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對,我這里有一套房子需要低價急售,最好今天下午就能賣出。”
雖然房子可以換鎖,但以傅家的無賴勁,到時候開不了門。
反而會找開鎖師傅換鎖,讓進不了門。
為了永絕后患,干脆賣了得了。
這第二件事,就是去銀行把自己用來放嫁妝的賬戶掛失。
吃的用的,還打pua奴役。
天下哪有這麼的事,辛青穎不打算奉陪了。
現在不止把戶頭停了,還要聯系律師把傅家花的所有嫁妝錢要回來。
雖然那些錢對于來說就是雨,但寧愿肆意揮霍了,
也絕不想就這麼白白便宜了傅家人。
第三件事就是改造自己,徹底和過去說拜拜。
辛青穎走進六年以來從未踏足的容院,洗臉按做甲。
“辛小姐你真的好漂亮啊,尤其是你鼻側那顆痣,把你的五襯托得跟天仙似的。”
“對呀辛小姐,哪個男人娶了你,這不得天天藏在屋里頭,生怕被別的男人惦記上。”
辛青穎看著圍在邊上忙前忙后的容師,打趣笑道,
“我早辦過卡了。”
周圍笑一片,
“我們才不是因為拉業績,辛小姐你呀,真的漂亮得有些過分。”
傅寒楓曾經說過喜歡辛青穎長髮的樣子。
為此,這六年一直都是披著頭髮。
“把我的頭髮剪短,最好出脖子。”
辛青穎坐在理發鏡前,對旁的造型師說,
“順便燙個大卷。”
這一次,要為自己活的肆意,活的張揚。
只做自己。
…
“離的好離的好!”
傅寒楓把剛剛去頂樓找辛青穎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王淑芳聽后喜不自勝。
“沒有這個吃白食的蛀蟲,我們傅家只會越來越好,這是喜事啊!”
有些拿不著譜,
“那鄉下貨真懷了?又流產了?”
傅寒楓眉頭微皺,下意識地口而出,
“媽!我說過幾次了,你別再用這些貶義詞來形容,穎兒是個好人。”
王淑芬一頓,
“嘿,都離婚了,你還幫那小賤蹄子說話。”
傅寒楓落寞之中帶著幾分自信,
“離不了,冷靜下來,自然會回來道歉。”
王淑芬站起,眼里帶著微毫的憤怒,
“兒子你干嘛要執著于那個鄉下貨,你和小雨可都有孩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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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楓著吃痛的眉心,煩躁的來回踱步,
“我只是把小雨當妹妹對待,要不是你總是在我耳邊念叨著想抱孫子,我也不至于…”
他頓住,無奈繼續說,
“我向穎兒保證過,等生下了孩子喂完母就讓走,并不是說說而已。”
王淑芬徹底生氣了,
“你這孩子平時那個鄉下貨什麼態度你不清楚嗎?
我們旁人都看得出來你對他沒有一點。
兒子,我知道你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但是這種東西強求不來,你明明不喜歡,你為什麼非要假裝喜歡呢?”
“那是因為我知道永遠離不開我。”
傅寒楓有些失控,聲音帶吼,緒發泄后,他冷靜下來,
“媽,告訴你,我是真的穎兒。
我是知道我比我還要多。
知道就算我說再過分的話,做很過分的事,也會原諒我。
不過,這次確實是我做的不對。
過幾天回來了,不要再用那些詞喊了,可以嗎?”
王淑芬沒有說話。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的兒子本瞧不上那個鄉下貨。
到底是的心頭,王淑芬點點頭,有些疼惜兒子,
“好,媽答應你。不過回來后也不能太給好臉,不然蹬鼻子上臉還了得。
媽不鄉下貨。
但以前干的活一樣都不能。
王嬸可是我們家的恩人,不能累著。
而且這次回來必須得好好伺候著小雨,
肚子里可是有我們家的寶貝孫子。”
傅寒楓點點頭,
“穎兒一向乖巧懂事,為了我,他一定屋及烏,會對小雨肚子里的孩子好的。”
坐在后的沐雨琴悄無聲息的抓住被單。
心的算計盡可能用臉上溫和的笑覆蓋。
一定要抓住傅大哥的心,為傅家的主人。
……
去服裝店把上的服及這個月的服都買了個遍后。
辛青穎接到了搬家公司的電話,
“您好,是的,好的我馬上到,你們就在小區門口等我一下。”
等到了傅家一大家子所住的小區時。
還隔著大老遠辛青穎就看見了停在小區門口的兩輛大型貨車,
及已經列隊站好的搬家公司的員工。
辛青穎一下車,經理模樣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來,
“您就是辛小姐吧?您好您好,我們早就到了,但保安非說要業主出來接才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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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保安亭里正喝水的保安一見是辛青穎,臉馬上溫和了些,
“欸,這不是小穎嗎?你要搬家?”
保安大爺直接放桿讓行。
“謝謝劉叔,”
辛青穎小跑上前,把手里的果籃和煙遞給保安。
后者也不假模假樣,直接收下了。
保安大叔就是本小區的,閑不住才找的這份工作。
辛青穎到傅家的六年一直都是他在此崗位。
認識時間長了,也知道這小姑娘被傅家欺負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