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王爺!”
雷影扣手作揖領命退出。
李震霆頹廢坐在椅子上,額頭冷汗直流。
華院使跟他南征北戰多年,這次為了救他命,更是不惜以試毒。他們不是親兄弟更勝似親兄弟,出這樁禍事,他怎能不心如刀絞!
“這事一點不復雜,其目的不過是阻撓王爺拿到解藥而已。呵呵,他們想得也太天真了。這天下,難道只有華院使一人能給王爺治病嗎?”
南宮卿冷冷一笑,拿起一碗涼水潑到癱坐在地上的風影臉上。看風影一骨碌從地上爬起,面愧低頭退到一邊,冷冷說道。
“倘若王爺中毒一事的確保,外人又如何得到消息?所以,依臣妾之見,朝定是有人同韃子勾結。這事,臣妾就幫不上王爺的忙了。
時候不早了,臣妾先行告退了。對了,臣妾喜歡冷月閣那兒,和離之前,臣妾就住到冷月閣吧……”
冷月閣地王府西北角,偏僻冷清人跡罕至,住在那兒倒是難得清靜,也好便于行。
南宮卿作揖就要離開,一直站在門外低頭等待的丫鬟桐兒慌忙跟上。
桐兒是原主從南宮府帶來的丫鬟,從小陪著原主一起長大。
由于過于張,站立時間又久雙都麻了,一抬腳差點摔倒在地。
南宮卿出手攙扶一把,輕聲囑咐一聲小心。
桐兒怯怯抬頭,慌忙又垂下。畢竟王妃吩咐過了,這個鬼樣子丟人現眼,不許隨便抬頭。
南宮卿大步往冷月閣的方向走,并沒有察覺到桐兒的異樣。
上婚服繁冗復雜,大婚黃金頭面得頭皮都疼。臉上也不知道到底涂抹了些什麼,黏黏糊糊難的厲害。
迫切需要回到空間泡個舒服的熱水澡,更換一干凈輕便的服。
“哐!”
一頭撞到一個人的上。
“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走路不長眼睛嗎?不管你之前在南宮府如何撒野,只要進了譽王府,那必須有個人樣!”
南宮卿彎腰剛要手去攙扶,聞言不由眉頭一皺。
那被撞得四腳朝天髮髻散,手里的糕點果盤都散落了一地的年輕人,不等爬起,抬手指著咬牙就是一通訓斥。
南宮卿腦子里快速浮現出這個人的信息,快速起一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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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月月,譽王娘王嬤嬤兒。
李震霆早年喪母,是王嬤嬤一手帶著長大,同母子。自從他戰功顯赫被封譽王之后,王嬤嬤就跟著他來到了譽王府居住。
王嬤嬤盡管只是譽王的娘,其實掌管著譽王府的務,等同于王府的半個主人。其兒吳月月,從小其實按照府家小姐養,琴棋書畫無所不通,外人都得喊一聲吳小姐。
可,吳月月不過是王爺府上的一個奴才,就算是原主再草包,也不到這個奴才斥責吧!
“哼!哪里來的狗奴才,驚嚇到了主子竟然還敢出言不遜!看來,王爺外出征戰多年,這王府務缺乏管教了!跪下!自罰一百個耳!罰三個月月銀!”
南宮卿冷哼起,冷冷盯著面前這個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狗奴才。
呵呵,這就是原主費盡心思要嫁進來的王府,原主那樣的草包,嫁進來的日子只怕是不好過。
“你,你,你……我是侍奉王爺的,你不能……”
吳月月明顯不服,驚恐跪爬幾步慌忙站立而起,拔就要跑。
“砰!”
南宮卿影一閃,一腳把踢翻在地。后幾個跟上的丫鬟仆婦見狀,慌忙齊刷刷跪下。
王妃是有功夫在的,這一腳踢下去,吳月月直接吐了!
“王嬤嬤……”
“奴才在……”
戰戰兢兢的王嬤嬤一溜小跑著過來,撲通跪倒在地,戰戰兢兢慌忙應聲。
要老命了,王妃是個狠角!
“一個狗奴才竟然目無尊卑,以下犯上,是哪個給的膽子!吳月月掌加倍,王嬤嬤督導,二百下打完為止!一下,王嬤嬤跟著罰!”
第4章 夫婦
啪啪啪掌臉的聲音不絕于耳,眼看著吳月月一張臉呼爛了,南宮卿這才滿意往回走。
這一招做殺儆猴,順手幫李震霆整頓一下務府,看以后哪個還敢肆意妄為。
后噠噠噠清脆的聲音不停響起,回頭一看,南宮卿不由笑了。
是桐兒,剛才掌一幕嚇得魂都飛了,如同篩糠般抖,上下排牙齒噠噠噠不停打著磕絆。
以往原主了氣不順心,總是打罵桐兒發泄,這可憐孩子著實是被打怕了。
看桐兒后跟著四個丫鬟,南宮卿不由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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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雜,稍有不慎就會招惹是非。
“你們都回去吧,本宮有桐兒服侍就好。”
桐兒是南宮家生子,心靈手巧對原主忠心耿耿。唯一中不足的,就是桐兒臉上有一塊比較大的胎記,看上去有點瘆人。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原主從不讓抬頭說話。
原主之所以帶著桐兒嫁王府,主要是貪桐兒做飯的手藝。這倒是巧了,南宮卿本來也是資深吃貨一枚,主仆二人住冷月閣,在跟譽王正式和離之前,盡可以好好一番口腹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