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表面是在說要告到丞相那去,可聽在丫鬟耳中就是連顧云婉欺負我都得被關閉,你一個丫鬟算什麼。
小丫鬟現在有些后悔走這一趟了,現在被顧知曦耗在這,等回了姨娘的院子,自己還得挨一頓罰。
但也沒辦法,顧知曦連丞相都搬出來了,不得不做。
彩霞剛去刷恭桶,琉璃就回來了,手上還端著一個一個大托盤,托盤里還放著三個菜肴。
之所以這麼久才回來,是因為最拿手的那幾個菜都要燉很久,尤其是顧知曦喝的那種湯,更是需要煮一個多時辰。
“小姐,飯菜來了。”
顧知曦讓琉璃將菜端進房間,然后自己走到床邊彎腰將彩霞藏進去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什麼,奴婢不記得床底有什麼東西啊?”
琉璃疑發問,但顧知曦并未回答,而是拿著包袱走到桌旁。
包袱打開,映眼簾的是一堆男人的里,還有幾樣之。
眼尖的琉璃一眼就看到了一木簪:“啊,這不是林擇公子的木簪嗎?怎麼會在這里?”
顧知曦勾了勾:“就這點小把戲。”
琉璃更疑了:“小姐,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這不過是何氏母陷害我的手段,想讓父親以為我和林擇之間不清白。”
琉璃面上沒有多震驚:“因為小姐的病,何姨娘和二小姐這些年搞的小作可不,此次竟連毀人清白這種事都做出來了,真是越來越過分!”
語畢琉璃的臉就嚴肅了起來:“要不直接告訴相爺吧,讓相爺為您做主。”
顧知曦不贊地道:“就算直接告訴父親,咱們也沒證據說是們做的,們母這麼狡猾,沒準還反咬一口呢。”
琉璃嘆了口氣:“也是,如今何姨娘風頭正盛,相爺也不一定會向著咱們。”
顧知曦似笑非笑地看著琉璃:“這點小事就將你難倒啦?”
“相爺不幫小姐,那還有什麼辦法?”
顧知曦雙手抱臂看著窗外:“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你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好。”
琉璃小巧的臉上是大大的疑,但小姐不說,也就沒多問,無論什麼時候,小姐都是對的。
是夜,彩霞終于將顧知曦院子里所有的恭桶都刷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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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拖著疲憊的往何青秀的院子走,現在只覺得手和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傻子就是傻子,沒想到大小姐表面看起來干干凈凈,背地里竟這麼腌臜。”
彩霞邊走邊罵,原因是顧知曦讓刷的那些恭桶每一個都奇臭無比,而且還臟得不樣子,就仿佛是將世間所有的臟污之都弄到了上面。
當然,不知道的是,顧知曦讓刷的本不是和琉璃的恭桶,而是丞相府那些最下等的下人們的恭桶。
們院里的人自覺高傲,尤其是何青秀邊的紅人,若知道自己刷的是比自己還要下等的人的恭桶,估計得當場砍斷雙手吧。
彩霞回到云秀院(顧云婉母的院子),發現何青秀已經休息了,也就沒多逗留回了自己的住。
彩霞剛走,云秀院的院墻邊就出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影。
在月的照下,不難看出這個人影是個子,而且還是個姿纖細的子,手中還提著個鼓鼓囊囊的包袱。
黑影直接潛進了何青秀的房間,但兩分鐘后就從房間出來了,手上的包袱也不見了。
第11章 把他給本小姐丟出去
齊王府。
丑時正是人們睡得最香的時候,可齊王府的一眾侍衛暗衛卻應付了一波又一波的刺客。
“王爺,此次的刺客比上一次來的還要多,這次恐怕是下了本的。”
說話的人是楚承慕的侍衛鋒。
楚承慕眸中不含一,冰冷地看著這群襲王府的黑人。
薄輕啟,吐出的字更是沒有一溫度:“他們還不配,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死一雙。”
有了楚承慕這句話,王府的人手中的劍揮舞得更快了,敵人也一個接一個的倒得更快了。
為首的黑人很快察覺到了局勢的不利,他掏出哨子剛準備放到邊。
突然覺得脖頸一熱,下一秒鮮如注,黑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楚承慕。
此時的楚承慕面無表,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幾片薄薄的刀片。
黑人還未來得及多說一個字,就這樣倒在了泊中。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一直注意著齊王那邊的向,為何就這樣輕易地死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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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為首的黑人死了,紛紛往后撤。
楚承慕沉聲道:“剩下的活捉了。”
吩咐完他就直接轉往書房走了,與那個自詡很厲害但卻被輕易的黑人形了鮮明的對比。
一夜無話,顧知曦今夜睡了個好覺。
決定這幾天先找進空間的辦法,或者這樣就能直接回現代,因為發現自己現在雖然不能進空間,但能憑著意念從空間里取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