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卿絕對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若非現在華院使不知去向生死未卜,還要依仗著南宮卿出手替他除疾,李震霆自然是留不得。
上果真是有一些東西的。
昨日服下藥丸之后,李震霆上病痛果真緩解,現在看來與常人無異,那丹藥的確是有奇效。
說話間,一道影哭哭啼啼走上前,二話不說倒地就跪。
“奴婢給王爺請安,奴婢最不適需告假,不能再服侍王爺……”
李震霆大吃一驚,要不是聽出所跪之人的聲音,他還真是認不出下面跪著的那人,就是王嬤嬤之吳月月!
兩個臉頰又紅又腫,臉頰布滿了麻麻的掌印,角皴裂破皮出道道痕,怎一個狼狽了得!
“這是怎麼回事?”
王嬤嬤搭搭進來跪下。
“王爺,都是老奴教無方,昨日夜間在花園不慎撞倒了王妃。月月服侍主子不力招惹王妃大怒,王妃發怒掌月月,那是理所應當。還請王爺不要因此遷怒王妃……”
“啪啪啪……”
南宮卿歪頭一臉譏笑,鼓掌緩步走了進來。
“好一對大膽的狗奴才!不去做說書的倒是埋沒了你二人的才能!憑著一張就妄想混淆是非黑白,還要賺一個忠心侍主的名聲?”
南宮卿走進來,彎腰作揖給李震霆請安,徑直在他邊座位上坐下。
“王嬤嬤,請你把昨晚的事原本說來聽聽,你要是膽敢有一句謊話,信不信本王割了你的舌頭!”
李震霆大吃一驚,南宮卿竟然是這幅模樣?他不聲沉沉出聲。
南宮卿滿意沖著他頷首。
不錯,看起來還是會顧全大局的,還知道霸氣護妻!
就算是再不得他的心,也是圣上親指的譽王妃,關系的可是皇家面,豈是一個下賤婆子所置喙的
第6章 算哪蔥!
昨日花園掌之事,風影早已經盡數告知,是非曲直李震霆早已經了然于心,又豈能被下人一番做戲蒙了眼睛?
他本來就有意治王嬤嬤的罪,奈何平日姨母百般庇護王嬤嬤。
要不是看在王嬤嬤養育他有恩的份上,就貪贓枉法那些罪證,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這次南宮卿倒是給他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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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霆剛剛大婚,哭哭啼啼真是晦氣,還不快滾!”
一個中年貴婦快步走大堂,滿臉笑容同李震霆打著招呼。
南宮卿抬頭微微一笑,這人好大的口氣,竟然直呼王爺名號。
這王爺府水夠混的,王嬤嬤吳月月之鼠輩,不過人縱的牽線木偶而已。
如果不是有人撐腰,借給們一百個膽子,也斷然不敢做出以下犯上之事。
是先皇后庶妹田新月,也就是李震霆姨母。
田新月一生未婚未育,早年間先皇后崩薨過后,以養二皇子為由常住皇宮。直到後來二皇子戰功顯赫封譽王,皇上特賜譽王府,這才跟著搬譽王府居住。
所以,在王府中真正掌管務的人,應該是田新月才是。
可,昨日大婚,原主被李震霆一掌打得一命歸西,鬧出那麼大的靜,田新月不可能不知,人卻一直沒有面。
所以,這所謂姨母,也不過是個口腹劍的混賬玩意了。
之所以匆匆面,明面上是責罵王嬤嬤,真實意圖不過是為了替王嬤嬤開罷了。
想到這,南宮卿不由抿冷笑,當這個王妃是擺設嗎?
“慢著!本王妃未曾應允,王嬤嬤竟然敢擅自離開了?你哪里來的膽子?”
南宮卿手拿團扇,輕輕扇著風,幽幽一句話,已經把那悄悄退到了門口的王嬤嬤嚇得面無人。
這主子可是個狠角!
只怕要壞事了!
老婆子不暗暗苦,慌忙跪下連連磕頭,眼睛更是不自主朝著田新月的方向看了一眼。
“咳咳……”
田新月低頭咳嗽一聲,王嬤嬤快速收回目。
這一切,又怎麼能逃過南宮卿的眼睛?
“說起來王嬤嬤也是府中老人了,竟然如此沒有規矩,傳出去讓人笑話。既然為掌事嬤嬤卻如此目無法紀,那也怪不得本宮了。”
“即日起,免去王嬤嬤掌事嬤嬤一職,連同吳月月一起做打掃洗漱使活,月銀按照使婆子丫鬟發放。”
南宮卿說話的時候,眼角的余掃到坐在一側的譽王。
他一臉淡然,正在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看起來對這件事漠不關心。
不聞不問就表示贊同,那干就完了!
老虎不發威,當是HELLO KITTY!
就算是要跟他和離,在還是譽王妃期間,還是譽王府當家主母。哪個造反,干他老母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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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不得……”
田新月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王嬤嬤和吳月月可是心腹,況且吳月月還是……
罰了們,跟打的臉又有什麼區別?
更可氣的是,李震霆自顧喝茶,一言不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王爺,這位是哪位?隨意手王府務,著實不妥……”
南宮卿幽幽一句話,槍口直接對準田新月。
打著照顧王爺的旗號混吃混喝半生,王妃進府又故意攛掇下人存心讓王妃出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