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軒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他下意識地拽著沈芯,兩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說的是:我不派人抓你打你,但我可以親自抓你打你。”司羽墨冷冷地說道。
站在后的靈涵依看到這一幕,不笑出了聲。
沈芯也摔了一個屁蹲,惱怒地喊道:“哎呦,你拽我干什麼啊?”
“這不本能反應嘛,我快痛死了!!”楊子軒抱著自己的下,在地上左右打滾兒,鬼哭狼嚎起來。
“沈芯,就由我來。”靈涵依眼中閃過一決然,快步上前,一腳踢到沈芯的口之上。
沈芯剛要起,又被這一腳踹得重新倒在地上。
“靈涵依!你個瘋婆子。你居然敢踢我?!”沈芯憤怒地尖著。
“我不敢踢你,我還敢打你呢。”靈涵依雙手環,狠狠地說道。這一刻,終于讓沈芯嘗到了自己重生前所遭痛苦的滋味。
司羽墨又抬手想給楊子軒一拳,可靈涵依卻手攔住了他,“為什麼攔我?心疼了嗎?”司羽墨頓時用冰冷刺骨的聲音問道。
“當然不是,在這里打多沒意思。羽閣的那套‘裝備’多好啊。”
羽閣在審問的時候,有著一套極為嚴苛的流程,伴隨著最狠辣的拷問手段。
只要被抓到審訊室的人,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保持清醒,無一不被折磨得神崩潰、發瘋癲狂。可謂是現實版的“地獄”。
這事本就沒有幾個人知道,就算是羽閣的存在,也是絕對的機。可靈涵依卻像是對一切了如指掌。
司羽墨心中明白,一定是經過深調查才了解自己這麼多事的。
但沒想到連羽閣的審訊室都知道得如此清楚。可見靈涵依這次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司羽墨心中暗自思忖:本以為靈涵依會求自己放過楊子軒和沈芯,還以為至對楊子軒會有幾分不舍。
罷了,我倒想看看你靈涵依到底能承到什麼程度。“莫離,把注拿來。”
“好的,墨先生。”說完,莫離迅速從車上拿出來一個小箱子。
將箱子打開,一支注和幾個各異的玻璃小瓶子映眼簾。
司羽墨拿起其中一個小瓶子,輕輕掰破,然后將注,緩緩吸取了藥。
Advertisement
司羽墨使了一個眼,莫離立刻心領神會,他上前一步,將楊子軒死死按住,讓他彈不得。
司羽墨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宛如那手持鐮刀的死神降臨人間。
他將手中的注猛地扎楊子軒的大上。
“司羽墨,你干什麼!!!你個狗奴才你放開我!!!司羽墨!!我要是死了,楊家也不會放過你的!……啊啊!!!放開我……放……開……”
楊子軒拼命掙扎,可隨著藥緩緩注,他的慘愈發凄厲,也開始不控制地劇烈抖起來,藥的發作讓他陷了無盡的恐懼與痛苦之中。
第22章 揚子軒給你砸爽了吧?
楊子軒終于漸漸安靜下來,隨后徹底失去知覺,暈了過去。
沈芯在一旁早已嚇得瑟瑟發抖,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雖說早聽聞司羽墨心狠手辣,可當親眼目睹這一切時,才真切地意識到,司羽墨遠比傳聞中更為冷酷決絕。
他們好歹也是集團的繼承人啊,若是就這麼憑空消失,必定會為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司羽墨難道就不怕因此暴自己嗎?沈芯滿心惶恐,聲音抖地說道:“你你…………你……你想要干什麼?你這個……瘋子,混蛋!!!”
“哈,你說什麼也沒有用的……”司羽墨面無表,用同樣的方法將沈芯也弄暈了。此時,莫離早已打電話通知組織里專門負責押送的人員,他們也已早早在外面候著了。
在前往羽閣的路上,莫離本打算給靈涵依帶上眼罩,可司羽墨卻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
他并非擔心靈涵依知曉羽閣的位置,他所顧慮的是,靈涵依這一切或許都是偽裝出來的,目的只是為了獲取他的信任。而此刻的靈涵依,腦海中全是重生之前的種種過往。
沈芯和楊子軒被分別放置在兩輛車的后備箱里。
司羽墨和靈涵依回到車上后,靈涵依便陷了深深的回憶之中,眼神有些空,呆呆地著前方。
司羽墨看到這副發呆的模樣,心中涌起一無名之火,惡狠狠地攥了拳頭。
他篤定地認為,靈涵依肯定會開口求他放過楊子軒和沈芯,畢竟楊子軒曾是深過的人,而沈芯也曾是所謂的好姐妹。
Advertisement
雖說司羽墨對這二人厭惡至極,可他心里明白,靈涵依對他們還是頗為在乎的。
靈涵依的輕聲詢問,打破了車沉悶安靜的氣氛:“這是去羽閣嗎?”
司羽墨微微側目,眼神中帶著一審視:“我說你怎麼知道?羽閣的事?”
“當時調查過了。”被司羽墨這麼突然一問,靈涵依有些措手不及,只好尷尬地先隨意敷衍了一句。
靈涵依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猶豫,被司羽墨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深知羽閣是個專門用來審訊犯人的地方,如此發問,恐怕是想試探自己的底線究竟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