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誅!對付這種惡婦,就得使勁踩踩。
“田新月給王妃請安,新月是譽王姨母……”
田新月只得強按捺住怒氣,皮笑不笑給南宮卿欠施禮,心里已經把南宮卿罵個狗淋頭。
可是譽王姨母,譽王府的主人,整個大燕國哪個不知?
可偏偏南宮卿竟然裝樣說不認識!
“哦,聽聞薛姨娘提到過,王府中有一位借住的田夫人。來者是客,看坐上茶!王爺常年征戰在外,辛苦田夫人協理王府務了。”
“看田夫人鬢角華髮增生,應該是勞累所致。畢竟是上了歲數,力消耗不起。
自此以后,夫人愿繼續借住王府,還請好好休養無需心勞累才是。王爺說呢?”
噗……
李震霆里的一口茶葉差點噴了出來。
到底在搞什麼鬼?球都踢到他這里了?
昨天說著要跟他和離,今天就要把王府料理務大權從姨母之收回來了?
這些年王府務的確混,他常年在外,無暇顧及,大多時候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既然南宮卿想要幫他,倒是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肅清法紀了。
李震霆心中越發疑了。
民間傳聞南宮卿乃一個只知吃喝玩樂的草包,竟然有掌管務之能?
他倒要借著這個機會,的底了!
“就依王妃,明日辰時請姨母將賬本及鑰匙悉數由王妃。”
“多謝王妃恤……”
田新月怒火中燒,南宮卿變著法子說老?
不是三十多的年紀,怎麼就老了?!
偏又沒有理由反駁,只得乖乖行禮謝恩。
突然看到低頭服侍在一邊的丫鬟桐兒,不大吃一驚,不過是一天的功夫,怎麼竟然變了樣子?
“這位是王妃從南宮府帶回來的丫鬟吧,聽聞是個丑的見不得人的,為何今日竟然變得如此白凈了?”
“田夫人,桐兒原本就白凈,不過是不愿意讓那些臟人看真實容貌而已。”
南宮卿暫時猜不田新月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隨意搪塞一番。
本想岔開話題,也就識趣走開了。
奈何被奪管家大權的田新月心里怒氣橫生,怎可輕易善罷甘休!
“我看桐兒跟王妃長相有幾分相似,穿著打扮都如此相近,看來王妃對下人如同親生姐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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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新月說話時,角勾出一不易察覺的譏諷。
南宮卿不過是一個狐假虎威的蠢材,靠著譽王新寵這才無法無天!
更可氣的明明是對替嫁王妃恨到磨牙的譽王,竟然一反常態再三迎合!
不出一口惡氣,心怎能平復!
“田夫人謬贊了,本宮同桐兒從小一起長大,早已經認下桐兒為義妹。桐兒就是我妹妹,自然穿著打扮相似了!”
南宮卿笑笑,抬頭看一眼張到小臉煞白的桐兒,輕輕拍拍的手背以示安。
小樣的,不就是笑話跟下人一樣低賤嗎?
一句話,直接把桐兒的份抬高到主子位置。
看以后哪個不長眼的,還敢欺負桐兒!
第7章 非但要他的命,還要污他的名!
“王爺,時辰不早了,臣妾替王爺更。被這等下賤婆子耽誤時間太長,只怕父皇皇后等急了呢……”
南宮卿輕輕起,出芊芊玉手拉起李震霆之手,相伴往王爺寢室方向走。
一句話就把自詡王府主人的田新月打到下賤婆子行列,斜一眼那站在一邊氣到狠狠擰著帕子的田新月,南宮卿撇譏笑。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沒有病!
想著拿話語拿,還沒有那個本事!這個田新月,得空還要好好收拾一頓!
之所以急著避開眾人,是因為剛才察覺到李震霆氣息有些異樣。
今日覲見圣上非同小可,萬不可節外生枝再出事端,還是先行查看為好。
拉著他的手往前走的時候,右手食指順勢搭在他的脈搏上,再次確認了的判斷。
他的脈搏雜無章,里吐出的氣息有些發燙,眼角已經變紅了。
嘖,這倒霉瓜,只怕是又又中毒了!
“把服!”
剛來到臥房,南宮卿迅速關門,把跟在后的桐兒風影隔在臥房外,手就要李震霆服。
“放肆!”
李震霆大怒,低吼一聲,掌風一,就要劈到南宮卿腦袋上。
終究是他高估了,就算是上有點本事,也還是那個滿肚子骯臟的下作貨!
南宮卿又豈能被他所傷。
俏皮側歪頭,靈巧躲過。一雙手卻沒有閑著,左手敏捷打開腰帶,右手一把抓住長袍后背,用力一抓,直接把鑲金邊玄長袍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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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這材還真不是蓋的,肩寬腰窄,發達,人魚線若若現,八塊腹充滿張力,果真是上等貨,這要是去點鐘,得多花多錢。
怪不得南……怪不得男人人都為王爺神魂顛倒。聽說有侯爺家的千金大小姐,為了王爺患了單相思非王爺不嫁,還真是事出有因啊……”
南宮卿瞪大了瞇瞇的眼睛嘖嘖贊嘆,這狗男人要有,要材有材,該長的地方長,該大的地方大,還真是長在了的審上!

