給我發消息讓我下樓。
他神神:「過來搬個東西。」
我狐疑,難不他今天真釣到魚了?
我下樓,看見了我爸讓我搬的東西。
一個大活人。
一個昏迷中的大活人。
我:……?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謝靖。
他很狼狽。
上的服半不干沾著淤泥,臉上也有。
還有幾條水草纏繞在他手臂。
我和我爸合力,把他搬到了樓上。
把我媽嚇了一跳。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客房的床,把他丟上去。
我爸眉飛舞和我媽講著今天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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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客房床邊。
小聲嘀咕:「看起來很帥啊,這麼臟都帥,洗干凈了肯定更帥。」
昏迷的人不會回答我。
我他的臉,一邊打開手機看我的魚湯教程:「今天我爸說好要給我帶一條魚回來,我的魚湯教程都準備好了,怎麼就帶了你回來呢。
「魚能吃,你不行啊,我的魚湯嗚嗚嗚,我好想喝魚湯。」
我了他幾下,他臉上的泥沾了我的指尖。
黏糊糊的。
我打算收回手:「不行,你好臟啊,把我都弄臟了。」
誰知道我剛說完這句話,床上昏迷的人醒了。
他眉頭皺,目從我懸在他眼前的手指轉移到我的臉上。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
「這是哪里?」
我紙巾手的作一頓。
他聲音好好聽。
低沉磁,又不是那種故意夾出來的氣泡音。
用我在網上暢游學到的新詞匯形容。
很有主人。
我面不改:「我家。」
只要我表不變,誰知道我腦子里在想什麼。
「你家?」
「對的,我爸釣魚把你釣上來了。」
男人臉上的表凝滯,像是不理解我在說什麼。
我嘆氣:「你沒聽錯,就是釣魚,拿著魚竿往水里一甩,除了魚什麼都能釣上來的那種釣魚。」
11
他醒了,去浴室洗澡,換了我爸新買的睡。
我爸是個中年人,他的睡是很有年齡的印花短袖七分。
這麼上年紀的裝扮都阻擋不了他的帥。
我在趴在沙發靠背上明正大看他。
爸媽在和他說話,我不參與。
只是他們的談話著,男人的視線似有若無掃過我。
我毫不退,迎上他的目。
他失憶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
謝靖。
我爸老好人了,自認是他的大哥,讓他在我家先住著。
客房從此歸屬于他。
我家的布局是,爸媽的主臥在那頭,次臥和客房在這頭。
我的房間和他的房間很近,不近也沒什麼區別,房子就這麼大,抬頭不見低頭見。
一天晚上,我熬夜打玩游戲去洗澡。
洗完有人給我發消息,我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回房間。
我對家里很悉,就回個房間不找東西,也就沒開燈。
黑暗中,我撞到了人。
微苦的草木氣息在鼻尖轉了個圈。
很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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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調是苦橙葉。
我下意識仰頭。
手機屏幕微弱的照亮他的臉。
他垂眸看我,眸晦暗。
他向前,離我很近很近。
我后退,退到了墻邊。
他彎腰低頭。
苦橙葉的味道更濃了。
我想閉眼,又蓋彌彰把眼睛睜得更大。
漫畫里說,這樣的姿勢一般會接吻。
謝靖出手。
我心如擂鼓。
他是要掐住我的下然后……
腦子里的黃東西又開始發力了。
然后。
啪——
客廳大亮。
燈被打開。
謝靖嚨溢出一聲笑,我懷疑在嘲笑我。
「小侄,怎麼不開燈?」
我若無其事:「我看得見。」
我從他手臂底下鉆出去,跑回房間。
耳朵好燙。
覺紅了。
12
和謝靖老是見面。
也不知道是我倆確實曖昧還是我腦補的太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