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的賓利緩緩停在面前，趙舒晚下意識后退兩步給對方讓道。
車子沒繼續往前開，狐疑抬頭，剛好看見前方車窗緩緩下降。
天已經黑，街頭彩霓虹燈亮起，越過副駕駛看清男人的面孔，眼神倏然轉冷。
“去哪，我送你。”
男人的嗓音清冷低沉，不像三年前，聲調著慵懶，反而多了幾分沉穩和從容。
一輛白的能源車停在賓利前面，趙舒晚收回目，核對好車牌號，沒再給顧硯琛一個多余的眼，向前走幾步，拉開網約車的車門，坐進去。
他深邃的眼眸看向提著的中藥，眸閃了閃。
著遠去的網約車，顧硯琛搭在方向盤的手指收，因過度用力手背上的青筋若若現。
回到家，趙舒晚先沖了個澡，回復完手機上的客戶信息，才想起來喝中藥。
中藥跟想象中一樣難喝，著鼻子喝完，也沒胃口吃完飯了，干脆躺在床上睡覺。
可一閉上眼睛，腦海浮現的就是顧硯琛那張明俊又可惡的臉。
原以為兩人這輩子再也不會相見 ，沒想到剛調回南城一年又遇到了。
捂著腦袋，強迫自己不去想，在床上輾轉好久才睡過去。
第二天上班，趙舒晚剛到公司，陳佳旭就上前挽住的胳膊，小聲吐槽：“宋總和林總兩口子真是天生一對，昨天剛結婚，一天月都不過就來上班了。”
“勤勞的小蜂都比不上他倆。”
趙舒晚詫異，隨即笑了笑：“現在大環境不好，派又在跟進幾個大訂單，老闆可能不想錯過掙錢的機會吧。”
話剛說完就見林蕭從副總辦公室出來，陳佳旭連忙松開趙舒晚的胳膊。
“舒晚，你過來一下。”林蕭說完，轉走進辦公室。
趙舒晚剛進去，坐在老闆椅上的林蕭就遞給一份資料。
“安娜要離職，手上有個客戶一直沒跟下來，這個就給你吧。”
安娜是另一個組的市場總監，跟趙舒晚是競爭關系。
沒問安娜的離職原因，接過資料，看到上面的名字，頓了頓。
王振國，出了名難搞的客戶，外表看上去儒雅和善，實際私生活混，家里還有個彪悍的老婆，見哪個人跟老公走的近，就在背后收拾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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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晚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安娜跟王振國應酬結束后，被他老婆帶人跟蹤，挨了一頓揍。
因為事發地段沒監控，也沒人證，報警沒用，最后單子也沒拿到手。
只是沒想到林蕭還不肯放棄。
趙舒晚深吸一口氣，把客戶資料輕輕放在桌上，對林蕭說：“抱歉林總，這個單子我恐怕拿不下來。”
妝容致的林蕭沒想到趙舒晚會直接拒絕，眉頭微蹙：“舒晚，當初我看中你在分部的業務能力才把你調過來，又破格讓你升了總監，既然坐在總監的位置，你就該明白業績才是第一位。”
趙舒晚不卑不：“我很激您對我能力的認可，但王總的單子我接不了。”
雖然拿下一個訂單很難，但大部分生意人看中的都是利潤，像王振國這種客戶，跟了也拿不下來，不如不跟。
林蕭明白趙舒晚的意思，嘆口氣：“舒晚，這兩年家居行業不景氣，我們做的智能系統也到影響，如果不是營收不好，我也不會讓你……”
“林蕭，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林蕭話還沒說完，宋奕就推門進來，看到趙舒晚，他神采奕奕，“正好舒晚也在，我就先跟你們說了。”
“云杉集團的人今天主聯系我，說對我們公司的智能家居系統興趣，讓我們這邊出個方案發過去。”
林蕭疑：“云杉集團？前年招標我們不是沒通過嗎？怎麼會突然找上來。”
宋奕眉飛舞：“想那麼多干嘛，我這個同學對產品要求高，肯定是看上我們產品優勢了。”
“早知道參加我們的婚禮，能讓顧硯琛跟我們合作，我們前年就該結婚。”
“對了，舒晚，云杉的項目你親自跟進，務必把它拿下來，做好。”
激的語氣，讓趙舒晚一時不知道怎麼拒絕。
第4章 英年早婚
眼下有兩個客戶，如果拒絕云杉集團的訂單，林蕭肯定讓跟進另一個。
趙舒晚哪個都不想選，甚至有了離職的念頭。
可月初的銀行扣款短信瞬間打消了的想法。
剛調回南城的時候，手上有三十萬存款，在買車和買房之間選擇了買房。
南城的房價高，幾十平的小房子，付完首付的卡上所剩無幾，加上行業原因，這一年房貸還的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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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下午宋奕在會議上宣布讓跟進云杉集團的項目時，終究向現實低了頭，沒有拒絕。
從會議室出來，陳佳旭小跑兩步追上趙舒晚。
“舒晚，跟進這個項目不了要跟云杉的高層打道吧，到時候你一定能經常跟顧硯琛見面。”
趙舒晚看了一眼略微激的陳佳旭，奇怪道：“為什麼要經常跟他見面？”
陳佳旭輕輕扛了下的胳膊，沖眨眨眼：“我猜云杉集團突然跟我們合作肯定跟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